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玲瓏睜開眼,安天生帶著倔強的臉出現(xiàn)在眼前,眼里帶著股紅意,手里朝死地揍著對面的男人,眼睛還看著玉玲瓏。
(#‵′)靠
什么情況?
玉玲瓏上前拉開安天生,“你做什么?”
安天生閉不言,只余滿臉的倔強。
玉玲瓏嘆了氣,養(yǎng)孩子果然沒有那么容易,長大了反而比時候還難溝通了。時候就是個悶葫蘆,做事為人總是戰(zhàn)戰(zhàn)栗栗的,背也總是馱著,好不容易把人的脾性給改了過來,性格上又出了問題。
“安··安···安同學,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秦蕓擠開圍觀的人群上前查看安天生的手,修長如玉骨節(jié)分明的手意外的好看,秦蕓臉一紅,心猿意馬地想著這是男神的手,真好看呢。
安天生的手上染了些許血跡,秦蕓驚呼一聲,連忙掏出絲帕裹住安天生的手,這是把絲帕當紗布用。
倒在地上好半天沒緩過神來的男人在路人的攙扶下踉踉蹌蹌地爬起來:“流血了?我長這么大,我媽都沒有打過我,安樂,我告訴你,咱兩這事沒完,你給我等著!嗚嗚嗚嗚·······”
男人放下狠話推開人群走了,如果沒有后面那一串哭聲,本來應該很有氣勢的,然而有了嗚嗚嗚的擬聲詞后,路人對他的同情消失無蹤,內(nèi)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有人笑出了聲。
安天生知道自己這時候應該推開秦蕓的,可是一股執(zhí)拗讓他沒有這么做,要是往常他早該果斷地拒絕秦蕓的靠近,不給秦蕓似是而非的模糊態(tài)度,可安天生沒有這么做。
即使知道玉玲瓏不會對自己和另一個女人過于接近有任何想法,甚至還會喜聞樂見,安天生還是想看一眼玉玲瓏的反應,哪怕有一丁點的不開心也好,起碼證明她心里有自己存在的位置,無論這個位置是哪種含義。
可是沒有,玉玲瓏平靜的面容讓安天生的內(nèi)心在不斷下沉,耳邊似乎傳來了很多驚呼聲,只是都像是隔了層膜,傳到耳力時就只剩了嗡嗡聲,而眼睛里看見的畫面,始終是玉玲瓏面無表情的精致面容,好像她看的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玩物,不,玩物談不上,只是個陌生人而已。
陌生人····嗎?
“看不出來,這孩下手還挺狠的,聽那人牙都被打落了好幾顆,他家里人逮著我那個記不得名字的大姨要法,還糾結(jié)了律師是要起訴打人的人!卑矘诽嶂@過來,黑色職業(yè)套裝熨燙得工工整整,臉上即使掛著和煦的笑也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和氣場不搭的是安樂幸災樂禍的語氣。
安樂是個大忙人,抽空來了一趟只了一句話的功夫就被奪命連環(huán)催給叫了回去,除了安樂,水靈和霍然也來了一趟,其它同學也紛紛過來慰問,等人都散場了,玉玲瓏望著腕表上的鮮明的異常數(shù)值,思索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對,才讓安天生產(chǎn)生了對她不利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