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澤爾在一旁道:“沒錯,安,我們還是別想著贏錢了。所以到賭場里來玩,你就當你是來消費的就行了。我們在這里,每天享受著賭場為我們免費提供的各種服務,事實上這就是一種消費。我這里籌碼還有很多,你們要不要來玩會兒。”
這張臺子上已經坐了4個人,還有兩個空的座位,巴澤爾身邊就有一個,是最靠后的一個座位。陳楓把籌碼往桌上一放,也坐了下來。安瀾卻沒有坐下,卻是站在了陳楓身后。
巴澤爾對一位賭場的工作人員道:“替我取一些籌碼給這位小姐送過去?!?br/>
安瀾聽見了巴澤爾要給自己取籌碼:“亞瑟,不要取了。我不想玩,我一會兒想去那邊看表演?!?br/>
“哦,那好吧?!?br/>
那名賭場的工作人員有問:“先生,籌碼還取嗎?”
“不用取了,謝謝?!?br/>
二十一點的玩法也挺簡單,a可以代表1點也可以代表11點。10.j.q.k代表的都是10點,其余的依舊是按照牌面上的點數計算。賭場作為莊家,其它賭客和莊家博弈,誰的點數接近21點誰的牌就大,超過21點算爆掉,就是輸了。
如果賭客和莊家的點數一樣,且都沒有爆,則算是平局,退還所有籌碼,如果賭客和莊家同時爆掉則算莊家贏。先每人發(fā)兩張牌,賭客可以不斷的要牌來讓自己的點數接近21點,如果爆掉了就不能在要了。在所有賭客都結束要牌之后莊家翻開底牌,再來要牌。大致的規(guī)則就是這樣,只不過根據不同的地方或許細則上會有所不同。
陳楓見巴澤爾下了20萬的籌碼,自己也跟著下了20萬的籌碼。兩張牌到手,陳楓先看了看自己的牌,明牌是一張8點,暗牌是一張2點。又看了看莊家的牌,明牌是一張6點。另外的3名玩家開始要牌了,一看他們補牌后的表情就知道,他們爆了。玩21點不存在什么心理戰(zhàn),所以不用懷疑賭客是故意做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到了巴澤爾說話的時候,巴澤爾沒有再要牌,陳楓看見巴澤爾的明牌也是8點。
荷官看向陳楓,意思是問陳楓還要不要牌。陳楓又放了20萬籌碼:“我加倍?!?br/>
巴澤爾看了看陳楓手上的8點:“陳,你這牌加倍有些危險。”
加倍是這里的一種玩法,賭客在看到自己手上的牌后可以要求加倍,在之前下注的基礎上再壓上同樣的籌碼,在加倍過后僅能要一張牌。
荷官給陳楓補了一張牌,竟然又是一張2點。這樣一來陳楓手上的點數加起來也就是12點,挺小的一個點數。巴澤爾為陳楓感到慶幸,但是陳楓卻覺得,這把看來要輸了。
所有賭客翻開了暗牌,前面的幾位果不然奇然,都爆掉了。巴澤爾的暗牌是一張9點,與他之前的8點相加是17點。
陳楓把牌一翻開,巴澤爾一看,竟然是一張2點,這樣陳楓才牌就只有12點,巴澤爾也覺得陳楓這把輸了。
莊家翻開了自己的底牌,是一張q,加上莊家的明牌一共是16點。為了減少人為的因素,賭場規(guī)則限制,莊家的牌如果超過17點是不允許再要牌的,但如果莊家的牌小于17點則強制性補牌,知道點數超過17點為止。
此時陳楓12點,巴澤爾17點,莊家是16點。所有莊家需要補一張牌,莊家翻開了給自己的牌后,竟然是一張10點,這樣莊家就有了26點,爆掉了。
陳楓和巴澤爾原本都覺得陳楓輸定了的,結果卻意外的贏了。
巴澤爾在替陳楓高興:“陳,你運氣真不錯?!?br/>
陳楓這一把又贏了40萬,讓之前在哪一萬一萬贏的安瀾很是郁悶。自己剛才玩了一個多小時,才贏了24萬,最終結果還輸光了。陳楓這剛坐下來第一把又贏了40萬安瀾現(xiàn)在只想說:“那狗屁的翻倍加注。害得她輸光了,還不如陳楓這樣憑運氣瞎猜呢。就算是輸了也不至于那么會兒功夫輸的干干凈凈?!毕胂胱约簽榱藪暌蝗f,而輸掉了500萬,安瀾就覺得自己好傻。
游戲又進行了一會兒,陳楓就這樣有輸有贏,一會兒功夫居然又贏了200多萬。
安瀾就在陳楓后面這么看著,這會兒也有些按耐不住了:“亞瑟,給我取點籌碼來?!?br/>
巴澤爾微笑道:“安,是不是看見陳贏錢了你就有些坐不住了?”
安瀾很坦率的承認:“沒錯。”
巴澤爾對工作人員道:“去給這位小姐取500萬籌碼來。”
一會兒功夫,工作人員就給安瀾端來了一個盤子,里面仍然是大大小小各色籌碼。安瀾也就這樣加入了戰(zhàn)局。
這次安瀾卻沒有輸,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們三個就贏了一千七百多萬。
安瀾看看時間:“不玩了,那邊的表演要開始了?!?br/>
巴澤爾看著安瀾道:“安,我們手氣正好呢。為什么不在多玩兒會兒?”
安瀾上去拖著巴澤爾:“走吧亞瑟,我們先去看表演吧,明天再來玩?!?br/>
巴澤爾被安瀾拖著走了,巴澤爾忙告訴荷官:“幫我們清點下籌碼,然后存起來?!?br/>
三人和小七坐在餐廳二樓的一個小包間里,看著窗外了音樂噴泉表演。
巴澤爾率先開口說話了:“我們今天運氣真是不錯,今天贏了接近兩千萬,去掉安輸掉的五百萬和我之前輸掉的五百萬,我們還贏了一千萬,你倆今天真是太棒了。”
陳楓搖搖頭:“亞瑟,這可不全是運氣?!?br/>
巴澤爾不知道陳楓指的是什么,于是說道:“不全是運氣?什么意思,你是想說是因為你們賭術高超嗎?算了吧,我可不信?!?br/>
安瀾用手點了點自己的腦袋:“我們能記住出現(xiàn)過的牌。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要加入賭局?”
“你們?你的意思是你們兩個都可以?你們在算牌?”巴澤爾看著陳楓。
陳楓也點了點頭:“我倆都可以?!?br/>
其實這種能力,他們也只是最近才有的,就是在吃了碧眼金睛魚后,加上后面一段時間的訓練。陳楓和安瀾不僅僅是眼睛發(fā)生了變化,體力也變好了,就連腦力也同樣進步不小。要記清楚幾副撲克牌,對他們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