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異變,必有妖物!
夜闌這話,讓我愕然的瞪大眼睛,“你是說,有妖物出現(xiàn)?”
就在這時,又一道天雷閃電,自九霄而來,劈在不處的一個山溝里。
隱約間,聽到一只尖銳的類似某種東西的慘叫聲,特別的刺耳。
我循聲望去,就見我右手邊的河溝里,突然出現(xiàn)一雙綠綠的眼睛,那雙眼睛像是貓眼,像是狐眼,又像是蛇瞳。他瞪的老大,陰冷的盯著我。
我嚇了一跳,被那雙眼睛,盯著的渾身發(fā)毛。正想要收回視線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大腦眩暈,根本就移不開視線。
就好像,有一根無形的線,牽引著我的眸光,迎視著那雙散發(fā)著綠色光芒的眼睛。
“別看它的眼睛?!币恢淮笳莆孀×宋业难劬?,把我的身子搬回車子里,按在胸口,緊接著,一道魅惑的靡靡之音在我的耳畔響起,“白白,從現(xiàn)在開始,聽我的話,閉上眼睛,屏心靜氣,把剛才看到的那雙晴眼,從腦海里抹去。什么也不要想?!?br/>
我感覺眼皮越來越沉,大腦昏昏欲睡,任意識下沉,根據(jù)夜闌的話,慢慢的忘記剛才,那看到那雙綠色的眼睛。
不知不覺的睡著了,等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車子前還在前行,車外下起了磅礴大雨,整個天色,都昏沉的猶如黑夜,莫名的給人一種喘不過氣來的壓抑感。
我從座位上直起腰來,揉了揉 有些酸腫的眼睛,不解的關(guān)夜闌,“夜闌,剛才怎么了?那個妖物是什么東西?”
夜闌扭頭看了我一眼,“妖擅自逃出妖界,入世害人,就會遭到天打雷劈,剛才我急著救你,沒讓你的魂被妖物懾走,那妖物又逃的快,我也沒有看清是什么妖物?!?br/>
夜闌說這話時,臉色有些陰沉,眉心微擰,雖不明顯,可還是被我察覺出來。
我抿了抿唇,思索了半響,才問:“那妖物,是不是盯上我了?”
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想,他怔了一下,看著我說:“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就不會讓那妖物接近你。否則,我的面子往哪擱?!?br/>
“果然?!蔽掖瓜卵垌嘈σ宦?。
因暴風雨的原因,山路崎嶇并不好走,車速自然也慢了下來。
山里的天色黑沉沉的,總給人一種瘆人的感覺,一路上本以為會遇到云焱和洛宸的車。可誰知,路上根本就沒有遇到。
我有些心里有些不安,這條路是去白村的唯一一條路,云焱和洛宸要是去白村,就必需要走條路。
可為什么,連他們的車影,都沒有看到?
“夜闌,都快一天了,怎么還不有追上云焱和洛宸,難道他們走錯路了?”外面的山路漆黑一片,只能透過豆大顆的雨簾幕,模糊的看到不遠處山林的輪廓,我說:“把手機給我,我給他們打個電話?!?br/>
“我們現(xiàn)在是在深山里,又縫雨天,手機接受不到信號?!币龟@的顯然也覺得有些不對勁,神色很是凝重,“他們恐怕,遇到了什么事情?!?br/>
我一聽,整心驀地懸了起來,正要以心靈感應(yīng)聯(lián)絡(luò)云焱,突然看到前方,出現(xiàn)一輛車的影子。
“夜闌,你看,前面有車?!蔽抑钢懊媛房诘能囎樱澳呛孟袷窃旗偷能囎印!?br/>
夜闌微微蹙眉,盯著那輛車子,跟我說道;“前面有古對,當心一點?!?br/>
聽夜闌這么說,我的戒備心也提了起來,瞪大眼睛,專注的打量著前面的情況,可雨勢太大,天色太暗,根本就看不清前面的情況。
不一會兒,我們的車子,停在了云焱的車旁,發(fā)現(xiàn)前面的山路塌陷,把整個山路都堵死了,擋住了道。
云焱和洛宸兩人,都百般無聊的坐在車子里,看到我和夜闌來,就下車,朝我們的車子走來。
我連忙開車門,要讓云焱和洛宸進車。夜闌一把抓住我的手,阻止我打開車門。
我蹙眉,不解的看他,“你干什么?外面下著大雨,快讓他們進來?!?br/>
夜闌沒有放開我的手,把車的窗鎖了起來,“你怎么確定,他們就是云焱和洛宸?”
夜闌的話一語驚醒我,這場大雨從下午就開始下,山路早就已經(jīng)泥濘不堪,車子行駛過的話,是肯定會留下車輪的痕跡。
而我們這一路走來,都沒有看到路面有車子碾壓過的痕跡。
之前我也是因為這一點,才會懷疑云焱和洛宸走錯了路。
現(xiàn)在,云焱的車子停在這里,而路面沒車輪碾壓的痕跡,前路卻有崩塌。
也就是說,如果真是云焱和洛宸開車到這里,路上一定會留下痕跡,這才能說得通,前方道路因雨勢而崩塌。
否則,在路面沒有碾壓痕跡的情況下,云焱的車子停在了這里,那就是在還沒落雨之前。
那么,沒有下暴雨時,就不存山崩塌的事故。
搞清楚這一點,我突然有些毛骨悚然。如果車外的兩個人,不是云焱和洛宸,那他們是什么?
我看著窗正在焦急的拍打著車窗,拼命的拉車門,喊著要我開車門的云焱,心里止不住擔心,云焱和洛宸去哪了?他們是不是遇到危險了?
“云焱,云焱,你和洛宸在哪里?”我在心里不安的,一遍一遍的叫喊著云焱,“你們沒出什么事情吧?”
車窗外的拍打車,越來越響。 我聽到云焱在不停的叫我開門,洛宸一邊踹車,一邊大罵夜闌。
夜闌無動于衷,像是沒有聽到,沒有看到,深zǐ色的眼眸凝視著前方,似乎思索什么。
好半天,夜闌扭頭跟我說:“白白,怕死嗎?”
我都是死過幾百次的人了,知道活著的珍貴,“怕,當然怕死??膳拢⒉荒鼙N疑鼰o虞。怕,又有何用?!?br/>
“系好安全帶,手抓頭頂上的扶手,閉上眼睛?!币龟@一臉嚴肅的跟我說:“等會兒,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睜開眼睛?!?br/>
我不明白,他想要干什么??蛇€是照他的話再做,把安全帶系好,拉住頭頂上的扶手,閉上眼睛。就感覺,停下來的車子動了起來。
車子在倒退,我突然明白,夜闌想要干什么。
可前方的崩塌不是一點點,車子能奔躍可去嗎?
這可是雨天,山路本就滑,一不小心,就會翻車。我心里開始不安起來??陕牭剑嚧巴獾呐拇蚵?,又把不安壓了下去。
如果面臨兩條路,一是面對外面不知名的鬼物。
二是拼一把,飛車飛過去那片崩塌地,我寧可選擇相信夜闌一次。
畢竟,出了事情,夜闌他也路不掉。他既然敢,我又有什么不敢的。
心里掙扎時,他已經(jīng)在加擋加速,窗外的拍車聲音越加密集,敲的我整顆心都快從喉嚨里蹦了出來。
我捂住耳朵,不想聽到窗外的聲音,沖著那鬼物吼道:“別敲了,你不是云焱,我不會上你的當?!?br/>
這時,車子猛的加速前行起來,我閉著的眼睛,本能的睜開,就看見,車頭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飛速出去,在接近崩塌物的時候,車子忽然凌空飛了起來,沖上虛空足有一高。整個車子都顫抖起來。
我心臟也跟著車子的飛奔,懸到了嗓子眼,幾乎忘記了呼吸,雙手緊緊的抓住,頭頂?shù)姆鍪郑饨衅饋怼?br/>
足有五秒鐘的時間,車頭從空中傾瀉下去,轟隆一聲,墜落泥濘的地面,濺起千層污泥。
車速的慣性力量,讓車子不受控制的滑行百米,差點滑入一個下坡。我嚇的心臟爆炸,連忙閉上眼睛,“夜闌,我這條小命,今天可就有敗在你手里了?!?br/>
“本少的車技,可不是吹的?!币龟@不慌不忙的打著方向盤,一個急救的轉(zhuǎn)彎,便將失去平衡的車子,捌到正道上面,“驚心動魄的還在后面?!?br/>
就在車子捌入正道的一瞬間,后車輪的下坡,就塌陷下去。
只要下晚一點點,車子就翻下了坡。
我驚的魂飛魄散,不停的拍打著胸口,“這種驚心魂魄,這輩子,我都不要再體驗第二次?!?br/>
夜闌見我臉色煞白,不行的在喘息,伸手拍了拍我的背,“都跟你說了,閉上眼睛,不要看。你這丫頭,偏偏不聽。”
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從倒車鏡往后看,就見那兩個冒充云焱和洛宸的鬼物追了上來。正往后車箱上撲,我忙說:“夜闌,快開車,它們追來了,想要爬上車。”
夜闌回頭看了一眼,讓我坐穩(wěn),抓著扶手,就開始加速甩巴。
山路太窄,不適合飆車甩尾,可夜闌的車技,不得不讓我佩服,每每嚇的我三魂不七魄的時候,他便能把幾乎翻下山坡的車子,開回正道,終于把爬在車上的鬼物,給甩飛出去。
我看著那繼續(xù)追上來的鬼物和越來越黑的夜色,說:“它們要是一直追我們,可怎么辦?”
就在我這話落下時,突然看到,山路的前方,又出一輛車子,那車子的外型看上去,就是剛才停在路邊的那輛,和云焱的車一模一樣。
我心下一沉,“怎么又有一輛車,這怎么回事?我們好像,又回到了那個地方?”
是的,我又看到了剛才路過的崩塌堵路的地方。也就是說,我和云焱,又回到那個地方。
可我們的車子,是前行的,沒有后退,是不可能會回到那個地方。
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我們被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