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月白抬起頭,正對上陸行打量的目光。
她不由繃起臉,一板一眼地說道,“我沒笑啊?!?br/>
陸行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在和Riddle那小子聊天吧。”
一猜就中。
鐘月白心中驚訝,嘴上卻否認(rèn)道,“我在看新聞,什么聊天?!?br/>
“得了吧?!标懶衅沉怂谎?,“就你那一臉花癡樣,不是才怪?!?br/>
“……我怎么就花癡了?!辩娫掳兹滩蛔∞q駁道,“我看到有趣的新聞,笑一下不行哦?”
“你也就在和Riddle聊天的時(shí)候,會(huì)露出這種表情了,你該不會(huì)不知道吧?”陸行故作訝異地說道,“你們之前雙排,還有連麥聊天的時(shí)候,你對著電腦就是這么笑的?!?br/>
“……”
“真的,我看到好幾次了,每次都想提醒你,但想想還是算了,給你留點(diǎn)面子。”
“……”
“哇,你不會(huì)自己沒意識(shí)到吧?不會(huì)吧不會(huì)吧?”
“……”
“哦對了,還有這次MSI你看人家Riddle的眼神……媽呀,太明顯了!那眼神如狼似虎的,我都以為你要撲上去把人家吃了呢!”
終于,鐘月白聽不下去了,瞪著他,咬牙切齒道,“……還沒完沒了了是吧?”她把剛上來的海鮮飯推給他,“趕緊吃飯,吃完飯回基地!”
陸行總算閉了嘴,世界清靜了。2018
鐘月白回了條信息過去,卻是情不自禁地提了提自己的眼角,有些不安地想道:如狼似虎?有那么夸張嗎?看來以后見面要收斂一點(diǎn)了,免得把偶像嚇跑了……
吃完日料,打車回基地。
毫無疑問,還是陸行付的車錢。
他負(fù)氣出走,還要?jiǎng)e人出去找他、把他哄回來,肯定要讓他出錢啦。
鐘月白理所當(dāng)然地想道。
只是,剛下了車,一個(gè)身影就慌慌張張地迎了過來,還沒來得及看清面容,一陣高檔的香水味便隨風(fēng)飄了來。
這個(gè)香水味不難聞,但太過濃郁,惹得鐘月白皺了皺眉,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來人是陸行的母親。
她今天的打扮,相較上回的“花枝招展”,顯得素雅了很多。妝容也正常了一點(diǎn),沖淡了眉眼的幾分刻薄,卻氤氳著一絲憂愁。
蔡瑤玥匆匆跑過來,對著陸行就是一通埋怨,“你這死孩子!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你看看現(xiàn)在幾點(diǎn)了?都一點(diǎn)半了!你在外面干什么呢?”
然后她看到了旁邊的鐘月白,眼神一怔,隨即想了起來,“是你啊,你和我兒子……”她的眼神帶了幾分猶疑。
“我……”
鐘月白剛想解釋,陸行卻冷著臉,拉起她的胳膊就走,“別理她,我們走?!?br/>
“哎!你怎么跟你媽媽說話呢?”蔡瑤玥連忙攔住他們,沖陸行問道,“你們領(lǐng)隊(duì)剛才打電話給我,說你發(fā)脾氣要離隊(duì)?”
鐘月白不由地偏過頭,卻見路燈下,男生的唇角勾起了一道譏諷的弧度。
“是啊?!标懶姓f道,“這幾年,我錢也賺夠了,現(xiàn)在開始想享受人生,不可以嗎?”
“錢怎么可能賺得夠呢!”蔡瑤玥卻急忙把他拉到一邊,語重心長地勸道,“小行啊,我知道你辛苦,但你才二十歲,怎么就想退役了呢?而且你別忘了,你可有合同在身??!現(xiàn)在退役,我們要付很大一筆違約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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