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算是耍賴嗎?”帝馮挑了挑眉,心中感到有些驚奇,他一直以為像是阿十一這樣的人,這樣一個不開竅的小家伙,對于無恥耍賴這么高深的操作,應(yīng)該是一竅不通的才對。
“我只說你先答,卻未曾說過會回答你提出的問題。”阿十一并沒有感到自己的行為有什么不對,也并不覺得自己是耍賴。
正如她所說的,她只說了‘你先答’,卻未曾說在他答了之后會回答他的問題。
“......”
看著阿十一眸中滿是認(rèn)真嚴(yán)謹(jǐn),想要說一些反駁一下的帝馮話都到了嘴邊,卻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心中只剩下了滿滿的哭笑不得。
對上這么個腦回路與眾不同的小家伙,他真是......無話可說!
阿十一又喝了兩口粥,覺得腹中微微鼓漲,這便撂下碗筷,回自己房間去了。
臨走之前,倒還沒有忘記禮貌,朝著帝馮微微頷首致辭。
直到阿十一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帝馮也隨即起身,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guān)上房門,黑色的身影頓時如煙霧般無聲無息地出現(xiàn)在了房間之中。
“主子!”左來跪在帝馮身側(cè),恭敬喚道。
“嗯?”帝馮垂眸睨了他一眼,懶洋洋地輕疑一聲,似在質(zhì)問他為何出現(xiàn)在此處,緣由何事?
“主子當(dāng)真要將那枚玉佩贈予阿十一公子?”想到之前在樓下聽到的對話,左來微微蹙眉。
那枚玉佩可不僅僅只是一枚玉佩??!
如今這般隨手扔給一個小屁孩,回頭讓那兩位知道了,怕是會產(chǎn)生齟齬。
“一枚玉佩而已,有何大驚小怪的!”帝馮把玩著纏繞在指尖的發(fā)絲,嘴角含笑,半瞇的眸子寫滿了溫柔。
小家伙那么喜歡那枚玉佩,權(quán)當(dāng)是送出去討她個歡心。
更何況她說的也沒錯,他的命差點兒沒了,還會在乎一個死物?
“可那枚玉佩,是您已經(jīng)允諾要送給那位的禮物,如今貿(mào)然送于他人,怕是不妥。”想起自家主子之前跟那位前主允諾的,那位前主雖然如今不知何處,可主子在朋友面前一向重承諾,如今這般,若來日再見道那位前主,也不知會否生出嫌隙。
“你這是在教我規(guī)矩?”帝馮停下手中的動作,斜睨了他一眼,語調(diào)緩緩的,嘴角雖含笑,可那笑意卻未入眼底,眸底深處微微閃爍著幾分森寒陰譎。
“嗯?”
溫和輕挑卻莫名帶著絲絲冷意的聲音傳入左來的耳中,令原本還振振有詞為自家主子“名譽”擔(dān)心的左來不由渾身一震,當(dāng)即將頭伏地更低了。
“不敢!”聲音鏗鏘有力,卻莫名帶著絲絲顫抖。
他知道,自己方才那話,僭越了!
正所謂關(guān)心則亂,他也切切實實地體驗了一把!
帝馮收回視線,繼續(xù)著手中的動作,那副閑閑散散的模樣,看上去倒也沒有要怪罪左來的意思。
“這么個小物件,那兩個黑心的都未必在意,倒也值得你去替他們爭?”帝馮不緊不慢地開口,絲毫不以為意。
左來伏低的面容上臉色微微扭曲,只覺欲哭無淚。。
主子啊,屬下都是為了您的名譽著想,免得您日后遇見那兩位,又有一個把柄話題落他們手上,到時候被揶揄攻訐的可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