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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中檔次的西餐廳的*窗的位置,夏夜之和碧璇面對相坐,碧璇吃著簡單的水果沙拉,時不時笑意盈盈地看著夏夜之。
如果不是為了顯得自己見過世面,他也不會選擇來這種既費錢又吃不飽的地方。記得上一次來還是周凱請客,兩個傻瓜對著一盤子五成熟的牛排費勁全力,最終惡心地吐了一晚上。當服務員問他要幾成熟時,他說十分,惹得碧璇好笑。服務員則用體量和同情的眼光看著他,于是夏夜之又一次死要面子選擇了八成熟。
結(jié)果依舊味同嚼蠟,看著單子上那昂貴的價格,他真有些想扇自己耳光的沖動。
碧璇吃了一點點而已,用餐巾布擦拭了下嘴角,對服務員揮了揮手。
“買單!”
夏夜之“丁零當啷”將刀叉扔在盤子里,急忙去掏錢包。周圍那些上流社會文雅的紳士用一種鄙夷地目光看著他。
“一共六百四十!”
小提琴手逡巡到夏夜之身邊,俯身行了個禮,金發(fā)碧眼的外國人竟用流利的國語說:“先生,請允許我為這位美麗的小姐演奏一曲!”
去西餐廳里吃飯的人大多數(shù)都是自覺身份和生活方式西化的紳士,像他這樣的顧客也有,不過多半不會選擇下次再去。西餐廳收費很大程度上取決于顧客能享受到的服務質(zhì)量,夏夜之不懂這些,聽到小提琴手要為碧璇演奏,急忙點頭。~~~~
“先生想給多少?”服務員輕聲問。
“這個……還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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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理解似地笑了:“是的,一般客人最少會給一百元,不過若是不需要演奏,不需要付錢的,這個不是必須的,而且我們的小提琴手只為喜歡的顧客演奏!”
小提琴手微微頷首,表示他說得一點也不假。這本來是相當有面子的事,可惜囊中羞澀,一共七百塊錢已經(jīng)是這個假期全部的生活費,他要租房子,還要吃飯,就算凌藍的工作能付給他報酬,那至少要二十天后,六十塊錢夠不夠十天吃飯暫且不說,可六十塊錢肯定不夠演奏的!
“算了,下次吧!”夏夜之婉言謝絕,他也不敢看碧璇臉上的表情,只顧從破爛的皮夾子里取錢。
“會演奏天空之城嗎?”見小提琴手微微側(cè)耳,她又說,“久石讓譜曲的天空之城!”
“哦,會的!”
碧璇從錢夾里舀出八百塊錢,遞給服務員,在單子上簽字,服務員心領(lǐng)神會,退了下去。
“碧璇,不是說好我請你吃飯的?怎么你付錢?”
“噓!”碧璇豎起手指放在嘴邊,示意他不要說話。
悠揚的琴音頓時從琴弦之間蜿蜒而出,似溪流,似清風,夏夜之算不上一個有情調(diào)的男人,自然不理解碧璇為何閉上那雙剪水秋瞳,從這方面他就比謝弋差了許多,試問一個不懂得情調(diào)的男人又如何懂得**?
出了西餐廳,雨粉紛揚,情調(diào)四溢的咖啡屋,馥郁糜爛的酒吧,還有金碧輝煌的商座華廈將東仙市區(qū)勾勒得人間天堂一樣。
走過一家精品屋,碧璇領(lǐng)先走了進去,對著柜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