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并不擔(dān)心這白狐臉會被傷到,因?yàn)樗?,這白狐臉的身份。
這白狐臉,名叫南宮仆射,當(dāng)今天下第一美人。也是一個武學(xué)奇才。
現(xiàn)在是一位二品小宗師,和徐鳳年有著不解之緣。
就見場中,南宮仆射被圍了起來。
徐鳳年來了興趣,張浩知道,徐鳳年只是嘴里說著對武學(xué)不感興趣,其實(shí),他可感興趣了。
就見場中,被圍著的南宮仆射動手了,竟是三下五除二,便把圍住他的人全部解決了。
徐鳳年別看是北涼王世子,其實(shí)根本沒見過什么大場面,之前見過的最厲害的高手出手,也就是三四品的高手,這次親眼見到二品小宗師出手,當(dāng)然是震撼的不行了。
要是以后見到陸地神仙(先天)境界的強(qiáng)者出手,還不知道得被震撼到什么樣子呢。
看到這一幕,徐鳳年也是激動的拍了一下面前的石頭。
結(jié)果發(fā)出的身音,被南宮仆射聽到了,一躍跳到了張浩三人所在的石頭上。看向了石頭旁的三人。
就見徐鳳年訕訕一笑,說道:“我們就是路過,和那些人沒有任何關(guān)系,是吧,張兄?!?br/>
張浩點(diǎn)了點(diǎn)頭。
然后就見徐鳳年笑著然后豎起了大拇指,說道:“剛才,厲害,厲害!”
南宮仆射盯著三人,掃視了一圈,感覺三人都是沒有武功在身的人,便一躍離開了。
見此,徐鳳年這才松了口氣。
然后連忙過去,牽起老馬,繼續(xù)向北出發(fā)了。
這老馬,不知道是什么情況,竟然不讓徐鳳年騎,徐鳳年只要上馬,這馬便一動也不動。任憑徐鳳年怎么驅(qū)使,也是不動分毫。
徐鳳年無奈,只能下馬,牽著馬匹向前走去。
徐鳳年抱著雙臂,說道:“唉,你們說,他那個臉,是不是像個狐貍臉?”
結(jié)果,剛走幾步的南宮仆射停了下來,一只手慢慢摸到了刀柄上。
徐鳳年見此,連忙站好,向著南宮仆射鞠躬賠罪。
南宮仆射這才繼續(xù)向前走去。
見此,三人,繼續(xù)出發(fā)向北,此地距離北涼城還有幾十里地。
徐鳳年看著向北出發(fā)的南宮仆射,突然說道:“他好像也是往北走的。”
三人對視一眼,連忙向前跑去,追上了南宮仆射,徐鳳年說道:“請留步,我們也是向北走,咱們不是順路嗎,要不,一起走?”
南宮仆射沒有說話,繼續(xù)向前走去。
徐鳳年只能作罷,兩邊有些距離,但是方向一致,都是向北前進(jìn)。
張浩全程都未說話,手中拿著一個卷軸,背著個包裹。
徐鳳年突然問道:“張兄,你此去是去哪里啊?”
張浩說道:“北涼城。”
徐鳳年指了指張浩手里的卷軸,說道:“此去,是要去送這副卷軸嗎?這里面是什么???畫還是字???”
張浩說道:“有人作好了畫,讓我提了字,這次給人送去?!?br/>
就在張浩和徐鳳年一問一答間,突然,自遠(yuǎn)處傳來馬蹄聲。
數(shù)十個騎馬之人,向著張浩等人圍了過來。
徐鳳年見此,知道是昨天的那伙人追來了。
果然,回頭望去,正是昨天那伙人。
就見那個楚人首領(lǐng),架馬停在徐鳳年面前,開口說道:
“北涼世子,居然會謊稱自己是楚人,不知道被天下人知道后,是否會恥笑徐驍生了一個無膽鼠輩,真是丟了人屠的臉!”
然后那個首領(lǐng)拿著畫卷仔細(xì)的對照著徐鳳年的長相,驗(yàn)明了身份后,然后直接將畫卷一扔。
接著,這人拿刀的那只手,發(fā)了一個巧勁,瞬間,那刀就出了鞘。
徐鳳年雖然一直不曾習(xí)武,卻見識廣博,見此一幕,眼中瞳孔微微一縮,面上的笑意也收斂了些許。這人的實(shí)力不弱。
就剛才這個楚人首領(lǐng)的這一手,顯露出了是有著真功夫在身,而且造詣不淺,至少是個四品高手。
這可是中三品境界,足以破六甲而不傷,算得上是武林中的一把好手,難怪他能夠在西壁壘之戰(zhàn)中逃得性命,在北涼城外聚眾成匪,多年來未被剿滅。
徐鳳年雖然手無縛雞之力,但從小接觸到的資源遠(yuǎn)不是常人可以比肩的,所以對楚人首領(lǐng)的境界一眼就看了出來。
就聽徐鳳年說道:“這畫昨天還沒有呢?!?br/>
那楚人首領(lǐng)回道:“剛送到,也是你命數(shù)該絕?!?br/>
徐鳳年接著問道:“哪來的?”
那楚人首領(lǐng),囂張的說道:“徐字旗下三十五萬鐵騎,想要伱命的,總會有那么幾個?!?br/>
徐鳳年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原來是北涼軍中送來的?!?br/>
那楚人首領(lǐng)看著徐鳳年,一字一頓的說道:“徐鳳年,亡國之恨,今日拿你的人頭來祭奠?!?br/>
徐鳳年聞言,看向老黃,他這次游歷也只有一匹瘦馬和老黃跟隨,每次遇見危險(xiǎn),老黃逃得比他都快,怕是指望不上了。
接著望向張浩,據(jù)他所知,張浩是個讀書人,雖然聽說有讀書人能夠成為儒圣,但想來這位張兄怕是也指望不上了,只能將目光轉(zhuǎn)向了立于一旁的白狐兒臉。
而白狐臉完全不帶理會他的。
頓時,徐鳳年求生欲爆棚,說道:“洗出滅亡時,我還是個孩童,并未參戰(zhàn)啊?!?br/>
老黃也在一旁幫腔道:“是是是。”
那楚人首領(lǐng)確是說道:“徐驍殺敵無數(shù),號稱世間人屠,父債子償,要怪,就怪你投錯了胎吧。”
聽到這話,徐鳳年連忙說道:“那你應(yīng)該找徐驍報(bào)仇啊?!?br/>
那首領(lǐng)定了徐鳳年一眼,說道:“少廢話,動手!”
就見徐鳳年大聲說道:“等一下!大人,能不能給個機(jī)會,我也想殺徐驍。”
聽到這話,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覺得這是如此的荒誕。
突然,白狐臉南宮仆射開口說話了。
“徐驍是你什么人?”
徐鳳年聞言,連忙說道:“是我爹!”
“你是北涼王世子?”
“我洗干凈,其實(shí)還是很貴氣的?!?br/>
聽到這話,張浩一臉嫌棄的看向徐鳳年,感嘆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而南宮仆射聞言,則是圍著徐鳳年轉(zhuǎn)了一圈,說道:“我救你命,你要帶我進(jìn)聽潮亭?!?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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