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海晏默默地看著手心里的小倉鼠,忍不住在心里唱了起來。
把你捧在手上,虔誠地供養(yǎng)~
此時此刻的小倉鼠似乎暈過去了,正團(tuán)成球狀窩在姜海晏的手心里,黑豆豆似的小眼睛瞇著,圓滾滾的小身體微微起伏。
姜海晏猶豫了一秒,最后他愉快地決定把這只小倉鼠撿回家去。
于是他順手把小倉鼠揣進(jìn)了口袋里,然后拎著兩大袋子燒烤回了家。
回到家之后,姜海晏便一臉認(rèn)真地研究起了手心里的小倉鼠,他摸了摸下巴,掰開了球狀團(tuán)子的兩條小短腿,嚴(yán)肅地辨認(rèn)起了小倉鼠的性別。
雖然說男神的外形看起來是個男的,但都能成精了,變個性還不是小菜一碟?
可惜姜海晏沒什么養(yǎng)倉鼠的經(jīng)驗,他對著小倉鼠兩條小短腿間的那撮毛研究了半天,卻還是沒研究出個什么東西來,他沒有辦法,只能上網(wǎng)查了一下分辨?zhèn)}鼠性別的正確方法。
查完之后,他又掰開了小倉鼠的兩條小短腿,努力按照攻略上的辦法去找小倉鼠的蛋蛋,如果有蛋蛋那就是公倉鼠,如果沒有蛋蛋那就是母倉鼠……
唔,這兩顆小小的凸起是蛋蛋嗎?
姜海晏忍不住用指尖輕輕地戳了一下。
于是好不容易醒過來的沈河清,一睜開眼,便發(fā)現(xiàn)自己不僅變回了原形還躺在別人手心,而他的兩條小短腿更是被人一手掰開,那人的另外一只手還在他的敏感部位上戳來戳去……他瞬間羞憤欲絕,整只倉鼠都不好了。
沈河清:“……”
姜海晏發(fā)現(xiàn)手心里的小倉鼠睜開了黑豆小眼,目光呆滯地看著自己,正尷尬地想要收回爪子,下一刻,他便發(fā)現(xiàn)那雙黑豆小眼里流露出了羞憤、生氣、悲憤等等情緒夾雜在一起的復(fù)雜目光,他頓了一下,忍不住又摸了一把小倉鼠的蛋蛋。
沈河清頓時整只倉鼠都呆滯了。
姜海晏這才收回爪子,清了清嗓子解釋了起來:“我看你暈過去了,就把你帶回家了,咳咳,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影響不太好,我就想先確定一下你的性別,畢竟人妖殊途,男女也有別嘛。”
沈河清反應(yīng)過來,冷冷道:“我是公的?!?br/>
姜海晏點了點頭:“嗯,我發(fā)現(xiàn)了,你有蛋蛋?!?br/>
眼看手心里的小倉鼠又呆滯了,姜海晏連忙轉(zhuǎn)移話題:“咳咳,我剛剛查了一下,你是銀狐吧?通體全白,傳說中的極品銀狐?。÷犝f繁殖率很低呀!”
沈河清冷哼了一聲:“什么極品不極品,人類的審美罷了?!?br/>
姜海晏笑瞇瞇地說:“我不是人類,但我也覺得你很好看?!?br/>
沈河清不說話了,雖然一只圓滾滾的小倉鼠口吐人言本就是件很違和的事情,他抬起頭來用審視的小眼神打量著姜海晏,片刻才緩緩開口道:“我看得出來你不是人類,但看不出你的原形……你到底是什么?”
姜海晏笑瞇瞇地說:“我是什么重要嗎?反正我不會害你就夠了,對了,你喜歡什么樣的籠子?鐵籠還是亞力克籠?幫你買個三層大別墅吧?帶跑道的那種?!?br/>
沈河清微微瞇起了黑豆小眼:“你別自說自話,誰說要你養(yǎng)了?”他雖然看不出姜海晏到底是什么人,但他能夠感覺到姜海晏并無害他之心……但是,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
姜海晏一臉理所當(dāng)然地說:“你都被人打回原形了,就乖乖地呆在我家里養(yǎng)傷吧,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小心一出門就被貓叼走了?!?br/>
沈河清嗤笑了一聲:“我怎么可能怕貓?!?br/>
姜海晏幽幽道:“可是你剛才明明抖了一下?!?br/>
沈河清冷哼了一聲:“笑話!”
姜海晏默默戳了戳小倉鼠的肚子,小倉鼠大怒,轉(zhuǎn)過身去用屁股對著他。
于是姜海晏又戳了戳小倉鼠毛茸茸的小屁股。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飼主了,為了愉快的同居日子,那么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姜海晏一邊把玩著手心里的小倉鼠,一邊微笑著說,“我叫姜海晏,今年不知道多少歲,活得太久忘記了,算是個美食視頻創(chuàng)作者吧,不過我不會做飯,只會吃?!?br/>
小倉鼠躺在他手心里裝了一會兒死,才悶悶地說:“我知道你,你是‘我不是吃貨’……我看過你的視頻。”
“你居然看過我的視頻!”姜海晏頓時喜不自勝,“其實我也特別喜歡看你的視頻,看起來都很好吃,你居然會做那么多好吃的,簡直就是我的男神!”
小倉鼠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像是認(rèn)命一般道:“我叫沈河清,是一只倉鼠精?!?br/>
“聽說倉鼠的壽命都不長,這樣都能成精,真是了不起啊,”姜海晏被手心里的小團(tuán)子萌得不行不行,忍不住一頓揉搓,“你該不會是建國之后才成的精吧?不是說建國之后不許成精嗎?”
小倉鼠似乎被姜海晏揉得很舒服,一邊躺在他的手心一邊哼哼唧唧道:“誰說建國之后不能成精,我可是有聯(lián)盟的成精許可證的?!?br/>
“聯(lián)盟?”姜海晏微微皺眉,這個陌生的名詞又一次出現(xiàn)了,這一次他當(dāng)然不會再把小倉鼠嘴里的聯(lián)盟理解成美食競技聯(lián)盟,畢竟這兩者壓根不搭邊。
小倉鼠微微瞇了瞇黑豆小眼,忽然轉(zhuǎn)了話題:“你這么能吃,你的原形該不會是饕餮吧?”
姜海晏的臉上完全沒有被人撞破秘密的驚訝:“哎呀,居然被你發(fā)現(xiàn)了?!?br/>
小倉鼠頓時警惕了起來:“你不是傳說中的兇獸么?”
姜海晏面不改色:“我改過自新了?!?br/>
沈河清警惕地盯著姜海晏看了半天,渾身的毛都快炸起來了,但他橫看豎看,也沒能從眼前這個青年身上看出一絲上古兇獸的風(fēng)范。
眼前的青年清秀白皙,頭發(fā)微微凌亂,穿著T恤和大褲衩,表情有些懶散,此時正笑瞇瞇地把他捧在手心,無論怎么看都只像是個最普通不過的大學(xué)生,哪有一點危險和威脅。
姜海晏默默地看著手心里炸毛的團(tuán)子又慢慢地平靜了下來,頓時被瞪著黑豆小眼一驚一乍的小倉鼠萌得心肝亂顫,忍不住又伸手摸了一把。
小倉鼠頓時又炸毛了。
“別摸我的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