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哥特行省古爾父子的敗亡,和威廉的匆匆離去,讓靠近人族大軍的落日城成了一座被魔族遺棄的城市一般,孤零零的矗立在他們的眼前。城頭上那兩桿飄揚著的亞特帝國獅子旗,和西哥特部的熊旗灰蒙蒙的一片,那份屬于他們的光榮已經(jīng)蒙塵。而今遵守著對漢默承諾的恒河風帶隊前來造成的慌亂,更給這個國度這個行省添上了恥辱的一筆。
他們知道是恒河風來了。經(jīng)歷過大戰(zhàn)的魔族傷兵們緊張的看著他,手里滿是血污的兵器微微的顫抖著,失了軍心失了依靠的散兵看著耀武揚威的成建制敵人,背靠孤城無處可去,放眼四顧一片荒野,不生翅怎么跑的過騎兵?他們不可能不緊張。落日城上驚呼著李維的名字,關(guān)下卻在喊著恒河風來了。恒河風聽著關(guān)上關(guān)下一片亂叫冷冷一笑,對著卡德示意了個眼神??ǖ滦念I(lǐng)神會的躍馬向前,徑直奔到了數(shù)千魔族傷兵的面前:“有阿勒曼部的人么?”
魔族沒有回答??ǖ掳櫰鹆嗣碱^:“有阿勒曼部的么?只找阿勒曼部的人,給我指出來?!背窍碌哪ё灞鴤冋R的指向了靠后一片的士兵。然后小心翼翼的向著兩邊挪動開空擋。卡德回頭道:“大人,有?!?br/>
恒河風擺擺手,身后的士兵推出了馬車,一直送到了他們的面前。城關(guān)上看到那輛戰(zhàn)車的棺木上一面血跡斑斑的殘破鷹旗,那是漢默大營的旗幟。恒河風跳下了馬來,走到了那群驚慌失措的阿勒曼部士兵面前,看到了其中一個金發(fā)碧眼的高等魔族軍官大聲的道:“報上你的軍銜?!?br/>
“大人,我是阿勒曼部西征軍百夫長費雷?!敝貍哪ё遘姽僭谕宓膸椭屡φ局绷松碥|,鼓起了勇氣。
“恒河風?!?br/>
“我知道,大人?!泵鎸疵蘸盏娜祟悓㈩I(lǐng),參加過夜戰(zhàn)親眼看到過他兇悍的費雷干澀的道。
恒河風指著棺木:“請和我軍交接貴部漢默將軍的遺體?!闭f完恒河風走到了戰(zhàn)車前,默默的行了個軍禮,小心而神色凝重的掀起了那面軍旗,卡德和幾個親衛(wèi)上前,抬開了棺蓋。費雷走到了棺木前低頭看了一眼,紅了眼眶。棺內(nèi)的漢默安靜的躺著,一如生前那樣的沉默寡言,那張清秀的臉上血跡已經(jīng)被擦拭干凈,軍服也被人類士兵盡可能的收拾整潔,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