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了抓頭發(fā),逃避含光君的眼神,學著羨羨的樣子道:“我看今天天氣不錯,就跑過來看看夜獵,本來想提早回去的,沒有想到會出這種事嘛,哈哈哈,哈哈……不過,含光君我知道錯了,我現在就回去抄那個家規(guī)?!?br/>
“一千遍。”
嗯?什么!我是幻聽吧!我揉了揉耳朵,又問了一遍:“含光君您剛才說多少遍?”
“一千五百遍,十日內必須交給我?!?br/>
“哇,你可真狠”,羨羨偷笑道。
一千五百遍!恐怕再求情就更多遍了。
含光君二話沒說直接轉身準備離開,思追和景儀緊隨其后,只有我和羨羨在原地不動。
“那個莫兄啊,你方才說你喜歡含光君?真沒有想到原來莫兄你有斷袖之癖,哈哈哈?!?br/>
“藍夢茵你這思想怎么這么膚淺,還不是那個江澄老纏著我,不然我也不會這么說?!彼邼f。
“你就承認吧,我剛才發(fā)現你看含光君的眼神是發(fā)光的,而且你們互相來電啊?!?br/>
“哪有!不要瞎說,想想就惡心,還有,我才不想和他回去呢!”他還給我做了個哆嗦的樣子。
景儀聽見聲音后回頭見二人一動不動,于是便大吼道:“喂,你們兩個還儲在那里干嘛,快點走了!”
我招著手道:“來了,馬上!”然后拽著羨羨的小蘋果就跑
羨羨也不得不跟過來。
一路上羨羨可沒少說我壞話。
【云深不知處】
“嗚嗚,不進去!不進去!我不進去!”
羨羨抱著小蘋果在眾人面前哭,演技著實浮夸。
此時我特別想問大家一個問題!為什么我們老祖這么可愛?
景儀雙手叉腰,表示無語:“喂!你哭什么哭啊,是你自己說喜歡含光君的,現在把你帶回來了,你還嚎什么?”
我們老祖回答:“我還喜歡我們家小蘋果呢,我也沒去住驢棚??!”帶著哭腔。
“什么亂七八糟的!”景儀不想和羨羨廢話了,然后指著石壁上的家規(guī)說:“云深不知處禁止喧嘩,規(guī)訓石璧上都寫著呢,別吵了,不然有你好受的。”
羨羨抬頭瞄了一眼,小聲嘀咕著:“二十多年沒來,怎么又多了這么多條,我可不想進去找死?!?br/>
我偷偷跑到羨羨旁邊正好聽到這句話,然后小聲對他說:“其實我本來是想瞞著你的,可能又感覺過意不去,是時候告訴你了,其實有個人一直都盼著你回來呢,盼了你那么久那么久?!?br/>
羨羨還沒有反應過來,思追便上前道:“莫公子,含光君帶你回來也是為了你好,不然江宗主是不會善罷甘休的?!?br/>
走在最前面的含光君回頭,道:“不用多勸,讓他哭,哭累了,拖進去?!?br/>
“是?!彼甲酚窒蚝饩辛藗€禮。
羨羨看大事不妙,立刻騎上小蘋果,換了反方向道“小蘋果,我們走!”可突然小蘋果掉了頭,一直朝含光君那邊跑。
這下羨羨急了,大吼:“你干什么!不是這邊!停下!快停下!”這時,他才看含光君手里握著一個蘋果!氣的羨羨提高了嗓門吼道:“小蘋果,你個叛徒!”
眼看里門越來越近了,他可不想進去,所以跳了下來,等小蘋果停下來后抱著小蘋果哭得更傷心了。
苦啊!被紫電抽了一鞭子,應該什么懷疑都洗清了,他一時飄飄然,再加上這張嘴,從來輕佻愛調笑,便順口惡心了他一句,豈知藍湛不按著以前的路子來。這是什么道理,難不成一別十三年,他修為高了這么多,心胸還反而變狹窄了不成?
又到了羨羨的表演時間,大家鼓掌。
他道:“我喜歡男人的,你們家這么多美男子,我怕我把持不住。
藍思追給他講道理:“莫公子,含光君把你帶回來,其實是為你好。你若不跟我們走,江宗主不肯善罷甘休的。這么多年來,被他抓回江家蓮花塢拷問的人數不勝數,而且從來沒人被放出來過?!?br/>
藍景儀道:“不錯,江宗主的手段,你沒見識過吧?毒辣得很,...說到這里,他又想起“背后不可語人是非”。
轉身偷看一眼藍忘機,見含光君沒有責罰的意思,才大著膽子嘀咕下去:“都怪夷陵老祖帶起的一股歪風邪氣,學他玩那一套而不正經修煉的人太多了,這個江宗主又疑神疑鬼。全都抓回去,抓得完嗎?也不挑一挑,就你這個樣,笛子吹成那個德行...呵.”
我又在旁邊偷笑,老祖做古了十三年,十三年都沒有吹過笛子了。那日情況危機才出此下策,做了個簡易的竹笛,吹的好聽才怪嘞。
景儀這一“呵”,勝過千言萬語。羨羨覺得很有必要辯解一下:“這個,其實,說來也許你們不信,我平時笛子吹得還可以的...”
尚未辯解完,自大門之中,邁出幾名白衣修者。
這幾人身穿藍家校服,個個素衣若學。為首之人身長玉立,腰間除了佩劍,還懸著一管白玉洞簫。藍忘機見之,微微俯首示禮,來人亦還之,望向魏無羨,笑道:“忘機從不往家中帶客,這位是?”
這人和藍忘機對面而立,竟如照鏡子一般。只是藍忘機瞳色極淺,淡如琉璃,他的眼睛卻是更為溫潤平和的深色。
想必,這便是和藍湛一起被稱為藍氏雙壁的兄長藍曦臣。
沒錯,他就是藍家家主藍曦臣。不愧為一宗之主,看到魏無羨抱著一頭花驢子,也沒露出半分不自然的神色。
一方水土養(yǎng)一方人,姑蘇藍氏,向來公認是美男子輩出的家族。這一代本家的雙璧更是格外出挑。
小說中寫到這兩兄弟雖非雙生子,容貌卻有八九分相似,難以分出確切高下,現在一見,事實確實如此。
但是,風姿卻截然相反,藍曦臣清煦溫雅,款款溫柔,藍忘機卻過于冷淡嚴正,拒人于千里之外。
“兄長可是要去看斂芳尊?”
斂芳尊?好耳熟的名字,我怎么一時想不起來。
“金麟臺有清談會”
哦!我想起來了,斂芳尊就是金家家主金光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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