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神君?”
“白澤神君來了!”
“白澤神君,快換上喜服,新娘子等你多時(shí)了?!痹吕虾吞@的聲音自禮臺(tái)上傳來,越是年邁,越顯得慈祥和喜慶。
不曾想,白枕辭坐在樹梢,卻未移動(dòng)半分,只冷冷看向夢枝,道:“她沒有來?!?br/>
煓塵皺了皺眉,仰頭對(duì)著白枕辭喊道:“白澤你給我下來,你在說什么胡話?”
白枕辭在人群中看見了那個(gè)火紅的身影,與這滿瑤池的喜紅真是相得益彰,冷笑道:“煓塵你來得這么早,你妹妹呢?她怎么還不來?”
阿照糾著眉毛,一臉不解,稚嫩的聲音喃喃問道:“白澤你在說什么啊?你的婚宴為何要淮鏡出席?你還怕氣不死她嗎?”
“白澤神君,夢枝也不知道太陰星君為何還不出現(xiàn)。但,這終歸是夢枝為了你,付出的一番苦心,你又何必連喜服都未展開一看,并且在眾仙面前給我難堪?”夢枝兩行清淚簌簌而落,濕潤的眼眶里早已模糊了視線,只覺得樹梢上那個(gè)身影,依舊那般威嚴(yán)高貴,卻與她越來越遠(yuǎn)。
“神界沒有成親一說,但仙子曾言,此舉一定會(huì)讓淮鏡出現(xiàn),我才同意了這個(gè)舉措。若我今日穿上喜服來了這里,日后是否還要學(xué)著凡人寫休書?”白枕辭的聲音始終沒有半分情緒,讓聽者不寒而栗,更是不敢打擾分毫。
“怎么回事?”
“什么意思啊?”
“這……”
眾仙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面面相覷,一臉茫然。
夢枝絕望地往后退了退,險(xiǎn)些摔倒,所幸繁縷在一旁,將夢枝扶穩(wěn)。
“即便太陰星君根本不關(guān)心神君你是否娶了別人,神君你也從未想過……要與夢枝廝守一世?”
白枕辭想也未想,挑了挑眉,淡然道:“白澤的一世,隨天地日月同生死,你卻如何能守?”
夢枝哭得絕望,淚灑紅衣,浸滿淚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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