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傅少頃接吻是什么感覺?”張越倏然問了這么一句。
喬星辰啞口無言,他怎么突然問這個了?
張越卻像很感興趣一樣,慢慢坐著湊近她,緊盯著她尚還愣神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循循善誘的問,“你跟他,接吻是什么感覺?”
“我跟他啊……”喬星辰有些難以啟齒,欲言又止。
張越的心更像是被貓撓癢癢一般,他眼睛幾乎眨都不眨一直看著她,重復著問,“快跟我說說,接吻是怎么感覺?”
“你想干嘛?!眴绦浅骄璧目戳怂谎?。
張越偽裝披著狼皮的小羊羔可不在話下,他帶著人畜無害的笑道,“我這不是想知道正確的相戀的男女之間,接吻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你真想知道?”喬星辰略挑了一下眉毛,有種機靈古怪的淘氣。
張越趕緊點頭。
喬星辰思索片刻后,沖他直勾手,她手指很細很長,纖白無暇。
張越像是失了魂般不由自主的靠近她,再靠近,近到他可以聞到她身上帶著酒香和其它香味的混合氣息,那是擾亂人心的意亂情迷的味道。
他幾乎錯覺她要吻他了。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耳朵上傳來的劇烈痛意搞的痛呼出聲。
喬星辰得意的擰著他耳朵,一圈一圈用勁旋轉,直擰得他嗷嗷直叫,不斷求饒,她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奸笑道,“想誆我?哼!”
“咝……小喬,快松手!快松手!好痛啊啊?!睆堅蕉涠家凰龜Q掉了,一張俊臉也扭成了團,要是給他一面鏡子他估計都能被自己的丑樣嚇死。
喬星辰連哼了好幾聲,得意洋洋道,“下次再這么猥瑣看我怎么收拾你!”說完,“寬容大量”的松開了擰在他耳朵上的手,起身,拍了拍身上坐皺的衣痕,笑露白齒,傲嬌的可以。
張越痛捂自己可憐的耳朵,還不忘委屈發(fā)問,“我什么時候猥瑣了?”
喬星辰給了他一記意味深長的白眼,轉身就走。
“喂,你別走啊?你走了誰陪我喝酒?”見她要走,張越心里的不舍更深。
“不走留著被你調戲啊,你這個死不正經,你還是禍禍男人去吧?!眴绦浅阶叩倪h了,只留下這么一句。
張越不解其意,“什么意思啊?”
“就是贊你撩妹技能滿分的意思?!彼f出這句話時,人已經走不見了,聲音還有幾分調侃的笑意。
張越坐在原地,望著消失的盡頭處,呆了良久,才傻傻的笑了幾聲,先是幾聲,緊接變成大笑,笑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她剛剛的意思是……她被他撩到了?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里流動著觸手可及的情愫。
由于傅少頃跟姜綠的中途離開,原本計劃的周末溫泉之旅在只呆了一天之后,朱易他們主動說要回家。
喬星辰還沒睡意里蘇醒過來,見朱易都穿好了衣服,她揉揉眼睛,“為什么急著回去???”
朱易很理所當然道,“沒人買單了當然要回去啊?!?br/>
喬星辰忍住要吐血的沖動,她知道朱易是在跟她開玩笑,她見朱易不說真話只好看向小峰,誰知小峰今天只對他腳上穿的鞋子感興趣,一直盯著自己的腳尖。
“好吧,既然你們要回去,那就回去吧?!眴绦浅街缓猛讌f(xié)。
朱易立刻高興著說好,拉著小峰先回屋收拾行李去了。
三十分鐘后,他們在樓下集合。
張越也收拾完畢,雖然他也沒什么好收拾的,姜綠又不在,他來去都孑然一身。
“你們不是都商量好了的吧?”喬星辰覺得他們幾個人默契的很可疑啊。
可朱易貌似鐵了心不告訴她,只支唔著道,“反正想回去就回去了唄。這里的床說的不可勁。是吧,小峰?”
小峰繼續(xù)看自己的腳。
張越無奈的抱著雙臂看向喬星辰,“既然大家都想走,你就少數聽從多數?!?br/>
喬星辰仍覺得哪里怪怪的?
不過她也不好再問,簡單的吃過了早餐后就跟著他們一起上車了。
上了張越的車才發(fā)現原來昨天來時的路上,那一輛與她們車子擦肩而過的車正是張越的車。
“好??!居然是你!”喬星辰當即又賞了他幾個爆栗子。
朱易也給了他背上幾拳,“你差點害我們提前投胎了!”
小峰坐在后座上以同情的目光給予張越,但愿他不要在回去的路上就被她們倆給打死了。
回去的路程比來時的要輕松一些,因為心里那些期待和美好的心情都一一實現了。
朱易跟喬星辰呱啦呱啦的聊了一堆八卦后,在漫長的回程里,終于慢慢的睡在了小峰懷里。
她睡著后,張越馬上將車內播放的音樂關了。
此舉獲得喬星辰伸手點贊。
張越十分無言,“只要是個人都會這么做ok?”
喬星辰被他苦憋的表情逗的就想哈哈大笑,但又想到朱易在睡,于是改捂著嘴笑,眼睛一閃一閃的,像有流螢撲翅般。
張越頓時覺得因開車帶來的疲憊瞬間消除,他也起了聊天的興致。
誰叫喬星辰剛剛一直被朱易霸著呢?(╬▔▽▔)凸
“對了,昨天傅總跟你說了那件事沒有?!惫者^一個山道時,張越隨口問了句。
喬星辰小“啊”了聲,不解看向他,“什么事???”
張越見她不知道,本來想留個驚喜告訴她的,但又想知道她得知那件事后的反應,于是悠悠然道,“我下周轉去遠洋上班,職位還是先從hr做起?!?br/>
“你也要去遠洋?”喬星辰驚了,瞠目結舌。
張越看到了非想象中那樣欣喜若狂的反應,不禁皺眉,“怎么?你不歡迎?”
喬星辰實話實說,“對啊。”
張越……心里很受傷。
“我怎么去哪都甩不掉我們的小越越呢?”話雖如此,可她笑彎了的眼眸卻昭示了她此刻心情很好,很好。
張越的心情也瞬間大好,嘴里還哼起了歌,只是沒哼幾句就被喬星辰野蠻的小眼神給壓下去了,他郁悶的看了一眼還在小峰懷里熟睡的朱易。
哎,怪不得姓朱,這么愛睡……
趙周滿月那天,趙謙在四季酒店辦了一個超級隆重的滿月禮。
來的賓客全是達官顯貴無疑,所有布景、餐點、禮物都是請的市內一家專門負責為寶寶做生日的公司。
傳聞,這個滿月禮就花了不下千萬。
酒店私人vip包廂內,周雪梨剛喂完了趙周,小阿姨見狀很識相的上前將吃飽就睡的趙周抱過去,因為周雪梨不準她抖孩子睡覺,怕慣出毛病,于是小阿姨從來都不抖,幸好趙周也乖,總是吃完了就睡,不像其它孩子那樣愛哭。
“寶寶吃的怎么樣了?!?br/>
趙謙在外面將所有來賓招待了一圈后回到包廂,一開門就聞到空氣里有淡淡的奶香。
他見小阿姨抱著趙周輕聲細語的哄睡,將門小心合上,輕手輕腳的走上前,附身凝視熟睡的嬰兒。
嬰兒才滿月,還是皺巴巴的樣子,但皮膚很白,肉嘟嘟的,生下來的時候有8斤,周雪梨又是順的,當時吃的苦頭到現在他都不敢想。
“趙先生,我先抱寶寶去睡了?!毙“⒁痰淖R相不僅在對待趙周的事情上面,在對待主人方面同樣如此。
趙謙很隨和的應了聲,“去吧。小心一點,記得隨時看著別讓她踢被子?!?br/>
“是?!毙“⒁毯茼槒牡膽寺?。
這個包廂是個三室二廳的套間,小阿姨抱著趙周從客廳回了臥室,給趙謙與周雪梨留下了她們倆的私人空間。
周雪梨見小阿姨走了,剛憋在心里的話這才蹦了出來,“周周現在才剛滿月哪里會踢被子。”她是以嗔怪的表情說出口,眉眼間卻有一股說不出的味道。
從她懷孕到生子,足足也有大半年了,他一直沒有碰過她。
現在被她這樣風情萬種的瞥了一眼,再沒反應他就不是個男人了。
趙謙也不顧忌小阿姨是不是隨時都會出來,他將她壓在墻壁上就吻,吻的氣息都亂了,手也不老實了,“我們從結婚到現在,一直沒有……”
“唔……別這樣……萬一有人進來……”面對他熱情如火的吻,她心里一時間還是有些接受不了的,剛剛甚至在他吻她的那一刻她竟有種要將他推開的沖動。
只是,這個沖動很快被克制下了。
他現在畢竟是她的丈夫,也是她女兒的父親,盡管是名義上的,可日久相處出來的感情又豈會是假的?
他在她孕期對她的關心愛護以及她產后的細心呵護她都一一看在眼里。
那個謝某某已經是她的過去式了,而她現在,要面對的是她的現在式。
她的丈夫,她女兒的父親。
她要,好好去珍惜這得來不易的一切。
趙謙見她眼角含春,明明動情卻又隱忍住,便知她并不是心里厭棄自己,縱然某處已經急不可耐,他也能抑制住。
“今晚……我們一起睡吧。”他用力嗅著她的發(fā)香,只想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里。
周雪梨被他抱的透不過氣,聲音軟綿綿的,“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