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媽長得非常美,很溫柔,說話時總是帶著笑意,常常給我讀古籍,可惜我聽不懂,她只能一點一點的給我翻譯,一本書總要花費很多精力。
她喜歡吃草莓,院子里有小片地種滿了四季草莓,媽媽說那是爸爸給她種的,以前他每天都會看它們有沒有長大,結(jié)出果實。
我挺喜歡媽媽的,之后發(fā)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記憶現(xiàn)在還沒有恢復。
夏目家現(xiàn)在怎么樣了,外公身體也不知道怎么樣了,我也很久沒有回去看過,或許他們早就忘了我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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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媽媽喜歡摟著我,穿著和服,發(fā)鬢輕挽在腦后,是我見過最漂亮的人。
生活過的拮據(jù),她每個月都會帶我去看畫展和游街,其實我并不喜歡這些,只是她喜歡,我喜歡看她笑。
對她的記憶不太多,以至于現(xiàn)在我并不知道她在哪,應(yīng)該在夏目家才對,有空回去一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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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專的人都很忙,唯一一個偷閑也只有我,每天不是去那玩就是去這玩,他們都說我現(xiàn)在性格開朗了許多。
我問伏黑君,以前我是什么樣的?
他撐著下巴認真思考,說我總是憂郁,不知道在想什么,對什么事情都漫不經(jīng)心的。
……
我以前有這么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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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偶爾會到五條君家里住一兩天,他也很忙,雖然總會不合時宜地出現(xiàn)。
高專做任務(wù)的都是學生,都在十五六歲的年紀,回來身上總是滿身血,第二天繼續(xù)做任務(wù),看的我覺得他們很可憐。
畢竟上次見到那個咒靈后,現(xiàn)在都不敢再去和他們一起做任務(wù)了。
還好沒人埋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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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聽力有點好,有點煩,畢竟聲音稍微雜了點我被吵得頭疼,差點當場去世。
仆人拜托我把茶送到五條君那邊,我才知道今天五條君在家。
“夏目折羽全忘了?”
好像是禪院家的誰,我沒記住名字,也只有一面之緣。
“棘的咒言,他痛苦的記憶基本全忘了,只留下開心的,似乎他沒有什么開心的事,應(yīng)該全忘記了。”
“那你打算怎么辦?如果哪天他想起來了……”
“不會的,這種事不可能會發(fā)生?!?br/>
……
他們……在說什么……
“折羽進來吧?!?br/>
仆人把門拉開,我端著茶走的快了些,因為穿的和服,踩住了前擺端著底托撲倒在地。
“哎呀呀,折羽怎么這么不小心?!蔽鍡l君走出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從里面看到我的,我離得還是有點距離。
被他扶起來,仆人一聲不吭地把前面茶水擦了,五條家最嚇人的地方,就是仆人總是沉默不語,就像這個宅子,除了五條君,沒人會說話了一樣。
“折羽先回房間吧,我還有點事要和老爺子聊?!?br/>
我點點頭,扭頭回走。
悄悄回頭看了眼,只看到老人出來向我撇了一眼,有點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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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十月十七日,我的生日。
沒指望誰能祝福我二十一歲,哦,忘了說,我自己年齡還是記得的。
蛋糕,禮物,這些東西也是莫須有的。
畢竟好多年沒過過生日。
我應(yīng)該沒有朋友,高專的學生和我關(guān)系似乎還行,他們好像不知道我生日,以至于一天都沒有收到祝福。
可能伏黑君說的對,我的性格太憂郁了。
晚上和五條君一起回了他家,我喜歡大宅子,還有仆人,吃喝住都是極好的,簡直無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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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羽,”五條君眼罩下的嘴角永遠都是上翹的,總是一副好心情,“回房間看看你的生日禮物吧。”
“五條君知道我生日?”
我有些驚喜。
他笑的神秘莫測,我只能匆匆往房間趕,在桌子上看到禮物。
一條奶白色圍巾。
嗯……也不錯。
“喜歡嗎?”
“很好看?!?br/>
五條君沮喪了一下:“那是不喜歡嗎?”
“沒有,馬上也要冬天了,非常需要的?!?br/>
“喜歡就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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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經(jīng)常會在窗外看到五條君的身影,站在那棵櫻樹下,不知道在看什么。
最近視力變得也好很多,以為只是學習咒力的作用,也就沒太在意。
和往常一樣,五條君又在櫻樹下站著,我也坐在窗邊看。他看樹,我看他,他一站站一個多小時,我一看看的失神很久。
第二天他活力滿滿,我張哈犯困。
可能這就是人與人之間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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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希對各種咒具使用的非常熟練,體能也很好,以至于我每天都在她的訓練中精疲力竭,虎杖悠仁在體能方面表現(xiàn)非常出色,也就偶爾突破個記錄。
七海健人,這位老師很有責任心,和他一起做任務(wù)一次,我站在旁邊看著他解決掉一切咒靈,然后一起去喝茶。
期待和他下一次出任務(wù),很輕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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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好像要下雨,天氣陰沉沉的,帶著風,十月份的天氣已經(jīng)不是那么熱了,至少需要穿上秋季制服。
咒靈的出現(xiàn)頻率下降,讓高專的人都有喘口氣的機會,趴在桌子上等待老師上課。
老師沒來,伊地知前輩也沒來,一年級的目光又看向我。
……雖然我是文科生。
我真的不記得了……
“那……我和你們說咒術(shù)界的歷史?”
有歷史書,這樣說起來應(yīng)該就方便點。
釘琦野薔薇撐起頭,拖著長音:“夏目前輩——我們?nèi)プ鲶w能訓練吧——”
不!
“就說……咒術(shù)界的起源……”
我才不想被真希拽著做運動,她打人真的很疼。
伏黑君盯著我,虎杖悠仁似乎在發(fā)呆。
學生都怕學習,誰也不例外。
千年前,咒術(shù)全盛的平安時期,日本古代四大怨靈的子孫而形成現(xiàn)在的咒術(shù)界,并且分撥成各大家族,主要名門就是御三家:禪院家,五條家,加茂家。
四大怨靈分別是:菅原道真、平將門、早良親王、崇德天皇。
我也只知道五條君是菅原道真的后代,剩下的應(yīng)該禪院家是平將門的后代,加茂家是崇德天皇的后代。
真是一個比一個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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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合上書,下面的三個人緊緊盯著我,有些奇怪。
我沒太在意,打算和他們一起去做體能訓練。
“夏目……”虎杖悠仁眼神怪異,雖然是在看著我但更像是盯著我身上的某個東西,“你…被詛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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