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以為我是醒了,但我睜開眼眼前卻是一片漆黑的,我便有些害怕了起來。
平常我睜開眼都是在自己的房間,而且房間里面都亮著燈,怎么今天沒有燈,而且我深處的地方儼然不是我的房間里面。
周圍飄蕩著一股奇異的香氣,這股香氣是我從來都沒有聞到過。
不多久面前出現(xiàn)一道白光,我本以為我是要醒了,定睛看去,眼前卻出現(xiàn)了一口黑色的棺材。
狐疑了一瞬,我想到的是那口僵尸鬼的黑棺材,這么想我也就不那么的害怕了,于是便朝著黑木棺材走了過去。
其實我也無非是看看那口棺材是不是僵尸鬼,怎么說僵尸鬼也還救過我,想到后山那次之后我便一次僵尸鬼也沒見過,他就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雖然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幾次三番的救我,秉持著受人滴水之恩當(dāng)以涌泉相報,我也是對他念念不忘起來。
不想我越走越覺得黒木光彩不像是僵尸鬼的那口棺材。
僵尸鬼的那口棺材一看就是燒焦了似的,而眼前的這個,根本就是上好的棺木,還嶄新的不行。
走了十幾步我看清黑木棺材我便不走了,停下也不再靠近。
棺材上面陰氣極重,便說明里面的東西已經(jīng)成了氣候,雖然是在夢里,但歐陽漓不在我也是膽子極小,為了確保安全,便寸步不動了。
棺材上發(fā)出淡淡綠色的光芒,葉綰貞說過,鬼發(fā)出綠色的光芒是很厲害的,我便又后退了兩步。
而后棺材的上的光芒便越來越濃,最后棺蓋便自動的朝著一旁推開,而棺材里面出來一只滿清女鬼。
望著那只滿清女鬼正要射穿我的眼神,背上一股陰風(fēng),人便忽然的睜開眼睛醒了。
等我醒了,天也是黑了。
我擦了擦汗,從床上坐了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夢見的就是那只滿清的女鬼。
從床上起來葉綰貞也來叫我了,我下床去了門口,葉綰貞看了我就說我臉白的嚇人,問我怎么了。
我便把自己夢見黑棺材,還看見那只滿清女鬼的事情告訴了葉綰貞。
葉綰貞說這件事情不普通,驅(qū)鬼師的夢都是有預(yù)兆,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
吃飯的時候葉綰貞便把我夢見黑棺材的事情告訴了歐陽漓和宗無澤兩個人,兩個人開始便都沉默了。
到后來宗無澤他說;“如果不是你能預(yù)見滿清那只女鬼是在一口黑色的棺材里面,就是說她要找你的麻煩了。
小寧,這段時間要千萬小心?!?br/>
其實就是宗無澤不說,我也是要千萬小心。
“有我在不會讓她出事。”歐陽漓的話比較少,說話的時候把我的手拉了過去,雖然他沒看我一眼,但卻將我的手放在了腿上按著。
要不是我們還要吃飯,想必他也不會放開我。
而此時對面的宗無澤看著我們卻發(fā)呆了起來,似乎他的心里不好受,看著我們臉上便漸漸失去了血色。
“小寧說學(xué)校里面死人了,你們怎么看這件事?”正當(dāng)此時葉綰貞提起昨晚那個男同學(xué)的事情,才把大家的注意力引過去,我便也不再抬頭說著什么,一邊吃飯一邊聽他們說。
飯吃過陰陽事務(wù)所的門口便來了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叫老余的警察。
進門老余便朝著我們大步走來,停下便說學(xué)校又發(fā)生了命案,問我們怎么辦?
“我們也在查,你先稍安勿躁,這件事我們正在著手,你著急也不是辦法,吃飯了么?沒吃坐下一起吃?!弊跓o澤十分客套,說著請老余坐下,老余看看桌上的飯菜,這才坐下,吃了一口剩飯剩菜。
看老于吃飯,我也是驚奇發(fā)現(xiàn),原來老余是個左撇子。
“上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給我施加壓力了,這案子不是我逼你們,是上面逼我,要是不把案子破了,我恐怕也不用等到退休了,直接就給擼了!”
聽老余這么說還是挺嚴重的,我便還覺得他可憐起來。
“時候也不早了,我看你們還是跟我去看看,省的這事拖來拖去倒成了麻煩?!?br/>
老余說著起身站了起來,宗無澤與我和歐陽漓相互看看,便也答應(yīng)下來。
“別墅那邊進展順利,放一天也沒事,我們四人今天陪你去學(xué)校,看看學(xué)校的案子。”
宗無澤這么說老余才點了點頭,跟著我們便跟他去了學(xué)校那邊。
一路走歐陽漓便牽著我的手,有老余在我們比平常進學(xué)校都要方便。
但到底是學(xué)校的老師學(xué)生,我們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就進來,老余事先給我們弄了幾套警服穿上,這么一來就算有同學(xué)老師在場,也不一定認出我們,辦事自然方便許多。
老余把我們帶到發(fā)生命案的地方,遣散了守在哪里維護的辦案人員,把地方給我們倒了出來,讓我們做細致的檢查。
其實這種檢查我們也是無從入手,人已經(jīng)死了,魂魄也找不到了,加上過了一個晚上,尸體也被送水里打撈出來弄走,剩下的就是一個死亡現(xiàn)場,我們也不是案發(fā)現(xiàn)場的專家,我們看也只是隨便看看而已。
但當(dāng)我們看著,老余把一張照片給了我們,告訴我們死的人就是照片上的人。
結(jié)果我和葉綰貞一看照片上的人,不約而同喊了出來:“劉東!”
劉東是我們班里的一個男同學(xué),學(xué)習(xí)成績優(yōu)秀,而且一直沒有什么不良嗜好,別說是他花心,恐怕他連一點女孩子的手都沒有拉過,班里誰都知道,劉東是個品學(xué)兼優(yōu)的好學(xué)生。
如今他死在這里,這事便有些蹊蹺了。
“你們認識?”宗無澤問。
葉綰貞指著照片說:“他是我們班的同學(xué),怎么會不認識?”
聽葉綰貞說宗無澤看了一眼歐陽漓,也不知道他們在看什么,但總歸是在看。
看完兩個人朝著老余看去:“尸體現(xiàn)在在哪里?”
“已經(jīng)送到太平間了,你們想看,我這就叫人送你們過去。”老余說著把人叫來了兩個,我們便跟著上車去了醫(yī)院的太平間。
進了醫(yī)院便覺得周圍鬼魂躁動起來,我便朝著周圍看去,鬼魂現(xiàn)在都很怕我,想必是因為我懷著一只小鬼吧。
想到這些我也是低頭看了看,不知道人和鬼生出的孩子是個什么樣?
但看他還沒出生就把一群鬼魂嚇得鬼鬼自危,我也是猜想,他生出來也不是個人。
說不定會如他父親一樣,也是一只美艷鬼。
尋思間我已經(jīng)跟著歐陽漓他們走到了太平間的門口,醫(yī)院的管理員把門推開,也沒有進去的意思,只是在太平間的門口告訴我們:“里面的第三個儲尸柜。”
說完醫(yī)院的管理員便轉(zhuǎn)身走了,大概這種事也是屢見不鮮了,所以也不打算理會我們。
我們穿著警服,醫(yī)院的管理員也是覺得無話可說吧。
宗無澤先一步進去,進去便找到了醫(yī)院管理員說的儲尸柜,找到準確的位置,審手續(xù)把儲尸柜拉開,跟著里面被特質(zhì)塑料袋封住的尸體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
我有了韓薇薇的事情,我總擔(dān)心認識的人死后化鬼的事情,便躲到了歐陽漓的身后,緊握著他的手。
歐陽漓也是對我十分照顧,回頭安撫的看了我一眼。
看他看我我也是心情平靜許多,有他在我便放心許多。
跟著宗無澤打開了袋子,但他在打開的一瞬間卻臉色陰郁,眉頭深鎖,好像是出了什么大事情。
“奇怪。”宗無澤他說,我們便跟著去看了一眼。
身下沒看見什么東西,袋子只到了半腰的地方,所以我們看見的是尸體的上半身。
只見劉東躺在里面,雙眼緊閉,臉色蒼白。
可能是水里打撈出來保護的不好,尸體上面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尸斑。
“怎么了?”葉綰貞問,宗無澤離開了儲尸柜兩步,而后朝著太平間里面看去。
其實他不看我還沒有發(fā)現(xiàn),此時太平間里空蕩蕩有些滲人,一個床上還躺著死尸,尸體上蓋著白色的白布,周遭飄蕩著一股陰氣。
而這些陰氣多數(shù)都是剛死不久,那些還舍不得拋棄自己身體的鬼魂。
因為還沒到頭七,所以他們還沒到最后離開的日子,便留戀自己的身體不走。
看到這些,我也是醉了,他們留戀的程度已經(jīng)超越了恐懼,我來的時候醫(yī)院里的鬼魂都躲著我,但到了這里儼然看不出來他們在乎我。
于是我也是無奈了,但還是朝著歐陽漓躲了躲。
“怎么會這樣?”葉綰貞突然發(fā)現(xiàn)什么問?
宗無澤臉色凝重:“看來是有東西先來過了?!?br/>
“你是說劉東的魂魄已經(jīng)被什么東西先一步弄走了?”葉綰貞問,宗無澤也沒回答,反倒是看向一臉平靜的歐陽漓。
“不是有東西來過了,要是有東西來過他們不會這么的安靜,你看他們留戀尸體的樣子,和死前沒什么分別,說明我們來之前沒什么東西來過?!?br/>
歐陽漓不說我們倒是沒有發(fā)覺這些,聽他說我們才知道,但要是這樣,那劉東的魂魄是什么時候沒有的。
宗無澤沒等說什么,歐陽漓便說:“可能是在學(xué)校里面就被那東西毀了!”
毀了?
聽歐陽漓這么說,我才想起來,離開學(xué)校歐陽漓捂住我眼睛的時候,我確實聽見一聲凄慘的鬼叫聲,莫不是真的是劉東的魂魄?
“我和寧兒離開學(xué)校的時候,聽見一聲凄厲的鬼叫聲,應(yīng)該就是他的?!睔W陽漓說著掃了一眼儲尸柜里的劉東尸體。
明白了這些我們也只能先回去了,看來又找不到什么線索了。
臨走宗無澤把太平間里那些正留戀著自己身體的鬼魂都給送走,我們這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