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左和屈天行兩人站在中間,周圍的人都議論紛紛。
畢竟前來參加珍寶大比的,幾乎全部都是年輕人,許左這名老人,就顯得鶴立雞群,十分顯眼。
「呵呵,年輕人,我年紀大了,你可要讓著點我啊。」許左渾然不在意周圍人的目光,笑呵呵的說道。
屈天行也笑了笑,咳了兩聲:「老前輩,我從小身子就弱,你也要手下留情啊。」
兩人相視一笑,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同時動手了。
一個病人,一個老人,兩人之間的戰(zhàn)斗卻一開始就顯得異常激烈。
周圍傳來陣陣驚呼之聲,這兩個看上去最沒有戰(zhàn)斗力的修士,此刻卻無比的生猛!
另外一邊趙符的戰(zhàn)斗,就顯得十分簡單了,他的對手是一名小宗門的修士,實力不弱,可是和那些魔子候選人來,就顯得十分平常,也沒有什么特殊的手段。
因此趙符輕易便獲勝了,甚至他們這一組,是最快分出勝負的一組。
「果然厲害!」他的對手一臉苦笑,抱拳認輸。
「承讓?!冠w符笑了笑,對付此人,他甚至都沒有動用多少實力,對比前兩場戰(zhàn)斗顯得十分輕松。中文網(wǎng)
戰(zhàn)斗結(jié)束的很快,讓他也有時間去其他人那里看看他們的戰(zhàn)斗。
趙符先是來到了璃心這里,璃心的對手是嚴霄,是讓他都感覺到棘手的修士,關鍵嚴霄的金剛訣太過強橫,即便是法寶都很難破開嚴霄的防御。
璃心并沒有正面硬扛,她手中的法寶白綾極盡柔軟,每一次蕩開,都讓嚴霄臉色劇變。
「好精妙的手段,嚴霄危險了。」
趙符微微瞇起了眼睛,對于璃心的手段,他也有些熟悉,因為和千疊勁十分相似,使用的都是暗勁。
即便是表面的防御再強橫,只要被暗勁突入體內(nèi),防御便形同虛設,和趙符擊敗嚴霄的手段如出一轍。
嚴霄十分難受,自己的手段正好被克制,即便是他暴起攻擊,也避免不了落敗一途。
可璃心和其他天魔宗的修士很是不同,在嚴霄失敗之后,她并未痛下殺手,甚至嚴霄的傷勢也并不算嚴重。
「真是不甘心啊,這名女子的手段,竟然和趙符的手段十分相似,正好克制我!」
失敗之后,嚴霄來到了風清門弟子們中間一臉惋惜的說道。
眾人都紛紛上前安慰他,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現(xiàn)在只能等到其他人的戰(zhàn)斗分出結(jié)果了。
屈天行和許左之間的戰(zhàn)斗十分惹人注目,屈天行體內(nèi)靈力涌出,竟然像是水流一樣落到了地面上。
不多時,地面上就覆蓋了一層他的青黃色靈力,這些靈力釋放出一種詭異的氣息,而且充滿粘性。
被靈力沾染到,甚至還會感覺到虛弱。
而許左的手段也很是怪異,他身上會釋放出某種霧氣,這些霧氣中充斥著死亡、衰老等氣息,就仿佛是垂暮老人。
在霧氣之中的屈天行,只感覺到自己生命走到了盡頭,身體都在加速衰老,他只能用靈力拼命抵擋霧氣的侵蝕。
兩人的手段都十分獨特,到最后,是許左得到了最后的勝利,屈天行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猶如一個瀕死的老者,喘氣都是沙啞的。
還是卓云瑤出手,為屈天行驅(qū)除了隱藏在他體內(nèi)的霧氣,這才讓他保住了性命。
「那個老頭用的是死氣,和災厄之氣、罪惡之氣都屬于同一種東西,只不過沒想到竟然能夠有人將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用來進行攻擊!」
火靈兒的聲音在趙符腦海中響起。
「死氣?」趙符的臉色有些凝重了起來,「靈兒姐,
若是我對上許左,該用什么手段去克制呢?」
「簡單,我到時候?qū)⑽业幕鹧娼杞o你就是了?!够痨`兒輕輕一笑。
趙符有些不明所以,因為在他身上產(chǎn)生災厄之氣的時候,他并沒有看到火靈兒的業(yè)火幫助他化解了。
可聽到火靈兒的話,他心中便放心下來。
盧若風和陶延兩人的戰(zhàn)斗干凈利落,兩人施展仙術很快,幾乎是瞬間便能使用出來,戰(zhàn)斗風格十分相似。
所以兩人之間注定是一場硬仗。
他們的戰(zhàn)斗,從上午一直持續(xù)到了晚上,幾乎所有人的戰(zhàn)斗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他們才在月亮升起之前分出了勝負。
盧若風手持寶劍,身體踉蹌了兩步,半跪在地上,噴出了一口鮮血。
而陶延胸口出現(xiàn)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但臉色還算是平靜,依舊還站著,所以他勝出了。
乾元宗共有四人進行第三輪,卻只有趙符一個人晉級下一輪,不知道孫志謙有沒有想到過。
乾元宗的希望直接就落到了自己的身上,這讓趙符心中壓力也不小,于是來到了孫志謙的面前。
「師父,怎么就剩我一個人了?」
孫志謙罕見的有些窘迫,嘆了口氣說道:「原本我是想要讓屈天行對付陶延,讓盧若風對付許左,可我對這兩人不熟,竟然弄混了!」
盧若風和屈天行兩人的戰(zhàn)斗風格截然不同,所以讓他們分別對付陶延和許左,或許會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誰知道這次是孫志謙失誤了,這才導致了這種局面。
「師父,您能靠譜一些嗎?」趙符一臉無奈的吐槽。
「失誤失誤,這種事很常見,還有你就夠了,明天將那個叫陶延的直接宰了!」孫志謙笑瞇瞇的說道。
趙符知道自己的在挑選對手的時候作弊了,可現(xiàn)在皇而堂之的承認了,還是讓趙符十分驚訝。
「明白了師父,我盡量?!?br/>
孫志謙兩眼一瞪:「什么叫盡量?是一定!雖然陶延贏了,可盧若風實力不弱,陶延贏的很是勉強,傷勢很重,明天趁他病,要他命!」
這話在自己師父的口中說出,還是讓趙符有一種崩壞的感覺,自己的師父神秘莫測、強大、不茍言笑的形象,直接就崩塌了。
「是師父,我一定!」趙符無奈的搖頭。
「對了,那個璃心和許左,你對付他們有把握嗎?」孫志謙突然問道,臉色很是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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