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左相夫人的話,舒艾蝶冷冷的勾起唇,“同為太子的女人”?呵,真的搞笑,她,舒艾蝶,從來都是她自己的,沒有誰能控制的了她!太子?就算是皇上、整個世界,她也不會聽任于任何人!
“切,夫人,您干嘛跟她說那么多廢話!我說,舒太子妃,你可知這如妃是什么人?那可是如今權(quán)傾半個朝堂的左相府的大小姐,如今那天子、圣上都忌憚著咋們相爺捏,我說……”紅妾室一早就看不來跟太子妃和言和氣說話的左相夫人了,哼,她平時在府中不是挺具威嚴(yán)的嗎?怎么如今見到了這太子妃就慫了呢?她可是聽說了,這太子妃是個無權(quán)無勢的亡國公主!再說了……紅妾室看著那舒艾蝶如花似玉的絕色容貌,那是一個咬牙切齒,那白嫩的皮膚是自己怎么都養(yǎng)不來的!那一雙細(xì)膩的眉,是那么標(biāo)志!特別是那一雙眼睛!純粹的不夾一絲污穢,本是一雙純潔無暇的眼睛,偏偏又透著幾縷清冷,如此讓人著迷的眼睛,偏偏被她得到了!不過,哼,她再怎么美麗,再怎么絕色,也仍然是個無權(quán)無勢的亡國公主!是一個沒用的花瓶!紅妾室得意的看著仍舊面無表情的舒艾蝶,她不知道的是,這個如今在她眼中的“花瓶”在日后將會以怎樣的風(fēng)華絕代的身姿來影響這片大地!
“紅妾室!你!……”左相夫人那是一個氣的咬牙切齒,這個沒用的青樓女子!竟會給她添麻煩!她瞥了一眼仍然淡然處事的舒艾蝶,心里有一絲不安??催@太子妃,聽了那樣挑釁的話竟然還能做到處變不驚,就會知道這個太子妃不簡單,可如今這賤人都已經(jīng)把話挑明了,進(jìn)也不是退也不是,這……
舒艾蝶略微抬眸掃了他們一眼,譏諷的勾起了唇角,不過被很好的隱藏在了茶杯之下,她現(xiàn)在很好,一點也沒有被紅妾室的話刺激到,呵,對于這種充滿嫉妒的話,舒艾蝶在身為殺手的時候就已經(jīng)聽膩了。她到是沉得住氣,不過不見得別人:
“大膽!太子妃身份尊貴,豈是你這一出生青樓的女子可比的?”枬兒氣憤的瞪著紅妾室,公主是沒有權(quán)勢,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辱罵的!枬兒說完后就像舒艾蝶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放心,有她枬兒在就不會讓人隨便辱罵公主!
舒艾蝶看懂了枬兒的意思,瞧著她那么忠心的幫著她,并沒有如同其他人一般感動的一把鼻滴一把淚,而是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啪”
“哼!你一個小小奴婢也敢跟妾身頂嘴!真是大膽!”紅妾室上前就給了枬兒一巴掌,青樓女子!青樓女子!這個賤人真是找死!敢這么說她!
“啪”
“你!你!你……”
“你什么你,本妃難道不能打你嗎?”舒艾蝶打了紅妾室一巴掌后就淡然的坐回了木椅上,她從不允許別人挑戰(zhàn)她的權(quán)威,不論是誰!
“你怎么可以打我!你憑什么打我!我是左相的女人!你怎么能……”紅妾室此刻都已經(jīng)接近瘋子的狀態(tài)了,自他、他入了左相府,就只有她打別人的份,還沒有什么人能夠打她!就算是左相夫人也因為顧著相爺?shù)哪樏鎻膩頉]有打過她,她一個敗類憑什么打她!
“憑本太子的面子,難道不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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