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怡郡主雙手握住楊磊的衣袖,使勁晃啊晃啊!
楊磊頭痛的,想扯回自己的衣袖,郁悶的說:“你是那門子的弱女子?我把你就近找個衙門送去,讓他們擺出郡主的陣仗,送你回去或者去金陵都行?!?br/>
“不要,你通知了衙門,我父王他們就知道了。還不派人來把我抓回去?石頭哥哥,你行行好,你帶我去嘛!”
楊磊還想再推脫下,又找了個借口:“思怡,你到底想怎樣?皇上可是下令我回京城探親,我怎么敢到處亂跑?”
“臭石頭,你還想騙我!回京城你會走這條路?你明明就想去金陵偷看美人!你帶著我去嘛,我就不告訴錦貴姨!”
思怡祈求的望著楊磊,一雙杏眼水靈靈的,純凈的黑色瞳孔里,似乎可以看見楊磊的身影。
楊磊扒拉扒拉自己的胡茬子,終于挫敗道:“好好好!小姑奶奶,走!老子帶你去金陵。不過先說好,以后被你父王知道了,要揍我,我雖然不怕他,可你要解釋清楚?!?br/>
“知道了!我要去杏花樓!我要去看姐姐,到時候你可以去尋歡作樂,我也要男扮女裝去看白牡丹,玉清清她們?!?br/>
思怡看楊磊同意了,一下高興的手舞足蹈,不自覺就把自己的打算都抖落出來。
楊磊現(xiàn)在不光是頭疼,牙疼,就連腮幫子都疼啊!
要是思怡這個小妮子,只是去找武媚娘,那倒也罷,畢竟武媚娘不是掛牌花娘,還有個長春徒弟的護(hù)身符。
可是,要被平西王和她那幾個,護(hù)妹狂魔的哥哥知道,思怡去看了白牡丹她們這種花娘,還不撕吧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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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怡,你是郡主,懂不懂?皇家郡主!你出身高貴,要是去和那些,低賤的花娘廝混,被別人知道了,也給你母親蒙羞不是?”
楊磊的苦口婆心,思怡簡直是當(dāng)耳邊風(fēng),她亦步亦趨的拽著楊磊的衣袖,生怕他突然就上馬跑了。
“臭石頭,我都說了,我會化妝易容,到時候就是一個風(fēng)流倜儻的俏郎君,誰會知道我是皇室的思怡郡主?你出身也不差,錦貴姨都不怕,我怕什么!”
思怡想的很簡單,反正她這次,一定要好好玩一回,否則明年的萬花會,她肯定就來不了。自己快十五了,也該在家好好繡嫁妝了。
楊磊不知道為何,總看巧笑嫣然的思怡有點不同,似乎是用笑臉來遮蓋什么。
他嘆了口氣,將思怡扶上馬,然后自己再翻身坐上去,擁著她往金陵而去。
金陵君悅客棧里,柳寒正在二樓雅室獨酌,突然從窗外蕩進(jìn)來一人,柳寒笑著舉杯示意,原來進(jìn)來的是慕容冷清。
“柳堡主好閑心,還在這里一個人喝酒,是借酒澆愁?還是有什么喜事?”
慕容冷清坐了下來,自己拿起桌上的白玉酒壺,將酒壺高舉,對著自己的嘴,一股酒箭射進(jìn)嘴里。
柳寒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