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四日了,他還沒動靜?”
白天衣站在城墻之上,手中拿著一把玉做的折扇,疑惑地看向客棧方向。
那名掌柜很是恭敬地站在他的身旁:“白公子,他這幾日一次門都沒出門,甚至連房門都不出,飯菜都是給他送到房間內(nèi),里面發(fā)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br/>
“行,你先回去吧,明日正午再來?!?br/>
白天衣拿出八枚銀錢幣給他,然后才滿意地離去。
其實掌柜愿意幫他,都是因為這一天兩枚銀錢幣,不然招惹四族的事,換誰來也不愿意干。
等到掌柜離開,白城霖緩緩來到城墻上,摟著白天衣笑著問道:“這小子來了快四日了,有沒有什么特別的舉動。”
“舅舅,他除了來的那日,就再也沒有過門?!卑壮橇貙Π滋煲潞芎?,但白天衣每次看到這個舅舅都會有些害怕,身體會不自覺的顫抖。
“盯了好幾日,你也去休息吧?!?br/>
白城霖將白天衣送走之后,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不愧是姬家兩兄弟培養(yǎng)的人,這種情況下竟然都能如此鎮(zhèn)定,看來這次能成。”
話剛說完,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走來,面色不悅地說道:“家主,你把白玉兒帶回來我就不說什么了,那為什么好吃好喝的供者她。”
白城霖并沒有轉(zhuǎn)身,平靜的說道:“你再怎么說也是白家三長老,為什么要和一個孩子過不去,他爺爺再怎么說也是當年的三長老,對白家有功,如果我不好好待他,你讓其余三族怎么看我,你讓六門怎么看我?!?br/>
女子倔強地說道:“那你也不能讓他住在長老院內(nèi)吧,還和我住在一個院中。”
白城霖無奈的說道:“你是一個長老,能不能不要老是盯著一些小事,有蟑螂你喊人,有蟲你喊人,沒水了你還喊人,弄到現(xiàn)在都沒人敢做你徒弟,整個白家我就對你不放心?!?br/>
“沒徒弟更好,我就喜歡一個人亂逛。”女子說完就氣呼呼地走開了。
白城霖則是一臉無奈:“你和姬銘海比真的還差很多,希望這次的事不會因為你而搞砸,不然我可保不住你?!?br/>
......
姬承明悠閑地躺在客棧內(nèi),嘴里的食物就沒有停過。
等到白城霖離開之后,他悄悄地將一只眼睛收了回來,而之前白天衣的對話,他也靠這招知道得一清二楚。
原本他以為今日還是日常的對話,沒成想竟然見到一個和他師傅一樣的人,甚至比他師傅還要邋遢。
在聽到白城霖的話之后,他的右眼皮就一直跳,心中難免有些不安:“難道和白玉兒有關,看來我要行動了。”
等到掌柜將第三頓飯送來之后,姬承明便飛身離開客棧,迅速施展遁地術鉆入土中。
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泥土比剛才要硬,便以為到了,等到探出頭的那一刻,才知道自己竟然還在湖水的下方。
“按照之前的速度,現(xiàn)在差不多到白家了,怎么可能才剛走一半,算了,還是盡快趕路吧?!?br/>
再次潛入土中,繼續(xù)向白家趕去。
經(jīng)過長時間的地下趕路,他終于進入了白家。
進入白家的那一刻,他再次愣住,如果說白家從外面看像是一座小城池,那里面就是一條很長很長的巷子。
除了府邸就沒有別的東西。
姬承明也不知白玉兒在哪,只能一座府一座府地慢慢觀察。
然后他就見識到了白家的強大,大長老的弟子白心,二長老的弟子白顯,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第二境界巔峰,只差一個契機就可以突破到第三境。
再次讓他升起一抹驚訝,原本他以為姬莫斂這次可以輕松奪冠,在見識到這二人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但現(xiàn)在不是他感嘆的時候,隨著剩下的府邸越來越少,姬承明將目光放到最后一個府中:“應該就在這了?!?br/>
快速來到府邸下方,只見府中擺設很是古怪,不僅沒有任何的弟子,甚至連花草都沒有一點,只有光禿禿的一片,唯獨兩間房間有著光亮。
“這和白城霖說的很像,那這間最大的應該就是三長老的,隔壁住的應該就是白玉兒?!奔С忻髀貋淼椒块g內(nèi)。
在看到白玉兒的那一刻,他長舒了一口氣,直接從土里沖了出來,興奮地喊道:“師姐!”
“啊。”
沒等姬承明喊完,白玉兒趕忙捂住他的嘴,示意他不要說話這么大聲。
在看到姬承明的那一刻,白玉兒冰冷的面容也露出一抹興奮,但她一時想不明白姬承明從哪出來,疑惑地問道:“你什么時候來不行,為什么非要選在我洗澡的時候來,而且你是從哪出來的?!?br/>
姬承明這才想起剛才太過激動,直接沖了出來,都忘了看房間內(nèi)的情景,連忙捂住眼睛:“師姐,對不起,我忘了,有些太過激動了。”
“我才剛脫一件外套,你要是在晚來一會就打死你。”白玉兒不免有些害羞,臉頰也微微泛紅。
姬承明這才將手放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好意思,師姐,聽到你被抓,我很是著急,所以剛才沒有把握住?!?br/>
白玉兒心中很是感動,干咳兩聲問道:“我都已經(jīng)被抓十日了,你才來,看來也不是很是著急。”
“師姐,你聽我狡辯...不是,聽我解釋,你被抓的那一日我被抓了,然后我就被關了禁閉,昨日才出來?!彼s忙上前解釋。
白玉兒面容逐漸冰冷,淡淡地說道:“你還想騙我?白天衣每天都來和我匯報你的情況,你這幾日可比我還舒服?!?br/>
姬承明頓時感覺被坑了,連忙將話題扯開:“師姐,他們沒有虐待你吧,走,我?guī)愠鋈ァ!?br/>
“沒有,比我在劍閣還要舒服,但我現(xiàn)在還不能走。”
聽到可以離開,白玉兒激動地站了起來,但白城霖那日的話語讓她逐漸清醒,又坐了回去。
“為什么?”
“白城霖讓我和三長老住在一起,就是為了讓她看著我?!?br/>
“沒事,等他反應過來,我們都已經(jīng)離開了?!?br/>
姬承明拉起白玉兒就要離開,但被她攔了下來,輕聲說道:“他答應我可以離開,但不會現(xiàn)在,而我在這也過得很好,不用擔心我,你快離開吧,別讓三長老發(fā)現(xiàn)了?!?br/>
“白玉兒,你和誰說話呢?!眲偛诺膭屿o太大,讓隔壁的三長老聽到了動靜。
“快走!”
姬承明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先離開,隨即就消失在白玉兒面前。
三長老將門推開,厲聲說道:“剛才是不是有人?”
“哪有人。”白玉兒不去理會三長老,繼續(xù)脫衣服洗澡。
“切?!比L老環(huán)顧一周,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轉(zhuǎn)身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