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笑笑沒有答話,青年則苦笑不已。
兩個人坐著車很快就來到了一個相當(dāng)繁華的街道,這個街道的兩旁都是各種各樣的裝修精致的店鋪,里面都站滿了人。
“就是這里嗎?這里好像人很少啊?”林西皺眉問道,眼前的店鋪裝修極為簡樸,和周圍的店面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對比。
“就是這里了,別看這個地方看起來有點(diǎn)破,但是來這里的人可都不是一般人?!鼻嗄晷÷暤?。
“天元商鋪?”林西看著破舊的門匾念到,白底黑字,字體正是他所熟知的行書,看模樣還頗有幾分火候。
“老大,我只能送你到這里了,你現(xiàn)在能不能放我走了?”青年苦笑著問道。
林西沒有答話微微一笑,手中忽然出現(xiàn)了一張身份卡,青年看到他手中的卡片瞳孔驟然一縮,露出吃驚的表情。
“原來你叫伊索啊,這個名字倒是有趣,東區(qū)十三號街區(qū)……”林西看著上面的地址緩緩念到。
而青年的面色變得極為蒼白,他真的很怕林西會到他家里去找他的麻煩。
“老大,我已經(jīng)帶你過來了,你還想干什么???”伊索無奈地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招惹了什么麻煩。
“沒什么,只是以防萬一而已,上面的地址我已經(jīng)記下了,如果你要是騙了我,我會去找你的,今天還是多謝你了。”林西淡淡道,拿出一千法幣放在他的手上。
伊索看著手中的錢吃了一驚,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很淳樸的青年會這么有錢,真的是太讓人意外了。
林西發(fā)現(xiàn)門板上果然有一個招工啟事,雖然他不知道這個店到底是干什么的,但是上面的工資卻讓他極為心動。
“一個月的固定工資是一萬法幣,還有百分之二十的提成,還包吃住?!绷治髦腊凑者@個條件,他在這個地方生活應(yīng)該沒有問題了。
灰色的鱗屑木門半掩著,林西的手掌覆蓋在青玄鐵制成的門把手微一用力,吱嘎聲響之下,門緩緩地被打開。
映入眼簾的是極為復(fù)古的裝飾,一個身材火辣到極點(diǎn)、面目也冷到極點(diǎn)的女人站在門內(nèi),她的頭發(fā)極長,如同黑色的瀑布垂到腰臀位置。
她纖細(xì)修長的手上握著一個古舊黑色花紋覆蓋的暗紫色煙槍,青白色的煙霧化成詭異的妖蛇散布在空氣里。
“咳咳!”林西忍不住捂著鼻子咳嗽起來,這么嗆人的煙霧他是第一次聞到,那青白色的煙霧被吸進(jìn)肺葉的瞬間,仿佛小型的炸彈在肺葉內(nèi)炸開。
女人轉(zhuǎn)眸淡道:“來干嘛?”,聲音清冷到了極致,讓林西仿佛置身于北極的冰川之上,然后來了一次冰桶挑戰(zhàn)。
“面試!”林西也不廢話,捂著嘴大聲道,盡量忍住想要咳嗽的沖動。
女人抬眸,仔細(xì)打量林西一番,普普通通略顯老的面容,穿著簡單干凈,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街邊的路人。
“哦,原來如此,會制作半流言箴言用具嗎?”女人淡道。
“不會?!绷治鞔鸬?,他的傳承卡片中主要涉及的也只有流言構(gòu)體武器和固言構(gòu)體武器,其他方面都很少提及。
而且半流言箴言用具他連見都沒見過,所以根本不會制作這種東西。
女人皺眉,眼前的家伙竟然連半流言箴言用具都不會制作,竟然還敢來這個地方面試?
“那你走吧?!迸宿D(zhuǎn)眸不再看林西,看來找一個靠譜的人真的很難,這個招工啟事已經(jīng)貼了半年,卻沒有一個讓她合心意的人出現(xiàn)。
林西卻沒有走,依舊站在原地,然后拿出了他的箴言筆道:“招工的要求似乎是思感到達(dá)二星,對半流言構(gòu)體的理解達(dá)到二星上級吧?!?br/>
女人蹙眉,沒想到林西還沒有走,而且說著沒有用的廢話,如果半流言構(gòu)體的等級到達(dá)二星上級以上難道一個簡單的半流言構(gòu)體用具都做不出來嗎?
“嗯?!迸溯p道,再次轉(zhuǎn)眸看向林西,也不知道他拿出箴言筆是為了什么。
“既然這樣,我覺得我很符合要求?!绷治髂贸鲆粡埧瞻椎捏鹧钥?,拿出以前的箴言染劑沾了沾。
林西的思感微微一動,筆鋒連動,他的手腕極為平和自然,筆勢委婉含蓄,遒勁健秀,身上的氣勢也陡然變了起來。
女人秀氣的眉毛高高挑起,嘴角泛著驚訝的神色,這個看起來滿臉胡渣的普通男人的筆法極為不一般。
“不會錯,確實是半流言構(gòu)體,他在上面的造詣至少達(dá)到了二星上級!而且這種筆法實在是第一次見到?!迸寺冻龀泽@的神色,她感覺到林西的筆法中包含著無限的潛力,而且他似乎還隱藏了一部分的實力。
她對于半流言構(gòu)體怎么會不熟悉呢,因為她是整個聯(lián)邦大陸僅有的八十九名高級半流言構(gòu)體言師之一,她見過很多大家的半流言箴言構(gòu)體。
但是眼前的男人雖然箴言構(gòu)體還只是二星上級,但是上面隱隱有著一股如龍的氣勢,潛力實在是不可限量。
“你多大了?”女人問道,她發(fā)現(xiàn)林西的眼眸看起來極為清澈,似乎是年輕人特有的眼神,但是胡渣又顯得有些年紀(jì)。
“陳東,20歲?!绷治鞯溃ы粗寺冻鲎孕诺谋砬?,看來他應(yīng)該是通過這個面試了,不然這女人也不會這么問了。
聽到這個年齡女人露出極為吃驚的神色,要知道半流言不同于固言構(gòu)體那樣歷史悠久,所以沒有很完整的練習(xí)方法。
能夠在這個年紀(jì)對于半流言構(gòu)體的造詣達(dá)到這種程度實在是太讓人吃驚了,她二十歲的時候也僅僅是達(dá)到了二星中級的程度,還被她的師傅驚為天人。
“你被錄取了,不過你真的不會制作半流言構(gòu)體用具嗎?”女人疑惑地問道,這個事情實在是太夢幻了。
“我當(dāng)時還是我?guī)煾到涛也胚_(dá)到這種程度的,他到底是怎么學(xué)的?”女人心中對于林西實在很好奇。
“不會,可以問一下你叫什么嗎?還有你能不能不要再吸煙了?”林西捂著鼻子說道,他真的受不了這么嗆人的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