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8日太原前敵指揮中心。
“啪”的一聲衛(wèi)立煌把手中的指揮棒摔在沙盤上。扭頭環(huán)視著圍著桌子環(huán)立一圈的諸防御陣地將領厲聲說到:“前天我以向中央政府緊急求援,中軍大批增援部隊已經火速向戰(zhàn)場開來。同時閻長官也向八路軍緊急求援,要求八路軍繞敵背后截斷其輜重通道。如再有妄儀撤退著一律軍閥處置?!?br/>
看著會議室里沉悶的氣氛閻錫山打著哈哈說道:“諸位現(xiàn)在是非常時刻,不過情況正往有利我軍的方向發(fā)展。八路軍716團在黑石頭溝附近炸毀橋梁襲擊了日軍輜重車隊,焚燒汽車無數(shù)。同時他們大部隊已經迂回到日軍補給路線的側后,已經截斷日軍從大同至寧武,張家口至代縣這兩條補給線,此時的日軍沒有補給,就是彈藥也全靠飛機運輸,現(xiàn)在的小日本以成了甕中之鱉。大家再努力支撐兩天只要中央軍援兵一到就是我軍大反擊的時刻,到時候諸位同仁可就都是名滿天下的抗日英雄了?!?br/>
聽到閻錫山的話,會議室里原本杵的像木頭一樣的各位馬上“嗡嗡”的交頭接耳開來。
“啪”衛(wèi)立煌拍了一下桌子制止住議論聲然后說道:
“仗打到這個份上現(xiàn)在我們和日軍都已是騎虎難下了,情報人員已經偵測到日軍有避開正面防線從兩側迂回的動向,在這里我提下一下諸位一定要嚴防鬼子的垂死反撲,特別是南懷化的蘇柒所部?!?br/>
說道這里衛(wèi)立煌深深的看了一眼,站在隊尾只露出半個臉龐的蘇柒停頓了一下繼續(xù)道:
“你部正處于右側翼的咽喉位置,西面有云中山連接五臺山很難攻取,因此日軍要南下攻取太原就必須打通南懷化,所以你部很可能是日軍的主攻方向,你一定要牢牢的釘在南懷化,不讓日軍前進一步可能辦到??!?br/>
“啪。”
蘇柒立即出列立正道:
“謹遵長官令!”
看到蘇柒應對衛(wèi)立煌的果斷迅速,閻錫山和傅作義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點點頭暗思,衛(wèi)立煌不知什么原因一直想整治這小子,可這小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每次都應付的圓滑濡潤讓他拿不到把柄,不簡單吶!
…………………………….
板垣征四郎在指揮部里正暴跳如雷大聲咆哮:“八路大大的狡猾,是一群土撥鼠,不配稱為軍人?!?br/>
原來這兩天八路軍進山西的主力化整為零成立了各個游擊縱隊,深入日軍側后翼,展開了不間斷的騷擾戰(zhàn)術。他們就像土撥鼠一樣的與日軍展開了你進我退、你疲我擾的游擊戰(zhàn)術,在今天終于完全切斷了前線大軍的兩條補給線。
回想著剛才后勤軍需官報道的輜重不足,只能夠維持大軍5天之用的話,板垣腦門子上的青筋就直冒。不行面對正面防線頑強抵抗的中國軍隊,看來只能另辟蹊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迅速打破眼前的僵局了。想到這里板垣立即喊道:
“命令:各旅團除留一部繼續(xù)牽制正面戰(zhàn)場之敵,其余部隊包括察哈爾兵團,立即迂回到側翼攻擊南懷化陣地,爭取一天之內解決戰(zhàn)斗?!?br/>
“嗨~”
1937年10月21日整個忻口戰(zhàn)線的日均主力開始攻擊南懷化的戰(zhàn)役。
日軍一開始就使用飛機大炮輪流轟炸,坦克協(xié)同掩護,步兵跟進的全方位立體攻擊。
戰(zhàn)斗開始之后,蘇柒立即命令火炮坦克和防空機炮反擊外,全旅1000多人不要命的深挖戰(zhàn)壕,經過一夜的突擊把新挖的和原來挖好的戰(zhàn)壕密密麻麻的像一張蜘蛛網(wǎng)一樣的連接成了一片,來抵御日軍的進攻。
看著前邊被日軍炮火炸塌活埋的的幾個新兵,肖毅正準備貓下腰繼續(xù)裝鴕鳥,可突然間他看見一群日軍坦克在發(fā)動機的轟鳴聲中沖了過來。
“坦克,日軍坦克。”
看著直著身子站在戰(zhàn)壕里指著日軍坦克大喊的肖毅。躲在旁邊不遠的王疙瘩不敢站起身來,半蹲著身子一槍托照著肖毅帶著鋼盔的腦袋就輪了過去。在“咣”的一聲聲響過后,王疙瘩吐了一口唾沫罵到:“你個驢x的瓜娃子喊啥喊那么大的聲音豬都知道是坦克,旅座早就安排好了操的蛋心!”
通過望遠鏡看到這一切的蘇柒笑了笑,低聲在通信電臺里命令道:“火炮組不間射擊日軍坦克身后的步兵,四號坦克車組立即阻擊日軍坦克,防空一組注意防空,二組配合打掉漏網(wǎng)的日軍坦克?!?br/>
在中國戰(zhàn)場很少遇到天敵的日軍坦克駕駛員,驕橫的開著自以為在中國戰(zhàn)場無敵的97輕型坦克,囂張的翻過一道道戰(zhàn)壕往陣地中心沖去。
突然間“咣當”一聲聲響,排頭的的一輛坦克的炮塔,打著旋就從車身上飛到了遠處。
緊跟著的日軍坦克駕駛員,在看到第一輛坦克的慘狀后立馬心到“壞了,碰到中國軍隊的大口徑反坦克炮了?!彼远枷乱庾R的一腳剎車踩了下去。
掛著各種偽裝網(wǎng)趴在各坦克掩體里的各四號車組,在看到日軍坦克在“嘎吱!”一聲之后都停在了戰(zhàn)場中央,一個個像超大號白面饅頭似的愣頭愣腦的轉動著炮塔樂壞了,還到哪去找這樣的好機會?于是車長紛紛點上了開火按鈕,處在后邊的防空組的20MM機炮也撒開丫子吼了起來。
“轟轟轟~”
“砰砰砰~”
“咣當!咣當!”
“轟隆~”
戰(zhàn)場上頓時被高爆彈爆炸聲、20MM機炮子彈撕裂車體裝甲聲、日軍坦克爆炸聲以及還擊的開火聲充滿。就像給一只狗頭上蒙著一條黑袋子把它放進了鑼鼓店一樣熱鬧非凡。
被一槍托砸在腦袋上暈過去的肖毅晃了晃腦袋,暈乎乎的從戰(zhàn)壕里爬了起來??粗斑吤爸鴿鉄煹奶箍嗽谘劬镒兂闪藘蓚€不說,還晃來晃去的亂轉,他感覺到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好像有點像旅座以前說的一種情況:“你丫的腦袋被豬撞了是吧?還有點輕微的腦震蕩是吧?”
使勁晃了幾下腦袋讓那種眩暈的感覺輕了點后,還不待他看清楚前邊到底怎么回事腦袋上有“咣~”的一聲挨了一家伙就干脆的又暈了過去。
王疙瘩倒提著手里的98K,小心翼翼的竄到這個戰(zhàn)壕里,提著肖毅的腿,把他抹進了拐角的防炮洞里,拍著他的小臉說道:“喂娃子,你腦子是不是有病?。」碜犹箍吮徽R上就要報復式的炮擊了,你站起來作甚?想死也不能這樣?。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