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房頂上樹梢上,所有稍微高一些的地方都還在“嗽嗽”往下掉沙粒。
但松安縣的集市上還是清晰地傳出一條消息。
彼時,凌天成和莊思顏正躲在一處破敗的院子里。
屋子里還有一些殘破的,沒來得及搬走家具,前院后院都長了一些雜草,便不是非常多。
房子倒是很結(jié)實,他們兩人進(jìn)去以后,立馬就避開了風(fēng)沙,安安靜靜休息了大半日。
莊思顏一邊啃著他揣在懷里帶回來的熱饅頭,一邊笑著問:“被風(fēng)吹走了,虧他們想得出來。”
莊思顏一邊點頭,一邊幫自己順了順胸口,又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水,這才說道:“你也吃啊,吃完了,我們出去看看,今日能不能出城?”
她立馬問:“怎么城門口守的還很嚴(yán)嗎?他們還擔(dān)心大風(fēng)再把我們刮出城去?”
莊思顏眼睛精亮,雖然昨晚摔著的傷還很疼,但這一點也不影響她當(dāng)一個好奇寶寶和吃貨。
凌天成“嗯”了一聲,低著聲音說:“老路出城了。”
老路回來了。
盒盒盒,這個時候自然是不能出去的。
凌天成嚼了口里的饅頭,臉上卻沒有笑容,反而一副憂心的樣子。
一不小心扯到了背后的傷口,立刻就疼的呲牙咧中。
莊思顏哪肯聽,就著他的手站穩(wěn)后,緩步往外面走了兩步:“我要出去看看,哦對了,老路回來你見到他了嗎?他在哪里?”
莊思顏剛升起來的那點興奮,立馬就蔫了下去:“你沒見到他,怎么知道他
回來了?”
這個信息很關(guān)鍵。
之前在集市中,雖對整個松安縣的布防有所提防,但那個時候據(jù)他們的觀察,包括歐陽懷都沒有過于緊張。
可才不過一夜之間,城中就開始戒嚴(yán),并非因為凌天成他們兩個走了,而是因為外面有人來了。
但同時,他還為平陽關(guān)擔(dān)心。
以前他只是懷疑高重有問題,讓唐庚和顧成安過來,一來防止喀什族趁亂鬧事,二來也是查清楚,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多年前,三公主素寧得勢時,高重也是公主府的一員。
高重幾年前,還是好好的,在寨前壩也守了許多年,一直都沒見有什么特別大的舉動。
顧成安來時帶的兩千人本來就少,現(xiàn)在被零星分開,而此處,各個州縣都有素寧的人。
他實在沒有想莊思顏想的那么簡單,也實在笑不出來。
凌天成擋住了莊思顏出去,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能再說些什么,只道再等等看,聽聽外面的消息再說。
他們在這里許久了,光是被關(guān)在田海的屋子里都有好多天。
那她到現(xiàn)在沒出現(xiàn),又是什么原因?
可外面的消息卻一步緊似一步。
他心里著急,從街上隨意買了一些包子回來,塞給莊思顏后說:“你在這里等我,哪兒也別去,我去城門口看看,探探消息是否準(zhǔn)確?!?br/>
凌天成立馬搖頭:“你現(xiàn)在有傷,一旦在外面被人發(fā)現(xiàn),是很危險的,聽話,在這兒等我?!?br/>
這個理
由成功說服了凌天成,不過讓他帶著莊思顏出去冒險,他的心里還是十分難受。
城中的情況正如凌天成所說,十分詭異。
還留的一些,進(jìn)出的人神色各異,每個人看上去都不像什么好人。
街邊的鋪子是萬萬不能進(jìn)的,那里面藏的每雙眼睛,都有可能認(rèn)出他們來。
在經(jīng)過一道門時,里面突然就伸出一只手,拽著莊思顏就往里面拖。
而里面藏的人也露了出來。
他捂著自己差點掉下去的胳膊,對他們兩人說:“快進(jìn)來?!?br/>
沒有更多廢話,大家眼前形勢的影響,都是學(xué)會了開門見山。
凌天成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可就這小子,拿著別人的好心當(dāng)驢肝肺,不但從來不知感恩,還多次傷到莊思顏,這令凌天成十分不悅。
但莊思顏卻不同,她做人一向靈動,特殊時候,特殊局勢,就做特殊的安排。
要是他們本身很強(qiáng)大,不需要人幫忙,那還便罷了。
別說他現(xiàn)在是主動幫他們,就算他不幫,能不幫著歐陽懷,那對他們就是十分有利的。
孫喜:“知道一些,但也都是表面,我們只是來做買賣的,田老板不會把更多的消息透漏出來?!?br/>
孫喜往后看了一眼,本來在屋內(nèi)伺候他的下人,得了眼色,立馬退出去。
這解釋明顯是有漏洞的,就算莊思顏再心大,他們也是從集市上走了一圈出來的,那田海是什么樣的人他們也知道。
不過此時,她也不想點破孫喜,只想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形。
圣恩隆寵,重生第一女神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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