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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校尉,李都督何時能派援兵前來救小王?再無援兵,這城怕是要破了。城破了小王的身家性命……”
羅越國王驚慌失錯的找到正在指揮羅越軍抵御來犯的彭亨、剛迦王國和馬來部落的五千兵馬,焦急的尋問道。
實在是不能不急啊,羅越國能戰(zhàn)之兵不過兩千,聽從李文昌的命令將國中年滿十四歲的男子悉數(shù)征發(fā)為兵守衛(wèi)都城,也不過堪堪三千余眾。
羅越國都不過是個用土堆集起來高不過七尺,插些木柵欄的城墻,防御力簡直弱得一逼,敵軍都能一個快步?jīng)_到城墻上抓住木柵欄與守軍互殺。
仗打到現(xiàn)在,三千余的羅越軍早以死傷千六百余人,作為李文昌派來負責指揮羅越軍的羅校尉眼下,以經(jīng)令人到城中抓青壯婦女來守城了。
“怕什么,這不還沒破嗎?”
羅校尉不滿的冷哼道,撇了一眼都快急哭了的又黑又矮又丑的羅越王:“你別看我軍死傷慘重,城外敵軍更是死傷枕集,傷亡恐怕有兩千之眾。敵軍再攻兩次就無力攻城了,軍心士氣必然低落,屆時就是我軍出城大破敵軍的好機會?!?br/>
“羅校尉,城中就剩千人帶傷的疲兵,還出城主動攻擊?這……”
羅越王心里滴血啊,這千多號人以是他立國的依仗了,諾是讓羅校尉給拼沒了,他這個國王不就成光桿司令了嗎?
看到羅校尉身邊兇神惡煞的唐兵正盯著他,羅越王心里直打鼓,想說的話又生生吞回了肚子里。
剛才激戰(zhàn)正酣之時,敵軍攻勢猛烈,羅越守軍臨陣畏敵,不少人乘機逃跑。羅越王可是親眼看到逃兵被羅校尉帶來督戰(zhàn)的一百唐兵手起刀落,足足殺了百八十個,嚇得羅越軍趕緊回到崗位上御敵。
……
新加坡島上的戰(zhàn)況比羅越國都還不樂觀,李文昌率軍三次擊敗從新加坡島其它方向登陸的末羅游、室利佛逝聯(lián)軍,斬殺三千余人??梢驘o強大水師,縱使數(shù)敗聯(lián)軍,其元氣亦未大傷。
末羅游、室利佛逝聯(lián)軍在陸戰(zhàn)上無法戰(zhàn)勝唐軍,新加坡島上站不住腳,則占領(lǐng)無兵可守的怡豐港南岸的圣陶沙、勿尼二島作為大軍安扎寨之地,采取對唐軍久圍之策。命奧朗勞特人駕駛舢板船將整個新加坡海岸封鎖起來,不讓島上唐軍逃脫一人。
誓要把唐軍困死在新加坡島上,再派小股武裝偷偷摸上島搗毀唐軍在島上開墾的耕地里種下的農(nóng)作物,斷其根本。
時間一長,唐軍存糧消耗光之后,必然被活活餓死于島上。
令聯(lián)軍沒有想到的是,島上唐軍存糧加上剛收獲的一季糧食,足以夠軍民一年所需,半年后,安東都護府就會再派南海艦隊護送新的移民船對抵達新加坡島。
李文昌根本不懼聯(lián)軍的圍困,著令各軍守好城池耕地,嚴防敵軍偷襲,就看誰先堅持不住。
聯(lián)軍圍困新加坡島兩月,不見島上唐軍有斷糧之險,而聯(lián)軍近四萬人每日糧草消耗是一個驚人數(shù)字。對于生產(chǎn)力本身就不發(fā)達的末羅游、室利佛逝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消耗,對國力的損傷正隨圍困的時間延長而加大。
期間,彭亨、剛迦王國及馬來諸部聯(lián)軍圍攻羅越都城損失慘重,卻遲遲攻之不破,有意退兵。末羅游、室利佛逝兩國國王得知消息后,急忙給他們糧響支援,讓他們繼續(xù)從國內(nèi)調(diào)勇士前來作戰(zhàn)。為了說服彭亨、剛迦王國及馬來諸部,許下重諾,只要聯(lián)軍攻陷了新加坡島,繳獲的唐軍甲胄、兵器分一半給他們。
與唐軍交戰(zhàn)兩月余,各方自是知曉唐軍兵器的鋒利,鎧甲的堅韌,那是羨慕的不得了啊。諾是有幸斬殺一名唐兵,扒下他身上的裝備,必是獻給各方國王穿戴使用。
有了兩國國王的許喏,彭亨、剛迦王國及馬來諸部自是打了雞血一樣,派人回去調(diào)來四千七百的生力軍重新投入戰(zhàn)場,再次將羅越都城圍的死死的。
羅越都城能戰(zhàn)之兵不足千人,面對再度增兵圍攻的聯(lián)軍,城池以是旦夕可破了。羅越王心如死灰的坐在他的王座上,看著這座經(jīng)過兩月余的圍城戰(zhàn),城中百姓凋零,糧食短缺。再過個七八日不能破圍,城中軍民不是吃土就只能吃人了。
……
前幾日,室利佛逝國王乘夜派出登島的奇兵意外襲殺了一名在樹林中大便的唐軍校尉,扒下了他一身范陽獸盔、黑漆明光魚鱗甲,唐軍制式橫刀一把,射程百六十步的單弓弩一張。
當部下將繳獲的唐校尉一身精良裝備獻給室利佛逝國王時,其高興的無以復(fù)加,立馬將身上那身以往繳獲的普通唐兵的皮甲扒下來丟給一名心腹愛將,換上了這身鐵甲。
穿起來,整個人顯得神氣起來,美中不足的是,這套鎧甲太長太寬大了,對于又矮又黑、體格瘦小的室利佛逝國王來說太不合身了。
因熱帶雨林氣候區(qū),常年皆夏,氣候濕熱,為了散熱,生活于此的不論人還是動物體格身高上都比生活在溫帶的同類要瘦小很多,智力同樣受到熱帶雨林氣候的影響,發(fā)育不及生活在溫帶的人種。
這也是為什么,人類文明大多發(fā)源于溫帶氣候區(qū),影響人類文明的進程,強國紛紛于此建立。反觀熱帶地區(qū)的民族卻總是打不贏溫帶地區(qū)的民族,在人類文明進程中總是扮演陪襯的角色。
室利佛逝國王正為獲得一身唐軍校尉的精良裝備而沾沾自喜時,卻傳來令他怎么也想不通的噩耗。
羅越城外,彭亨、剛迦王國與馬來諸部聯(lián)軍再度被唐軍校尉羅正臣指揮的羅越兵打的大敗,被其追殺七十里,損兵三千七百余眾。
被打的喪膽的彭亨、剛迦國王,馬來諸部首領(lǐng)帶著殘兵敗將狼狽逃回其國、部落,任憑末羅游、室利佛逝兩國如何游說,許以好處也不愿出兵了。兩場敗仗下來,將他們國中青壯消耗大半,再打就要亡國了。
久圍新加坡島快三個月了,未取得任何進展,又聞友軍慘敗的消息,末羅游、室利佛逝聯(lián)軍軍心動搖,人心思歸。
負責海上封鎖的奧朗勞特人也變得出工不出力,連新加坡島上的唐軍與島北面的羅越國通信都攔不住了。
見久圍以經(jīng)難以支撐下去了,末羅游、室利佛逝兩國國王一合計,唯有決戰(zhàn),作最后的努力。
天明,末羅游、室利佛逝兩萬大軍并不再執(zhí)行海上封鎖的一萬奧朗勞特人組成的三萬大軍強行在怡豐港東登陸。意圖以龐大的兵力優(yōu)勢將島上唐軍切做怡豐港、永興城兩部分,分而殲之。
不曾想,李文昌早就等待這一天到來了,發(fā)現(xiàn)聯(lián)軍異動后,當夜就將駐守新加坡島各要地的角端衛(wèi)盡數(shù)調(diào)回,埋伏在怡豐港背后的山林里。
當聯(lián)軍大舉登陸,三分之二的兵馬以上岸,卻因三萬人登陸作戰(zhàn),難以指揮造成軍隊混亂,沒有陣形。
此乃華夏兵法上講的半渡而擊的大好戰(zhàn)機,身為初唐宗室名將江夏王李道宗的孫子,李文昌豈會放過天賜良機。
當即以三百騎兵為先逢,步兵緊隨其后,殺出山林直奔海灘上的聯(lián)軍。
聯(lián)軍正處混亂難以御敵,又直面三百唐軍精騎沖殺,頓時被殺的鬼哭狼嚎。
李文昌率領(lǐng)的騎兵在海灘上兩萬余聯(lián)軍之中如入無人之境,來回沖殺,手起刀落殺出一條條奔騰的血路。
唐軍步兵以排上倒海之勢加入戰(zhàn)場,猶如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聯(lián)軍全軍大崩潰,紛紛轉(zhuǎn)身向海中奔逃,爭奪船只逃命,唐軍在他們身后砍瓜切菜般肆意砍殺,這片海水都為血水染紅。
眼見自己的軍隊竟被唐軍一個沖鋒給沖垮了,末羅游、室利佛逝兩國國王驚駭欲絕,唐軍的箭矢都射到他們的坐艦上,急令部下劃船套離這片血水地獄。
……
戰(zhàn)后唐軍清點,此戰(zhàn),斬殺聯(lián)軍八千余,萬余聯(lián)軍溺死于海中。
李文昌親書大捷,令快船北上奏報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