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城舊城區(qū)·正義賭場。
在這個寂滅的夜里,一道潔白的身影被皎潔的月光拉長,那道身影緩慢地走著,但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走出來很遠很遠,直到正義賭場的狼狽的門口才停下,慢慢地拾階而上,當走到一樓里的時候,忽然看到倒地的大漢。緩緩地對了下來,借著微弱的月光和有氣無力的燈光,開始打量起這個人來。
迎面而來的尸臭,讓他嫌惡地從雪白的衣間,掏出一方手帕,捂住高聳精致的鼻子,然后將左手帶上一個白色的絲絹手套,扒拉扒拉大漢的死沉沉的腦袋,鋒利的眉間微微皺緊,似乎在想一件很難想起的事。
“奧!”這個身著白衣的英俊男子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你是張伯宏!”這種卑微的奴才太多了,需要讓他記住大致長相的同時還要記住與其對應(yīng)的名字,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難了!
蹲在地上白衣男子,純白色的袍子順其自然地想白衣男子身后平鋪了過去,白衣男子將帶著白色絲絹手套的左手,按在張伯宏插著一把刀的頭頂,突然,張伯宏眼睛大睜,躺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起來,白衣男子立即撤回左手,生怕這種卑賤的下等人骯臟的口水濺在自己的手上,雖然是帶著手套,但是,也絕對不行!
張伯宏咳嗽完后,突然看到了一雙白色鑲金的靴子,然后本能地抬起頭,看著早已站起來依然拿手帕捂著自己鼻子的白衣男子,驚呼道:“是戊戌大人??!快救救小人吧,小人快死了?!?br/>
張伯宏立刻發(fā)瘋了似的抱住戊戌的大腿。
張伯宏深知幸好自己功力深厚使得自己一息尚存,但是要不是這位“戊戌大人”及時出現(xiàn),自己肯定過不了多久就死了!以“戊戌大人”的能力既然能把自己弄醒,就能將自己救活!
“問你個事?!蔽煨缦訍旱亓⒖烫叩袅吮г谧约捍笸壬系膹埐?!
張伯宏自知失禮,很早就聽聞辛亥大人有嚴重的潔癖!他還以為自己身上的土臟了戊戌大人的衣服。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這位戊戌大人眼里,他們這些下等人的一切都是骯臟的!
“大人請說!”張伯宏立刻退回去跪在地上。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必須要這位戊戌大人救他才行!
“辛丑來過這里嗎?”戊戌用力皺緊眉頭,用最快的拍打著自己大腿上的塵土和張伯宏這個下賤的人所弄出的褶皺!
“辛丑大人還沒來過戒城?!睆埐晷⌒囊硪淼卣f道,跪著的他頭壓的很低。
“那么,辛丑的去向你也不知道了唄?”戊戌終于把腿上的塵土拍打了下去。
“嗯,小人不知。”無法給這個戊戌大人提供有效的幫助,讓戊戌很是愧怍!
“如果我是你我就說,我知道。你知道為什么嗎?”戊戌的眼里閃過一絲狡黠!
“為什么?”張伯宏小心地問道,頭壓的很低的他并沒有注意到戊戌的眼神。
“因為,這樣你對我來說就沒什么用了,無用的人,你說會是什么下場?!蔽煨绯爸S地問。
“你不能這么做!我是正義聯(lián)盟的人,你不怕會長大人找你興師問罪嗎……”在張伯宏這句聲嘶力竭的話還沒說完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柄利劍刺穿了他的頭顱,他連還手或者掙扎的機會都沒有了,直接倒了下去。
可是,從旁邊看上去,戊戌好像什么都沒做,張伯宏在還沒說完話就直接睜大眼珠倒了下了,他的大腦,除了插的那柄蘇洛森的匕首以外,完好無損!
“吳殺城嗎?他算個什么東西!”戊戌不屑地說,說著隨意地伸出右手憑空向上一抬!
突然,整個正義賭場的空氣頓時變得鋒利起來。
“轟!轟!轟!轟!轟!轟!……”無數(shù)個爆破聲從正義賭場的各個地方震耳欲聾地傳來,好像有無數(shù)透明的巨大利器在切割著破壞著這個恢弘巨大張伯宏和武泉苦心經(jīng)營數(shù)年的建筑。
突然,從地底沖出一柄居然的透明的寶劍,將這個正義賭場中央穿了一個大,天空中無數(shù)柄數(shù)十名長的巨大的透明斧形的利器向下砸向正義賭場。
建筑內(nèi)部,各種巨大的兵器在狂暴著,撕扯著,破壞著,瘋狂著!
“轟!”建筑正門上方那個上面書寫著“正義賭場”四字的牌匾轟然倒下,傾斜地砸在了地上,封住了戊戌的去路。
眼看這個賭場就要狼狽地全面垮塌,將戊戌困在里邊!
但是!
“砰!”那道傾斜的牌匾的正義二字中間突然爆炸開一個大洞。
戊戌從里邊悠然走出,身體周圍似乎有一個屏障似的,任何垮塌下來的鋼筋水泥都無法影響到他的步伐!
站在舊城區(qū)茫茫夜色中,戊戌看著自己身前的杰作,用力地扯下帶在自己左手上摸過張伯宏頭顱的絲絹手套,嫌惡地丟在地上。
他對自己這個杰作很是滿意,這樣正義賭場才能嚴絲合縫地融入這個廢墟的靈魂里,和戒城人民往日的怨念長眠!
身為十四神官團里「斬」的其中一員,他奉神大人之命召回「空」的辛丑,他已經(jīng)找了將近一個月了,但是,一直沒有消息,看來只有先去尋風(fēng)鎮(zhèn)和甲巳他們回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