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云霜兒的短信息里面不止詢問了吳春橋的情況,她同時給劉志遠(yuǎn)下了一條死命令,那就是今天晚上的聚餐,劉志遠(yuǎn)必須全程陪著吳春橋。表面上是云霜兒對自己無賴丈夫吳春橋的“重視”,其實暗含了云霜兒對丈夫的提防。
看到了云霜兒的短信息,劉志遠(yuǎn)納悶了。
他不能違背云霜兒的命令,畢竟云霜兒不只是自己的領(lǐng)導(dǎo),更是和自己有著特殊關(guān)系的女人,所以劉志遠(yuǎn)剛才想斷然離開的念頭在收到短信息后打消了。
車子很快就到了魚香酒樓門口,吳春橋讓劉志遠(yuǎn)先下了車子,自己在一旁把車子挺好了,這才跟著劉志遠(yuǎn)一起上了酒樓的包間。
他們兩個大男人一進包間,看到了云霜兒正坐在包間的椅子上面,愣著神。
吳春橋一看到自己的老婆,幾個月沒見,她依舊是那么漂亮,白皙的臉蛋,完美的曲線,身上的肌膚白嫩緊繃,富有彈性;修長的大腿在桌前一晃一晃的,撩的吳春橋渾身一陣顫抖。
“你們來了,坐,呵呵,我等了你們半個多小時呢?!?br/>
云霜兒睜著一雙杏眼,極具迷離地看著劉志遠(yuǎn),手指收回去放在紅潤的唇邊說到。她好像是在專門給劉志遠(yuǎn)某種暗示,又或者是在給自己丈夫吳春橋難堪。
“路上堵車,我們就來的晚了一點,云處長請原諒,”
劉志遠(yuǎn)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一直在盯著霜姐的胸部看去,白皚皚的玉峰被一件花格裙子包裹著,里面藍(lán)色的乳罩微微地露了出來,碩大的胸幾乎要呼之欲出,看他的口水都快要流進了那杯水里。
再往下看去,因為霜姐斜靠在沙發(fā)上,裙子已然滑落。
兩條修長雪白的大腿一直露到了私密處,粉紅色的內(nèi)褲都露出了一角來。
看到此情此景,劉志遠(yuǎn)只得拼命喘息,用力控制自己。
他感覺到自己的雙手在不停的顫抖,他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或許自己好幾天沒有接觸過霜姐的身子了,這一時間看到她那嫵媚的姿態(tài),心里面還真是有點沖動,劉志遠(yuǎn) 熱辣的看著云霜兒那漂亮清秀的臉蛋, 就想入非非了。一時間,他竟然忘記身邊還有個吳春橋。
“最近在這里過得還好吧?幾個月也不上省里面來?”
突然,坐在一旁的吳春橋 開了口,他顯得底氣十足,一點也沒有認(rèn)生的意思。吳春橋這話一出口,劉志遠(yuǎn)立刻又覺得自己那股子醋味升騰了上來。
“你們……”
劉志遠(yuǎn)剛想著插點話,突然,旁邊的云霜兒用手示意了一下,意思是讓劉志遠(yuǎn)不要插話。
“我現(xiàn)在在城關(guān)呆的好好地,暫時還不想回省里面去,怎么了?”
云霜兒板起了臉蛋子,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
看著云霜兒的舉動,劉志遠(yuǎn)一時間真的很難判
斷眼前這兩個人的關(guān)系了。
“這樣吧,咱們讓人家小劉先回家吧,咱們家里面的事情,咱們自己解決,外人在場算什么意思嘛,這是。”
吳春橋看也沒有看劉志遠(yuǎn),大大咧咧的說道。
吳春橋這句話一說,劉志遠(yuǎn)一下子晃過神了。
吳春橋竟然說自己個霜姐是一家人,難道他就是霜姐以前嘴里面提到的丈夫?
劉志遠(yuǎn)這樣想著,臉上滲出了一絲冷汗。
“吳春橋,你先不要說那些破事情,咱們先把飯吃飯,你看可以嗎?”
就在 時候,一向都顯得溫文爾雅的云霜兒 變得有些潑辣了。
她的那雙杏仁眼等的圓溜,身子已經(jīng)氣得有點顫抖了。
云霜兒當(dāng)然不想 吳春橋在劉志遠(yuǎn)面前說出自己和他的夫妻關(guān)系,她原以為 二貨經(jīng)過昨天晚上的事情,也不會隨隨便便把自己和他的夫妻關(guān)系公布出來。
但現(xiàn)在看來,這家伙真的恬不知恥,完全不顧及自己的顏面了。所
以云霜兒發(fā)怒了,她顯得十分的氣憤。
“這,好吧,好吧,咱們就先吃飯,吃完飯了再說?!?br/>
吳春橋一看云霜兒發(fā)火了,也知道自己吃力不討好,暫時還不能得罪自己的妻子。
人家現(xiàn)在可是城關(guān)市國資委的二把手了,自己要是真的惹怒了這女人,沒什么好果子吃的。
這樣想著,吳春橋趕緊就把酒瓶拿了起來,先趕緊給云霜兒倒起酒來。
“云處長,要不,你們慢慢聊,我還是先回家吧,等會……”
劉志遠(yuǎn)一看這架勢,心里面頓時虛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在人家兩口子之間夾著,真的很尷尬的。
而且自己跟霜姐又有那么一點事情,這要是被人家吳春橋知道了,自己還不得吃不了兜著走?。?br/>
秦大為搞自己的的老婆,下場已經(jīng)那樣了。
一想到這里,劉志遠(yuǎn)的額頭上就布滿了冷汗。
“不用,小劉,今天你必須坐在這里,待會吃晚飯,你還要負(fù)責(zé)把你吳哥送回住的地方呢,要不然他在城關(guān)又人生地不熟的,出了別的事情怎么辦?”
云霜兒聽了劉志遠(yuǎn)的話,立刻又說了這么一句。
“你說什么?待會還要送我回去?云霜兒,你他娘的什么意思啊,你要搞明白,你是我的老婆,今天晚上我哪都不去了,我就要去你住的房子,賤貨!”
突然,吳春橋聽了云霜兒話, 發(fā)飆了。
只見他說著話嘴里面的那些臟話,就站起了身子,直接伸手對著云霜兒就是那么一大巴掌。
只聽見“啪”的一聲,云霜兒被扇了一巴掌。
云霜兒怎么可能也沒有想到,在大庭廣眾之下,自己無賴丈夫會給自己來這么一下。
很快,云霜兒那白皙的臉蛋上就深深的印上了五道紅紅的手指印。
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
了,可能大家見到的男人大女人太少了,而眼前吳春橋就是這很少見的人中的一個特例,這家伙也沒有什么文化,就是靠小白臉起的家。
這會兒被云霜兒這么一說,怒不可遏之下,一股子火就爆發(fā)了。
從場面可以看出,云霜兒以前在自己家里面也吃過不少吳春橋的苦。
也不知是她的忍耐力強,還是因為其他什么原因,二者竟然沒有離婚,還把這段破敗不堪的婚姻維持了三五年。
“你混蛋,禽獸不如!”
云霜兒沒有像一般的柔弱女子那樣嚎啕大哭,只是咬緊了嘴唇,一雙杏仁眼飽含熱淚,冷冷的說到。
她用表情承載了多大的屈辱,這只有一個在事業(yè)上取得成功的女人才能做到。
“小子,你犯渾???這么對待自己的老婆?”
就在云霜兒的話音剛落,旁邊坐著的劉志遠(yuǎn) 犯渾了。
一聲怒吼,劉志遠(yuǎn)就掄起了自己那又大又圓的拳頭,直接上去就是那么幾下,不偏不正的打在了吳春橋的臉上、鼻子,還有眼睛。
吳春橋 感覺頭昏目眩了,自己的味覺里面充滿了酸的,咸的,苦的,辣的,一時間他竟然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等他有點感覺的時候,只見 劉志遠(yuǎn)已經(jīng)抓住了自己的衣領(lǐng)在,把他吳春橋像一只小雞一般的當(dāng)場提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