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姐兒抬腳欲離開,卻發(fā)現(xiàn)這偏僻的陋室居然找不到任何一扇門!就連剛剛進來的那扇門都不復(fù)存在了。
“大師您來了,之前不辭而別定是我這個主人招待不周?!币坏拦室鈮旱偷穆曇魝鱽?,一時倒也分不清是男聲還是女聲……
可是來人的聲音明顯就在耳邊……但是卻是不見其人……
這怎么可能?!這個院子就只有那么點大,一目了然,居然是什么也沒有……
剛剛還有些慌亂的喬姐兒,立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xiàn)在是敵在暗,我在明,萬不可自亂了陣腳……
“貴人定是認錯人了,我和“大師”這兩個字可是半點關(guān)系也搭不上的。別看我是個光頭,這可是怪病所致!”鎮(zhèn)靜下來的喬姐兒扮出驚慌無助的樣子,就連語氣也弱了幾分底氣……
一副雖病猶憐的樣子,雖然安置在了一個男子身上卻也是別樣風情……
就是這別樣的風情竟讓藏于暗處的那人也起了那不尋常的反應(yīng)……
“哦?!怪病也無妨!那這位小哥可愿去府上安心養(yǎng)???我讓這西夏國最好的醫(yī)者給你瞧病,如何?”此時這聲音里竟是滿滿的調(diào)戲,仿佛是看著自己的寵一樣……
“現(xiàn)在的我還能走的了嗎?”喬姐兒那哀怨的口氣簡直能把人的心給酸出水來了……
“那大師就是應(yīng)下了,稍后我讓人來接你回府上去,好好調(diào)理調(diào)理,我明日再來看你。”說罷聲音就消失了……
喬姐兒等了一會兒再也沒了聲音,這才把提起來的心給放下來了……
那人到底是誰?
不辭而別?西夏國?
自己何時在西夏國不辭而別過了?
那人到底是誰?
這里喬姐兒還沒有想到絲毫頭緒,那里就有人來接她去那所謂的府上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將她困在這里的那個人……那個像極了“幻影”的幻影……
“大師您可是撞了大運了,主人極少請人到府上的?!蹦桥右荒樀牧w慕嫉妒恨,實在是讓喬姐兒郁悶不已……
這主仆二人到底有誰問過她的意見了?
就在喬姐兒無比郁悶的情況下,又像被拎起的小雞般很是無助地離開了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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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這是主人賞賜的綃衫?!币粋€和“幻影”長的很像的人雙手送上主人的賞賜。
“公子,這是主人賞賜的頭面?!庇忠粋€和“幻影”長的很像的人雙手捧了來……
“公子,天色不早了,奴婢們伺候您沐浴更衣?!庇质莾蓚€和“幻影”長的很像的人出來了……。
“公子,主人邀您一起賞月,這是主人賞賜的攆?!庇謥砹艘粋€幾乎一模一樣的“幻影”出來……
喬姐兒看著滿眼晃來晃去的“幻影”,倒是有了些許頭緒……
這些“幻影”估計都是替身,或者可以說是影子。
而她們的主人要不是和幻影有仇,因為只有仇人才會用這種惡趣味來泄憤,看著自己的仇人被自己任意驅(qū)使、利用、責罰……甚至各種死法也變成一種變態(tài)的享受……
不是仇人那就只有幻影本人了,只有本人才會費盡心思養(yǎng)著這么些替罪羔羊……看來這個主子平常干的事也都是掉腦袋的……
還未回神,喬姐兒就被那些“幻影”給架著進了里屋準備更衣沐浴了……
“你們都出去,我…我…我自己洗……”眾人見喬姐兒那樣害羞,總記著點男女有別也就沒有勉強,都出去了……
大家都可都記著主人也是男子,也同樣沒有讓她們伺候沐浴更衣呢……想來這位公子和主人有一樣的忌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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