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無可一路被這個男人拉進了另外一間辦公室,直到關(guān)上門的那一刻,她也沒搞清楚他到底是誰,為什么要這么做?
不過辦公桌上面的牌子倒是清楚的寫著:副總經(jīng)理,楚非凡。
楚非凡——這三字她似乎在什么地方聽說過,只是,她想不起來了。
那個男人親自泡了杯咖啡地給她:“我想你還不認識我,我是顧氏的副總經(jīng)理,我叫楚非凡?!?br/>
她想起來了,她在電視上見過他,他的媒體關(guān)注度非常高。
“副總,你找我……有什么事嗎?”她并不認為他是讓她來打掃的,不然也不會這杯咖啡存在的價值。
楚非凡瞇著眼睛笑道:“就是想找你聊聊?!?br/>
“聊?”她實在想不到他們之間有什么可聊的。他是故意來救她的嗎?可是她根本不認識他,他又為什么要這么做?她對這個男人充滿了問號。
似乎是窺見了她眼底的疑惑,楚非凡解釋道:
“別誤會,琳達是柩耀的私人助理,兩個人的關(guān)系向來曖昧。曲飛飛告訴我你被叫進了總裁辦公室,他的秘書又告訴我,琳達也在他辦公室,我救你純屬路見不平?!?br/>
“你認識飛飛?”她很吃驚,一個公司的副總在怎么樣聯(lián)想也不應會認識后勤部人才對吧。
“那是我的私事。”楚非凡微笑著說。
“對不起?!奔热皇侨思业乃绞?,她斷然沒有問下去的必要:“但在禮貌上,我還是該說聲謝謝的?!?br/>
“不需要。”楚非凡搖了搖頭:“反正我救你,也是因為想弄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她不解。
他舒了一口氣:
“在打聽這件事之前,我得先跟你交個底,你第一次進總裁辦公室的時候,我也在,而且我就在隔間里,我當時只是去拿些東西,沒想到就聽到你們的對話了?!?br/>
戚無可忽的震了一下,他知道什么?又或者說……他想知道什么?
“副總到底想知道什么?”
楚非凡開誠布公的說:“顧柩耀的這種性格是典型的偏執(zhí)跟獨裁,不過他對待朋友可從來沒有如此過,我覺得他對你的反應,就像在對待一個敵人。你到底跟他有什么恩怨?”
這人的眼神如鷹一樣的銳利。這是他給戚無可的第一印象。
戚無可咬白了下唇,有絲艱難的開口:“副總。套一句你的話,這也是我的私事。”
放下斯文的語氣,他氣勢逼人道:“私事也有可能會危害到公司,尤其是‘那人’的私事。”
她并不認同:“副總,過去的事不不代表將來,而且,事情也并不是你想的那么復雜。你應該相信總裁的?!?br/>
“相信?”楚非凡的嘴角噙著一絲嘲弄的笑意道:“相信一個公報私仇去對付一個弱女子的男人能管理好這家公司?”
“副總,你這么說會讓我誤會你并不信任總裁?!彼行┗鸫蟆_@個男人實在讓人看不懂,他究竟是好人亦或是壞人?還是說,他在故意套她的話?
“看來你并不憎恨他。”楚非凡似乎窺見了什么,轉(zhuǎn)而別有喻意道;
讓人不安的男人,她實在揣測不出他的用意。
見她不答,楚非凡嘆了一口:
“行,你不說,他不說,那我也不問了;但是我有一句話要告訴你,顧柩耀這個人我太清楚了,他要是厭惡一個人,恨不得這個人去死,他曾經(jīng)有過逼迫競爭對手去跳樓的案例。這種可怕的對手,絕對是你無法招架的?!?br/>
“副總想提醒我什么?”
“提醒你要小心他?!背欠惭鄣椎牟贿d襯托著他鄭重其事的語氣,“從你進公司的那一刻起,他已經(jīng)失控了,往后會發(fā)生什么事,誰也不知道,離他遠一點,對你,對公司都是好事,這是我對你的忠告。”
忠告!她只覺得這是一個可笑的忠告!若她可以躲的開,她又怎么會踏入顧氏呢?也許與他的對持,她注定是個輸家吧,但她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
“副總,謝謝你的提醒,我可以離開了嗎?”
楚非凡沒有阻止,只是在她離開前,送了她一句話:“以后有事可以找我,我不想看到那個男人假公濟私欺負公司里的女職員?!?br/>
戚無可默默的退了出去。
才來公司第一天,她就已經(jīng)感覺筋疲力盡,走入顧氏,仿佛走進了漆黑無邊的地獄,何時才能走出去?她不敢想。
見她出來,辦公室的人又開始轟炸了。
首先是行政助理黃月端著水杯走過來,諷刺的道:“呦,剛走進總裁的辦公室,現(xiàn)在又從副總的辦公室出來,你可真不簡單啊?!?br/>
“你少在這里貧嘴啊,你看人家長得小模樣,要是不耍耍手段不就太可惜了嗎?哪像咱們啊,兢兢業(yè)業(yè)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拿那些辛苦錢,人家只要拋個媚眼,就會有大把的鈔票從天而將了?!毙姓偙O(jiān)李玉也三八兮兮的靠了過來,跟黃月兩人交換著會意的眼神,然后笑成一堆。
通過兩次成功的被叫人總裁辦公室,又被副總拉近了副總的辦公室,戚無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聲名狼藉了,所有人都再傳,她一進公司就準備憑借長相打媚惑戰(zhàn),結(jié)果才會被總裁惡整。所以才短短十幾分鐘的功夫,她已文明與顧氏上下了。
戚無可漠然不去理會這些小妞的爭風吃醋,轉(zhuǎn)身走向樓梯,誰知道,才邁開步子立即被狠狠絆了出去。
黃月站在戚無可面前,一張臉掛滿了“義正言辭”,居高臨下地說:“我告訴你,別以為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可以在公司張牙舞爪,你以為你是誰?做人就要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不要整天總想著做狐貍精做的事?!?br/>
明明是這么不講理的一群女人,居然擺著一張“正義無比”的臉,而她還能怎樣?她可不想將事情惹到,然后逼著“那個人”辭退自己?不,她需要錢,她不能走。
漠然的站起來,撣去身上的塵土,她選擇什么也不說,不予理會她們,便是快速讓自己擺脫窘境的方法,直到她走入電梯,這棟樓側(cè)傳來了刺耳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