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屠龍鬼子能不能如你所說,還要看結(jié)果!莫離手中的龍神,可不簡單!”
無涯冷冷的瞥了林靈一眼。
這女人身上透著的氣息讓無涯都有些厭惡,比起青樓女子還要媚。媚的讓人一眼就不喜歡。
林靈和無涯本就不對付,在她眼中,景胤闌身邊有她就夠了。哪里還需要這個來歷不明的無涯?
“至少,屠龍鬼子倒是比那個什么涂山妖君要確定一些!”
林靈也不甘示弱,干脆走上前,朝著景胤闌行了一個禮:“皇上,平州有那個陳不凡在,倒是稍稍可以放心。加上屠龍鬼子,守住平州不成問題……”
“成不成問題,不是光憑你三言兩語就能確定的!”
無涯冷哼一聲,他也想知道涂山妖君究竟是什么意思。雍州就這么丟在那里,真的白送給了景云莫離不成?
“涂山妖君那邊我會去問清楚,至于你的屠龍鬼子,怕是一個笑話!”
說完,無涯也懶得再同林靈浪費唇舌。
這女人不知哪里來的自信,就憑著那幾只屠龍鬼子就能斬殺了莫離的龍,他也不至于到現(xiàn)在都不敢和莫離直接正面對抗了!
景胤闌看著無涯離開的背影,也不知是在想什么,眸子愈發(fā)的幽暗陰郁起來。
別說和最初的七皇子景胤闌相比,景胤闌登基之時,眼中的陰郁也沒如此濃郁駭人。
雍州內(nèi),莫離用一張紫符將涂山淼的內(nèi)丹包了起來。掩住了上面的靈力。
內(nèi)丹剛被紫符收起,雍州城內(nèi)不少躺在地上的百姓倒是睜開了眼睛。
只是因為疫癥的關(guān)系,躺在地上疼得哀嚎起來,隨后又很快暈了過去。
莫離和天冬看著周圍的情況卻什么也做不了,扶著那些人安頓好之后,兩人也飛快的離開了雍州。
這里的疫癥還在,他們也不能久留。
沒了陣眼,城中的人醒過來了之后,至少還有自己的意志力可以撐下去。
莫離相信,以無相的本事,這疫癥可以很快的解決!
景云對疫癥的事情并沒有隱瞞,連帶著雍州城的陣法也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全軍上下。
一開始倒是引起了一陣恐慌,可很快,破云軍上下對大景的做法愈發(fā)的不滿!
他們不知道涂山妖君和景云他們的恩怨,卻明白。大景會讓涂山妖君這樣的妖怪來守著雍州,那當今的皇上,景胤闌也不是一個好人!
大景落到這樣的人手中,日后也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
倒不如一心跟著景云徹底的反了,將景胤闌從那皇位上拉下來。
莫離坐在房中,將涂山淼的那顆內(nèi)丹小心的放在一個錦盒里:“阿云,你怎么知道說了之后,破云軍非但不會萎靡,反倒是士氣大漲的?”
莫離不懂,明明前日才受到了一連串的打擊,全軍上下知道了疫癥和陣法的事情,反倒是愈發(fā)的憤慨了。
景云用一只手臂倒了兩杯茶水,兩人對雍州的態(tài)度沒有昨日那么著急了。
“因為破云軍都是鐵錚錚的漢子,雍州內(nèi)也有他們的親人好友。而且這也不是第一次沒有驅(qū)散城中的百姓了。他們自然是對大景愈發(fā)的失望?!?br/>
景云對這些將士的想法琢磨的很透徹。
既然這些人愿意跟著他反,不僅僅是因為對破云軍,對燕王府的忠心。還因為他們也憎惡這個大景。
之前是因為燕老王爺?shù)氖虑?,現(xiàn)在還加上了罔顧百姓性命這一點。
只要稍有良知的人都知道,這種做法簡直是喪盡天良。
“看來,還是我對這些人不太了解?!?br/>
莫離聳聳肩,捏著茶盞道:“無相老頭兒那邊,為何你半點都不著急?”
無相到現(xiàn)在都沒有傳來任何的消息,也不知道那疫癥他現(xiàn)在有沒有想到對策。
可景云不僅沒有派人去催,還拉著她在廊前喝茶賞雪,就如此放心不成?
“無相他越是沒有消息,說明他進展的越順利。若是他讓人傳來了消息,我反而不放心了。”
景云看著門口隱約的人影,眸中閃過一絲欣喜:“不用擔心了,那老頭兒肯定是想到了對策!”
說話間,無相便氣喘吁吁的從門口一路小跑過來,懷中還抱著一個大箱子,很是寶貝的樣子。
“我快累死了,你們居然在喝茶?”
無相將箱子小心的放在桌上,直接搶走了景云手中的茶盞,一口飲下。
“你們還真是天生的一對!半點良心也沒有?。 ?br/>
雙手叉腰,一雙眼睛瞪著,言語雖然氣沖沖的,神態(tài)卻沒有半點責怪的意思。
“這不是對你放心么!”
景云干脆起身,又在無相的茶盞里添了茶水:“看樣子,是有辦法了”!
語氣很是篤定,目光落在桌上的箱子。
無相點頭,長吁一口氣。
他這兩日都不曾睡片刻,好在是弄清楚這疫癥的病因。
“這根本就不是疫癥!這和我聽說過的那個疫癥很像,但是這根本不會要人命!只是一種慢性的毒!”
無相這話一出,莫離和景云皆是一愣。
如果真是這樣,涂山妖君這不是明擺著要將雍州送給他們?
之前幾乎都在生死相拼,現(xiàn)在卻這么輕易的留下了一個雍州。
雖然設下了陣法,留下的毒也都是不會要人命的。
“你確定這真的不是疫癥嗎?”
莫離蹙眉,涂山妖君到底在打什么算盤?
對涂山淼那么狠,對蘭扶桑也絲毫不留情。反倒是在雍州上,竟然還留了一線!
無相十分確定的搖頭:“我難不成到了是病是毒都分不清的年紀了?”
“看起來很像是會傳染的疫癥,但是那個逃回來的小兵會發(fā)作的那么快,或許是因為他剛好撞在了投毒的位置上。你去過雍州,你仔細想想,城中的人是不是沒有他那么嚴重?”
無相一連喝了好幾杯水,最后干脆拿起了景云手中的茶壺,抱著茶壺慢慢的喝。
被無相這么說,莫離也開始想著她白日在雍州內(nèi)見到的?! ∧切┤说拇_沒有那么嚴重,她和天冬離開的時候,甚至有看到有人還能跌跌撞撞的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