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蓉勾薛寶釵的小手還不夠。反正躲在帷幔后面的王熙鳳只能聽到他和寶釵的聲音,也看不到在做什么。只要不出聲,不就好啦
蓉哥兒見寶釵模樣,暗笑兩聲,輕輕將這可人兒攬進懷里。
寶釵紅著小臉蛋,又怕蓉哥兒誤會。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意思?!?br/>
她嬌羞嫵媚,楚楚動人。如果不是床還躺著一個,心里癢癢的蓉哥兒一定先將這妮子哄住了再說。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希望看到后宅起火,甚至幻想和和睦睦地來個大被同眠。
此時,賈蓉道貌岸然地說道“我自然懂姑姑想法,姑姑的意思是我們通宵達旦將衣裳圖案給設(shè)計出來,盡快把衣裳制出?!?br/>
這話完全是說給床的那位聽的,一手向下滑去,聽寶釵嚶嚀一聲,差點將蓉哥兒心臟嚇出病來。連忙堵這妮子的小嘴,既溫暖,又柔軟。
分開。
寶釵低頭羞道“蓉哥兒甚無禮,你對林妹妹也是這樣嗎”
暫時的危機還沒解除,新的危機就已來臨。蓉哥兒想哭的心都有了,前面好不容易才將話題轉(zhuǎn)到衣裳來,怎么突然就說起林黛玉房間里還有一個母老虎啊,還是會吃人的那種。
帷幔之后,床的王熙鳳已經(jīng)悄悄坐起。側(cè)耳聽著房間里兩人的對話,怒火中燒。
蓉兒在做什么對寶釵無禮
對林妹妹又做了什么
這混賬東西
王熙鳳緊緊抓著被褥,仿佛是逮住了小蓉大爺,臉發(fā)狠似乎要將什么捏碎不可。這時,只聽房間里傳來蓉哥兒的聲音。
“林姑姑是孩童心性,對諸多事物都有強烈的好奇心。又是愛美女子,請我給她作畫,怎能算是無禮。”
聽了這話的王熙鳳,稍點頭放心下來,對蓉哥兒的回答還算滿意。只是聽薛寶釵的聲音卻有些奇怪,輕嗯怪呢的,像是
鳳姐兒蹙眉,這兩人一定在弄鬼。她掀起帷幔一角,緩緩將腦袋湊了過去。只見蓉哥兒這混賬正摟著寶釵。雖然她只能看到個背影,卻從蓉哥兒手臂高低能猜得出這混賬雙手抱著寶釵的腰臀。
心中的怒火在燃燒
卻又覺自己悲哀,知道了這兩人弄鬼又怎么樣能有什么身份去指責他或她只是這混賬做出的事情,實在讓人生氣。明知自己在這里,竟然還跟寶釵
叔可忍,嬸嬸不可忍
這時,她見蓉哥兒腰被一雙手環(huán)住,更氣得牙癢癢。真想現(xiàn)在就沖出去,執(zhí)行心里那個計劃。
寶釵說話了。道“也不是要阻你與林妹妹親厚,只是她年紀尚小,性子又犟。若要知了蓉哥兒同鳳姐姐的關(guān)系,雖未必會鬧出去,卻也少不了生幾日悶氣。林老爺年底極有可能調(diào)回神京待職,蓉哥兒真有心思,不怕沒了時間?!?br/>
這妮子是怎么了賈蓉被她這話給整糊涂了。訕訕道“姑姑莫要試探我,對林姑姑沒那心思,便是沒心思?!?br/>
帷幔后的王熙鳳卻覺事情不簡單,她甚至自己這個表妹心思比任何人都多。
只聽,薛寶釵款款道“將來若有林妹妹作伴,我反是歡喜。林老爺任巡鹽御史以來,在江南為當今做耳目多年又立功勞,往后必得宮中重任。林妹妹又是林老爺獨女,若與妹妹相親,林老爺往后在朝堂多少會有扶助蓉哥兒?!?br/>
賈蓉聽著這話,心神一愣。果然是商人女,算盤都打到感情來了。雖然這話不太好聽,蓉哥兒卻也不怪她怎么去想。畢竟寶釵也是為了他著想。
他輕拍一下豐厚地,打趣道“姑太爺是蘭臺寺大夫兼巡鹽御史,要調(diào)任回京也是在都察院當值,做的是監(jiān)督百官,掌、稽、糾、彈的活。與我走的不是同條路子,說不得以后還得小心避他,別讓姑太爺大義滅親彈劾我?!?br/>
寶釵嚶一聲,腰肢輕擺,笑道“往日都說林妹妹與寶兄弟親厚,如今她見了蓉哥兒,渾然將寶兄弟忘了干凈。明顯是心里惦記著蓉哥兒了,若你抓著機會,趁此做了林老爺?shù)呐?。豈會出現(xiàn)岳丈彈劾女婿的怪事”
蓉哥兒聽了苦笑不得。
他卻不知床的某位夜叉星在認真的思考這事情。鳳姐兒思量片刻,竟也較為認同薛寶釵的想法。一雙丹鳳眼內(nèi)珠子左右亂轉(zhuǎn),不知打什么主意。
這會兒,夜叉星破落戶也不著急去找寶釵與蓉哥兒的麻煩,反而想繼續(xù)聽寶釵的想法。
賈蓉道“都是沒影的事情,我歷來當林姑姑是嫡親小姑姑,哪能做有違人倫的事?!?br/>
鳳姐兒聽此,暗呸一聲。論關(guān)系,她這璉二嬸嬸身份比林家姑姑還近,還不是被蓉哥兒作了亂。
薛寶釵也嗔他。
“她是姑姑,我便不是了又不是同一個姓,現(xiàn)在還抱著你姑姑了,扯什么親緣關(guān)系?!?br/>
賈蓉聽寶釵論親戚,難得臉一紅。到底是一件尷尬事情,小蓉大爺極其禽獸的暗暗抬頭。
望天,盡是黑夜。
寶釵若有所感,仰頭瞧他。悄悄退后一步,臉仿佛要滴出血來。輕哼一聲,道“還說你對林妹妹沒心思?!?br/>
這誤會真是鬧大了。
蓉哥兒苦笑不得,他似乎想起什么,扭頭朝床看去。見帷幔之間的縫隙里,竟然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
要遭
剛剛的話全被鳳姐兒聽了去。
賈蓉見了帷幔閉,已經(jīng)能猜到王熙鳳現(xiàn)在正在床冷笑著計算怎么對付自己了。他心急之下,找借口道“時辰已晚,我送姑姑回去罷?!?br/>
寶釵思忖片刻,道“蓉哥兒若是夜里不作怪,今兒我便在這里歇一宿。”
瞧她這一雙大大的眼睛,不施粉黛的面容間透著春情,蓉哥兒心里蕩漾。只是今天是在不湊巧,王熙鳳這妮子
蓉哥兒只得狠心拒絕。想著既然鳳姐兒已經(jīng)知了他和寶釵的情況,所謂死豬不怕開水燙。說道“姑姑生的如此漂亮,我怕自己忍不住。”
寶釵聽了奇怪的情話,心里反而覺得甜蜜蜜的。紅著臉,輕咬下唇猶豫片刻,道“若是蓉哥兒同意往后將林妹妹找來,今兒也不是不能”
“嗯”蓉哥兒心肝亂顫。寶釵這妮子松口了心里大喜,甚至想著干脆狠心今夜留下寶釵,再鬧一回三人行
賈蓉這發(fā)情模樣差點嚇到薛寶釵,小姑娘急忙道“只能讓你多占些便宜。那事絕對不可?!?br/>
咦
蓉哥兒無恥的說道“那還是送姑姑回去罷?!?br/>
寶釵氣急,很想推開賈蓉,卻又舍不得溫暖懷抱。她又不是瞎子,早覺察了林黛玉對蓉哥兒與眾不同。如此方法,既讓蓉哥兒占了好處,也讓林黛玉如了愿。明明是為他著想,反而不領(lǐng)情。
想了一通,寶釵也怕蓉哥兒真在夜里做出禽獸事情來,她還沒做好心里準備了。道“我回去了?!?br/>
“我送姑姑過去?!?br/>
“不要?!?br/>
寶釵脫離懷抱轉(zhuǎn)身離開,賈蓉送了房間。鼻尖繚繞的香味漸漸消散,他沒由來一陣失落,暗暗罵了自己一句怎么就不能發(fā)狠留下。悠悠一嘆氣,回頭往回像床帷幔。計算今夜該如何與鳳姐兒交代。
突然
噠噠一陣凌亂腳步聲響起,薛寶釵提著燈籠邁快步走了回來。
“怎么了”賈蓉不解問道。
薛寶釵凝視著他,哼一聲,“難怪將我指使開,原來今夜與鳳姐姐約好了?!?br/>
這妮子難道知道王熙鳳在房間了蓉哥兒心里一驚,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
薛寶釵冷笑道“莫要裝蒜,現(xiàn)在鳳姐姐就在門外,正在過來的路。”
“額”王熙鳳明明在自己床。蓉哥兒笑一聲道“怎么可能她應(yīng)該早歇息去了?!?br/>
寶釵不信他,郁悶道“我才走兩步遠遠見到平兒提燈籠過來,后面還跟著一人,不是鳳姐姐還能是誰這里除了你這,她們還能到哪兒去后面儀門已經(jīng)關(guān)閉,我現(xiàn)在出去只會同她們面對面碰?!?br/>
平兒是把誰帶來了
蓉哥兒只覺頭大,兩個頭都大。
“姑姑莫心急,就算遇著她們也無事。我送姑姑回去罷”
寶釵甩開賈蓉的手,她可不想被王熙鳳逮住,不然這位鳳姐姐還不知道如何笑話她。左右瞄了一眼,見無處可躲,又急忙進了房間。
“姑姑打哪兒去”
蓉哥兒眼見著寶釵就要掀起床帷幔,往面躲去,急忙伸手拉住。
寶釵道“蓉哥兒先去打發(fā)了鳳姐姐離開,我先到床躲一躲?!?br/>
鳳姐兒不在外面啊
賈蓉心里大急,卻忽然聽了外面動靜。
“小蓉大爺可在房里”
是平兒的聲音,她已經(jīng)進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寶釵急切下推開賈蓉,掀起床帷幔一下溜了進去。
一團糟啊
這回真是火星撞地球。
蓉哥兒已經(jīng)不顧寶釵了,她進去就進去吧。唉走出房間,只見平兒后面果然領(lǐng)著一人,卻不是鳳姐兒,竟是寶釵身邊的丫鬟鶯兒。
我擦,這算什么事情。
平兒無奈,她心知寶釵絕不可能在這里。鶯兒卻不信,只能陪她過來。問“寶姑娘可在小蓉大爺這里”
賈蓉可不敢承認,鶯兒這丫鬟的情況與平兒不同。要讓這丫頭知道了自己跟寶釵的事情,不就之后薛家就會來找麻煩。
否認道“寶姑娘沒回房間嗎”
鶯兒此事害怕極了,擔憂道“姑娘夜里說有事情出去一趟,也沒要婢子跟著。婢子以為姑娘要到林姑娘或二奶奶那去,可都不見我家姑娘身影,后來聽林姑娘說我家姑娘到小蓉大爺來了?!?br/>
靠
事情鬧大了。
鶯兒這丫鬟還跑了林府女眷院子去了,說不得這會林府女眷也在外面尋人。蓉哥兒苦笑不得道“入夜后園子前面的門便關(guān)閉了,里面又無男仆,你也莫要擔心。說不得寶姑姑是瞧今兒天晴,好不容易能瞧見天色明月,躲安靜處賞月去了。”
鶯兒問“姑娘是幾時離開這里的”
蓉哥兒側(cè)著腦袋思索片刻,道“離開不久,你們是剛從二嬸嬸那里過來算算時間,這回兒寶姑姑應(yīng)該快到院子里了。應(yīng)該是你們正好來回岔開,導(dǎo)致沒能遇。”
鶯兒聽見,頓時眉開眼笑,放心下來。道“多謝小蓉大爺,婢子這就回院里瞧瞧?!?br/>
咚的一聲從房間里傳來。
平兒身子突然頓住,疑惑看了房里一眼。她可知道自家奶奶一早就來了大爺房里,又瞧大爺身衣裳整齊。無意間瞄見大爺在使眼色,俏臉一紅,小聲道“我先送了鶯兒姑娘回去,等會兒再來大爺這里?!?br/>
“嗯”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誰要你過來了蓉哥兒正要拒絕,卻見平兒連忙快步追前面的鶯兒。
擦
蓉大爺心里大罵一聲。進了房間,道“她們走了,出來吧。”
這時。
床四目相對的兩人。
“妹妹和蓉兒是幾時好的”
“姐姐怎么會在蓉哥兒床”
“妹妹是未出閣的姐兒,怎么能讓蓉兒”
“姐姐是蓉哥兒的嬸子,怎么能在他房間過夜”
“不知廉恥”
我靠,打起來了你們別打架啊,抓花了臉該怎么辦。
你永遠無法想象流社會的人是怎么打架,更無法理解流社會的女人是怎么打架,跟山野潑婦斗毆竟毫無區(qū)別。無外乎抓,扯頭發(fā)。
蓉哥兒連忙去阻止,卻硬生生挨了兩下爪子。
鳳姐兒的指甲該剪剪了
啊
早該研究寶釵的手相,瞧這妮子是不是斷掌。
打到身太特么的痛了。
蓉哥兒左拉右扯,好一會也沒將兩人分開。
完了
完了,真的完了。
“?!?br/>
蓉哥兒實在忍不住了,大爺不發(fā)威,當我是綠毛龜一咬牙,心里發(fā)狠沖了去。一手護住腦袋,尋到其中一個,將她翻身過來。舉起手掌,啪的一聲落下。
一下,又一下。
鳳姐兒感覺后面的疼痛,整個人傻在那里。連旁邊的寶釵也驚呆了,以至于忘了要跑。
只聽著架子嘎吱作響,像是隨時要散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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