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譚毅一說,云家兄弟頓時來了興趣,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呂洞天,看看他要施展出什么神通來。
滋滋滋。
呂洞天的身體發(fā)出更多雷電,把整個人包裹住,他的身體也變得透明起來,在雷光的照耀下,看上去就像一尊雷電化形成的人,
無數(shù)爪影,從呂洞天身體中穿過,顛倒乾坤如一張大網(wǎng)包上去,也穿了過去。所有神通攻擊,居然都沒有加持到呂洞天身上。
似乎,呂洞天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好像一道虛影,看得見,摸不到。
實際上,呂洞天已經(jīng)后天修煉成了一種異體,可以化身雷電,使一般的神通攻擊不到他,而他卻可以攻擊別人。
他一抬手,一道雷電激射出去,打中一頭地底魔人,狂暴的雷電在身體里穿梭,破壞,噼里啪啦一陣雷電亂響之后,那頭地底魔人當場被轟爆。
轟?。?br/>
呂洞天的身體里發(fā)出雷暴之音,地底魔人的身軀一顫,不是因為害怕,而是雷暴之音震旦到他們的身體,使得身體不由自主的抖動了一下,但就是這一下,暫時讓身體一震酥麻,甚至切斷了與大腦的聯(lián)系,好像變成了植物人一般,有意識,卻控制不了身體。
“不好!”地底魔人們心中大吃一驚,連忙運轉(zhuǎn)真元,沖擊身體。
但是呂洞天怎么會給他們機會,他身體一動,又是一震雷響,隨后只見一道電光閃爍,被第一個攻擊的地底魔人還來不及運轉(zhuǎn)真元,就被一道雷電鉆入身體,切斷了生機。
唰!
呂洞天毫不停留,又打出一道雷進入到另外的地底魔人身體中,經(jīng)脈,內(nèi)臟,骨頭,在瞬間被破壞,緊接著大腦被打爆,識海爆碎,徹底死亡。
接連殺死了六七人,其余的地底魔人終于從麻痹狀態(tài)中掙脫,想也不想立刻遠遁。
在他們眼里,呂洞天實在太強大了,他們自詡足夠殘忍惡劣,是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魔,但是在呂洞天面前,和普通人沒什么兩樣。
他們雖然是魔人,但也害怕死亡,連忙全力飛行,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逃走。
呂洞天化作閃電追出去,再次擊殺一人后,頓時感到體內(nèi)真元消耗過多,無法保持住雷電異體,顯現(xiàn)出真身來,也沒有力氣去追擊其他的地底魔人。
這時,正在看戲的云山等人,有十一人動了,他們身上也發(fā)出雷電,速度一下暴增,一人瞄準一個,追擊剩余的地底魔人。
譚毅和云家兄弟沒有動手,因為沒有必要,交給其他人就足夠了。那些被嚇壞的地底魔人,已經(jīng)沒有了戰(zhàn)斗的心思,只想著逃走,戰(zhàn)斗力遠遠不如天河門人。
呂洞天從空中落下來,喘了幾口粗氣,運轉(zhuǎn)真元恢復(fù)自身。畢竟剛剛突破不久,就施展出剛剛練成的異體,自身還并不熟悉,消耗過大了。
“洞天,不要心急,我們現(xiàn)在的實力,今后能夠獵殺更多的地底魔人。”譚毅拍拍他的肩道。
兩刻鐘后,所有人回來,各自都擊殺掉了地底魔人。
這里的事情結(jié)束了,眾人返回天河門。
驚海峰山腳,許多外門弟子圍繞在那里,似乎是又有人來切磋挑戰(zhàn)。圍觀的人里,有的人拍手叫好,有的咬牙切齒,鮮明的分成了兩撥人。
砰!
正在戰(zhàn)斗的兩人,相互激烈碰撞,其中一人被震退,輸了半招。
“郎平中,你輸了?!闭f話的人也不再出手,雙手負立,眼神如刀,他站在那里宛如一座山峰,高大穩(wěn)固,身上的氣勢內(nèi)斂?!霸缇秃湍阏f過,一味閉門修煉是沒有用的,你的真元量雖然和我一樣多,但是實戰(zhàn)經(jīng)驗不夠,對敵起來難免要吃虧?!?br/>
郎平中,是驚海峰外門弟子中的隱藏人物,修為深厚,真元量達到四分之一,比起外門弟子中的領(lǐng)袖都要強大許多。
他一直閉門不出,此刻居然在和人切磋,而且還被人能夠擊敗了。
擊敗他的人,叫做柳河風(fēng),同樣是外門弟子中的隱世高人,但不屬于任何一座山峰,如同散修一般,也極少和同門交手,知道他的人并不多。
柳河風(fēng)常年在外面做任務(wù),極少待在宗門,就連見過他的人也沒有幾個。
“柳河風(fēng),看來這些年你在外面歷練,實力的確是提升了許多。不過,我們都是老牌外門弟子中的隱世人物,不在乎外界的名聲,這次為何公然向我挑戰(zhàn)了?”郎平中深吸一口氣,使心情平緩下來。
“外門弟子中,已無人是我的對手,我準備沖擊破天境,需要資源,需要他人的支持?!绷语L(fēng)說到這里,一臉淡然,也有些落寞。
他也是個高傲的人,不愿屈居任何人之下,所以才會常年在外。
無奈,柳河風(fēng)遇到了瓶頸,只靠自己無法突破,只有尋求他人。于是極焰峰的葛海川發(fā)現(xiàn)了他,告知內(nèi)門弟子彭非,彭非也非常樂意拉攏這樣的人才,于是給出承諾,只要他去擊敗驚海峰的最強者外門弟子,就送他一粒陰陽聚氣丹和一枚九竅金丹。
而柳河風(fēng)又剛好知道郎平中這個人,隱藏于驚海峰內(nèi),以為驚海峰的最強外門弟子是他,于是就有了和郎平中交手的事情。
郎平中忽然笑起來,看著柳河風(fēng)搖了搖頭?!肮≌^山水輪流轉(zhuǎn),我雖然隱世多年,但你以為如今驚海峰最強的人還是我嗎?”
“嗯?難道還有誰比你還強?這怎么可能,我們兩都把真元轉(zhuǎn)化到了四分之一的程度,那些所謂的外門弟子領(lǐng)袖,連我們的一半真元都沒有,還有誰能比你更強?”柳河風(fēng)問道。
郎平中笑而不語,眼睛看向了一座別院,那里是譚毅居住的地方。
嗖嗖嗖……
就在這時,空中飛過十幾道人影,其中一道就落在了郎平中眼睛看向的別院。
郎平中神情一愣,思維快速一轉(zhuǎn),想到了什么,臉上露出驚喜?!傲语L(fēng),你要挑戰(zhàn)最強者,隨我來吧?!?br/>
說著,他身形一動,朝著譚毅居住的別院奔去,速度快成一條線,令許多人都看不清楚,只有柳河風(fēng)能夠捕捉到他的動作。
柳河風(fēng)眼睛一亮,跟著就過去,速度比郎平中還快了一絲。
“諸位諸位,云師兄他們回來了,他們居然是飛著回來的,十幾個人吶,好像全部都晉升到破天境了!”一個驚海峰的外門弟子驚喜的跑過來喊著,臉上充滿興奮,迫不及待的去看一看。
“什么?云師兄他們晉升了?他們這次出去可是有十多個人,全部晉升?這可是大事,走走走,我們?nèi)サ老病!?br/>
“那譚師弟呢?他也晉升了嗎,他可是我們驚海峰的最強外門弟子,如果晉升了,那得有多強?”
“費什么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一時間,驚海峰的外門弟子,還有一些新人,聽說了這件事情,連忙飛奔過去。
譚毅飛回到別院,還沒落下,就感知到聶冰怡的氣息,聶冰怡正在打坐,她到達了先天二重巔峰,戰(zhàn)力十分強大,不弱于通過考核進來的人。
他輕輕的落到地上,走進去,也不打擾她,就靜靜的看著她。
“嗯?”突然,聶冰怡睜開眼,兩道精光發(fā)出,她渾身精神警惕,肌肉緊繃,身體奔射出去,發(fā)起攻擊。
“譚毅!”聶冰怡尖叫起來,連忙停下。她已經(jīng)沖到了譚毅面前,距離譚毅只有一尺的距離,差點就要攻擊到譚毅。
譚毅微微一笑,面對聶冰怡突然發(fā)起的攻擊也不閃躲,甚至不用防御,就這么看著她,不說話。
聶冰怡被看得一陣臉紅,有些不好意思。
“你干嘛老看著我?!甭櫛つ笾瑴喩聿皇娣?,好像有許許多多的螞蟻在爬。
“嗯,經(jīng)歷了一場劫難之后,再次見到,倍感親切?!弊T毅輕聲道,語氣溫柔,伸出手撫摸聶冰怡的黑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