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如路子郁這樣的貴族最喜歡玩什么?
狩獵,馬術(shù)。
對,就是段老大曾經(jīng)帶他去做過的。
只不過,段老大非平常人,她本人是無法體會其中樂趣的。
沒了段老大,路子郁就可以盡情的釋放自我了。
路子郁可謂是真正體驗到段老大的有錢有勢。
室內(nèi)跑馬場,與室外簡直不承擔(dān)讓。
不過這次不玩槍,玩擊劍。
輪賽制,一個小時一場,誰是場上最后一個人,誰就吃進所有的獎金。
不用槍,只是為了防止有人假公濟私,趁機殺人。
還能美其名曰,比賽第一、友誼第二?
只不過這劍……就不會有人動手腳了?
扎進去一樣見血。
可是這個度,就可以把握了。
路子郁平時裝文雅裝柔弱什么的真是裝夠了。
男人愛什么?
血性!武力!刺激!
彈了一下劍尖,路子郁不免露出邪氣的笑容。
戰(zhàn)斗。
男人的本性是征服。
監(jiān)視器另一端,段老大摩挲衣扣,“今天,那一位會來?”
對手,競爭對手,不管哪個行當(dāng)?shù)馁?,總會有這樣一位的。
而且,若你是一個堪比人生贏家的成功男人,卻被一個比你小幾歲的女人處處打壓呢?
卓人杰,人如其名,生來卓爾不凡,生當(dāng)作人杰,死亦為鬼雄的人物。
他老子和段木槿的老子斗了一輩子。
對的,段木槿和她母親就是被老卓家綁架的。
老一輩玩到最后同歸于盡,這下一輩接著鬧。
偏偏,段木槿各方面都被卓人杰優(yōu)秀那么一點點。
就這么一點點,可謂是對男子漢大丈夫心的極大打擊。
卓人杰現(xiàn)在處于,就算下一秒立馬要死,其他啥事情都不交代,也得先詛咒段木槿兩句。
話說,沒準(zhǔn)真是某人的怨氣太深,詛咒還真的靈驗了。
不過,這一點,卓人杰是永遠都不會知道了。
卓人杰今年三十五歲,有一個上初中的兒子,其實他很希望段木槿快點結(jié)婚生子,好把這段恩怨繼續(xù)到下下代去!
比什么都比不過,咱就比兒子!
大致就屬于不犯賤會死星人。
這會子,聽說段木槿找到自己的春天了,怎么能少得了他來湊這個熱鬧?
至于段木槿找的是牛郎還是鴨子,他壓根不關(guān)心。
就連他自己的兒子都不知道是從哪個女人肚子里蹦出來的呢!
保鏢打開手表的通信裝置,和外頭的保安人員接了線,“是的,boss,卓老大已經(jīng)到了。正趕往馬場?!?br/>
殊若淺笑著頷首,“很好?!?br/>
每次咱們殊若大神一說“很好”,那對某些人來說絕壁是很不好?。?br/>
比如此刻的路子郁。
他算是躺著也中槍了。
卓人杰看他的眼神簡直像看什么瀕臨滅絕的奇特生物。
像是要分分鐘上手*解剖的節(jié)奏。
卓人杰終于瞅滿意了,點點頭,“你小子不錯,作為段木槿那丫頭的情夫夠格了。”
路子郁自始至終微笑臉,管他鄙視還是嘲諷,一律無視之。
所以說,正因為如此,卓人杰更覺得他不錯。
如果真是個賣屁股……不對,是賣那啥的,卓人杰也不會因為這人的一張臉就說他不錯。
卓人杰雖然不是好人,但一個能在道上立足的黑老大,格調(diào)這種東西還是有的。
卓老大一來,周圍的人紛紛避讓。
他算是這里的??汀獙?,知己知彼——所以有專用的馬匹和劍。
路子郁一瞧這架勢,就知道今天不能善了。
不過,他向來就不是個怕事的,還是個喜歡惹事的。
橫豎……惹得不是他的事兒。
這種隔山打牛的招數(shù),他不是沒有遇到過。
曾經(jīng)就有一對閨蜜為了和對方攀比,比誰在他身上砸的錢多。
……嗯,24k純傻逼。
路子郁從中得利不少,還真挺喜歡這兩個傻逼的。
這會,雙方換成了兩個黑老大,他可能……要吃點苦頭了?
也沒怎么,他是個真男人,又不是那些被富婆包養(yǎng)的整天嚶嚶嚶的小白臉……會怕?
路子郁對著卓人杰抬起下顎,微微一笑,將劍架在身前。
此戰(zhàn)必行。
哪怕,他必輸。
貴族的擊劍是娛樂,不是搏斗,更不是生死搏斗。
可是卓人杰,恐怕是真的想在他身上戳十個八個窟窿,來氣段木槿。
路子郁很好奇,段木槿會為他做到什么地步。
卓人杰一出手就是殺招,每一劍都對準(zhǔn)了人身體最脆弱的部位。
路子郁很快就力不從心,只能防守,沒有反擊的余力。
這一刻,路子郁腦子里想的竟然是,回去之后,一定要借段老大的訓(xùn)練場好好鍛煉身體。
一晃神,劍尖直逼他咽喉!
“咴~~~?。。 ?br/>
胯|下馬兒被驚得高高抬起兩只前蹄,仿佛下一刻就要將身上的人摔落在地!
圍觀群眾頓時屏息以待!
看這個美人是被一劍戳死還是被馬摔死!
……你們想死嘛?
是的,這時候需要有人來英雄救美。
……話說,為什么身為女主角,老是要做男主角該做的事?
因為她有實力!任性!
一道人影疾風(fēng)般沖過來,一手拉住韁繩,利索的翻身上馬,將男人牢牢護在胸前!
另一只手竟然就這么徒手去抓劍尖!
然后只聽“咔嘣”一下,劍身彈上半空,轉(zhuǎn)了幾圈,有落回女人手里。
不過這一次,劍尖是沖著對方咽喉的。
“卓人杰,我的人,你也敢動。”
卓人杰發(fā)誓,這一次,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瀕臨死亡的壓迫感!
過去的段木槿實力和他不相伯仲,所以時不時輸上一回才格外讓人窩火,更挑起男人的競爭心態(tài)。
可是如今在他眼前的人……說是死神,都未免太小瞧她了。
段老大嘴角微揚,笑容靜美。
“卓人杰,你父親害死我母親的賬,我們還沒有算。你又在這里想要傷害我的人?!銉鹤硬灰嗣??”
頓了頓,段老大笑意加深。
那張艷麗妖嬈的臉龐魅惑到極致,堪稱可怕。
“或者說……”
她的手緩緩下移,停在某一處。
“你以后的兒子……都不想要了么?”
圍觀群眾:?。。?!段老大帥我一臉!?。。?!
卓人杰:……呵呵。
路子郁還在女人的懷里,按著自己的胸口,平復(fù)激烈跳動的心臟。
不是嚇的。
當(dāng)然。
他就算不愿意承認,也無法否認剛才那一剎那,女人英勇的身影仿佛烙印一般牢牢鐫刻在他的腦海。
還有她馨香柔軟的擁抱,她近在耳畔的氣息,她鏗鏘有力的話語。
真的是……簡直能把人帥暈過去!
……不對,被一個女人這樣保護在懷里還如此陶醉,一定是他今天沒睡醒。
嗯,以后他恐怕會“天天沒睡醒”。
卓人杰的臉色是青的。
他覺得這個斗了好幾年的階級敵人變了,變得他都不敢認了。
以前的段木槿,笑是笑,怒是怒,哭……沒哭過,總之是個情緒很外露的簡單人。
絕不會像眼前這個,一臉慈悲的笑容,笑得別人骨子里開始發(fā)涼。
她手里的劍,還對著他的命根子呢!
段老大依舊教養(yǎng)良好的微笑,“卓人杰,我們之間的賬,總有一天,我會一筆一筆、跟你算清楚。至于今天……你還想留下來用晚飯么?還是……想把這里的二兩肉,留下來給我的兄弟泡酒喝?”
圍觀群眾:喲喲喲喲~?。。。《卫洗髱涳w了~?。。。。?br/>
卓人杰的臉色全黑了。
“段木槿,你一個三十歲都沒人要的老處女說什么……啊啊啊——?。。。?!”
刺下去了。
沒有一點含糊。
很好。
嗯。
作為階級敵人,卓人杰真的可以說是世界上最了解段木槿的人……沒有之一。
那只是段木槿,而不是殊若。
殊若管你是什么老大什么元首,就算是國王也照砍啊。
丟下染血的劍,段老大抱著美牛郎下馬,把人護在懷里往外走。
“送卓老大回去。省得他死在這里,把責(zé)任都推到我段木槿頭上。要死……丟遠一點再死?!?br/>
保鏢們:好嘞~!
路子郁覺得,自己好像又“不清醒”了。
不過話說回來,段老大,你這到底是撩漢技能還是撩妹技能?
比他還要男女通殺!
沒見到周圍的人都星星眼對著她么!
眼睛里都赤果果的表達著,“男神我已經(jīng)洗白躺平了你來臨幸我吧!”的信息!
……為什么是男神?
話說……
卓人杰的那啥還接的回去么?
不管接不接的回去,這梁子算是結(jié)大了。
對男人來說,這恐怕跟殺父之仇一樣一樣的。
卓老大,以后作死的時候請找對人,用對方向。
否則……
不,很快,他們還會見面的。
殊若微微偏頭,瞥了一眼染血的地面,嘴角上揚。
就看到時候,你的所作所為,是不是要賠上你最后一個兒子了。
前頭不好用,那就用后面吧。
此時此刻,殊若臉上的笑容,和某個人……如出一轍。
瀲滟。
而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