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琛喜歡安靜,獨居的公寓在一處環(huán)境清幽的高檔地段。
停好車從車庫出來,乘電梯上樓。
出了電梯,竟是看見安特站在公寓門口,在他的身后,蹲在墻角,長發(fā)掩住面容的女孩,不用猜,也知道是白宋宋。
“傅總,白小姐她醒過來之后就一直吵著要見您,我實在沒辦法……”
在醫(yī)院,吊瓶快打完的時候,白宋宋就醒了過來。
看見安特她先是一愣,張口就問,“他呢?”
安特告訴她傅總先回去了,讓他送她回金海別苑。
白宋宋秀眉擰在一起,意識模糊,并不能完全記起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
打完吊瓶,白宋宋一言不發(fā)出了醫(yī)院,安特發(fā)動車子,從后視鏡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白宋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白宋宋跟傅安琛很像,很多時候給人感覺都很高冷。
“去找他。”
安特轉過頭來,不明所以的看著白宋宋。
“白小姐,傅總吩咐過讓我送您去金?!?br/>
白宋宋一記凌厲的眼風掃向他,下巴向上抬起,傲嬌盡數(shù)寫在臉上。
“你不送我去,我現(xiàn)在就下車,自己過去?!?br/>
安特:“……”
安特低下頭,臉上是一臉的無奈,沒完成老板吩咐給他的任務,這讓他暫時無法面對傅安琛。
“你先回去吧?!?br/>
傅安琛冷漠的聲音不喜不怒,沒多說什么,兀自開了門鎖。
安特如釋大赦,麻溜兒的摁了電梯,門一開,就迫不及待的按下下行鍵。
傅安琛開了門,余光瞥一眼蹲在墻邊,頭埋進膝蓋,聽見他開門的聲音,抬起頭的女孩。
他收回視線,進屋,關門的時候手腕被一只小手抓住。
他低頭,白宋宋臉色虛弱而蒼白,她就這么抓著他的手腕。
“讓我進去呆一晚上吧?!?br/>
聲音如蚊吶,清醒的時候白宋宋面對傅安琛,心里多出一份忌憚。
“我送你回家?!?br/>
“不要!這個時間這幅模樣回去,爸爸會懷疑。”
傅安琛一臉淡漠,語調沒有一絲起伏,“那又如何?”
她怎么樣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白宋宋咬住嘴唇,眼眸垂下去,語氣帶著哀求,“我就只是在這借宿一晚上,我可以睡沙發(fā)?!?br/>
傅安琛垂眸看了她一會兒,終是沒再說什么,率先走進屋里。
白宋宋從地上爬起來,蹲了太久,腿酸了都不知道,沒站穩(wěn)一下子軟在地上。
傅安琛換鞋的動作一頓,停下來,重新走到門外,將白宋宋一把抱起來,直接抱到客廳沙發(fā)上將她放下。
白宋宋靠近他的胸膛,瞇起眼睛,嗅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
一晚上躁動不安的情緒在他的氣息下漸漸平復下來。
傅安琛轉身進了一間房間,過了大概十五分鐘,才出來。
白宋宋轉過頭,看著已經洗過澡,換了一身居家服的男人。
見多了他穿西裝的模樣,頭一回兒見著他穿別的衣服,看著比平日里的他年輕不少,白宋宋淡淡的移開視線,目光狀似隨意打量著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