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找死!”
吳磊瞧得張文遠那一副得意的樣子,氣得三尸神暴跳。
抄起旁邊一張凳子,他猛地往張文遠身上砸去,“敢染指老子看上的女人,老子今天特么的廢你了丫的。”
“就你這點本事,也好意思跳,搞笑呢?”
張文遠搖了搖頭,滿臉不屑。
在凳子砸來的那一瞬間,他輕描淡寫的避開后,果斷的一腳,將吳磊踹飛出去老遠。
“臥槽!”
吳磊悶哼一聲,如蝦米一般的趴在了地上。
緩了好幾秒,他強忍著劇痛蹦起身,吼道:“小子,你敢打我?”
“我為什么不敢?”
張文遠好像看傻逼一般的看著吳磊,“你都舉起凳子,往我頭上來了,還問這種愚蠢的問題,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懷疑你的智商了啊!”
“你……”
吳磊被噎得不輕,一時語塞。
他身為吳家少爺,在這衡市幾乎是太子一般的存在,敢動他的人,屈指可數(shù),這才下意識的會有此一問。
像張文遠這樣,反問回來的,他真沒遇到過,以前都是他打別人,還沒人敢動他,
“給你十秒,滾出我的視線,超時后果自負?!?br/>
張文遠看似風輕云淡,但語氣中,蘊含著幾分不加掩飾的冷意。
“操!這事不算完,你給我等著。”
吳磊不敢多留,丟下一句狠話,狼狽的逃離了餐廳。
他一個富二代,從小到大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又沒練過,打架什么的,并不是他的強項。
在沒有帶保鏢的情況下,他留下來強行裝逼,只有被揍的份。
“我們繼續(xù)?!?br/>
張文遠見吳磊走了,松開徐蕾,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剛才的事情,謝謝你!”
徐蕾紅著臉,偷瞄張文遠一眼后,小聲道。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br/>
張文遠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也不是單純?yōu)榱藥托炖俳鉀Q吳磊那個麻煩。
明人不說暗話,他只是不想自己吃飯的時候,有只討人厭的蒼蠅一直在旁邊飛來飛去,嗡嗡嗡的叫喚個不停,不讓人省心。
“對了,張文遠,明天城西那邊,有一個鑒寶大會,你有沒有想法,過去看一看呢?”
徐蕾想起什么的時候,笑著問道。
“什么鑒寶大會?”
張文遠見跟鑒寶有關(guān)系,頓時來了幾分興趣。
“就是我們衡市一些古玩愛好者,舉辦的一場交流會?!?br/>
徐蕾道:“到時候,一些古玩愛好者,會帶著自己的藏品,去到鑒寶大會,一起交流收藏的心得,主辦方還會拿出一些古玩之類的,以拍賣的形式出售?!?br/>
“行,我明天跟你一起去。”
張文遠對古玩什么的沒興趣,盡管有著很多讓人趨之若鶩的藏品,被他像丟垃圾一般的丟在他們隱門的寶庫里。
不過古玩之類的活動,有可能會出現(xiàn)一些對他有用處的東西,這就讓他不得不去看看了。
對他而言,這是個好機會,以前也不是沒遇到過。
很快,一頓飯吃完。
徐蕾開著車子,將張文遠送回會了尚品堂。
本來她想問問,尚品堂這邊現(xiàn)在就張文遠一個人,是不是要她過來照顧一下。
好幾次她都想開口,但話到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來,怕會引起張文遠的反感,哪怕她姿色上等,是一名不可多得的美女。
最終她嘆了口氣,驅(qū)車離開。
“南宮紫霖?”
張文遠不知道徐蕾的想法,下車后,看向了二號別墅院子里,一道穿著清涼睡衣的身影。
當然,雖然南宮紫霖很性感,但他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
對那娘們,他并沒什么好感。
“裝,你接著裝!”
蕭晴見張文遠招呼都不打,就走進了別墅,笑得有些冷,好像看透了張文遠一般。
那混蛋,絕對是在玩欲擒故縱的游戲,高冷不過是裝出來的。
南宮紫霖皺起秀眉,卻是隱隱有些心塞。
她不知道蕭晴是怎么看的,但她在張文遠剛才的眼神中,似乎感受到了文遠然,好像對她的美和性感不屑一顧的那種文遠然。
如果連情緒都能偽裝到極致,那只能說,張文遠的演技太好了。
晚上的時間,很快過去。
第二天,張文遠本來是要等徐蕾來接,但徐蕾晚上突然打電話過來,說臨時有點事情,要晚一點才能到。
考慮到可能會錯過什么東西,他懶得等了,自己打個車,來到了古玩一條街。往日里,這古玩一條比較蕭條,也沒多少人有那個經(jīng)濟實力。
今天的古玩一條街,卻是格外熱鬧。
真正的鑒寶大會,沒邀請函進不去,但一些沒資格進入鑒寶大會的,也會搞一些小活動。
“小伙子,過來我這邊看看,我這里可都是好東西啊!”
“帥哥,想要點什么?”
“來來來,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啊!”
街道的兩邊,擺放著不少的攤位,叫賣之聲,不絕于耳。
那些熱情點的,甚至直接拉人。
張文遠一路走過,沒發(fā)現(xiàn)對自己有用的,頗為失望。
別看一些小攤位東西不多,也沒幾件是真的,但也有攤主看走眼的時候,這便是攤位存在的真正意義。
如果全是假的,誰還敢在攤位上買東西呢?
穿過一條長長的過道,他左顧右盼,很快來到了鑒寶大會的舉辦地點,一家名為“多寶閣”的古玩店門前。
在他準備進去的時候,卻是被門口的兩名保安攔了下來。
“先生,請出示您的邀請函!”
張文遠尷尬了,來的時候并不知道需要邀請函,徐蕾也沒說起過這事。
他特意早點過來碰碰運氣,卻連門都進不去?
笑了笑,他道:“大兄弟,徐家小姐徐蕾你認識吧?我是她朋友,邀請函在她那,要不你先放我進去?”
“沒有邀請函,一律不讓進!”
保安看向張文遠的目光中,帶著幾分鄙夷。
如果張文遠西裝革履,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他或許不會懷疑。
張文遠一身極為普通,甚至有些寒酸的穿著,卻跟他說是徐家小姐的朋友,這不是搞笑嗎?
“我給她打個電話?!?br/>
張文遠苦笑一聲,只能通過電話聯(lián)系,確認身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運氣太背了,打電話過去,徐蕾沒有接,打了兩次都是如此。
“打通了?”
保安看向張文遠的目光,越發(fā)的鄙夷。
這小子,八成是裝的。
也不知道今天是誰值班,想在他手底下渾水摸魚,開國際玩笑呢?
“喲!這不是張大小白臉嗎?”
這時,一青年走了過來,笑得有些冷,“怎么?你這是讓徐蕾給踹了,又想找個大場合,繼續(xù)勾搭富婆?不得不說,你小子本事不小??!”
“吳家少爺?”
張文遠轉(zhuǎn)頭看去,暗嘆還真是冤家路窄。
他和吳磊昨天晚上才見的面,今天早上,又在這里碰上了。
“徐蕾沒跟你一起嗎?”
吳磊故意問道。
剛才他可是看到了張文遠的窘態(tài),一個人在這里,因沒有邀請函被保安攔下,打徐蕾的電話還不接,足以說明一個問題。
經(jīng)過他的推斷,張文遠必然是小白臉,靠著三寸不爛之舌,專門哄騙一些無知的富婆。
昨天被他那么一鬧騰,不知什么原因,徐蕾把張文遠給踹了。
“她有事,得晚點才來?!?br/>
張文遠笑著問道:“怎么?昨天那一腳,你覺得不爽,今天還想試一試?”
“哈哈!就憑你?”
吳磊看了看身后兩名保鏢,就沒把張文遠放眼里。
不過,他沒有直接找張文遠的麻煩,而是對著兩名保安說道:“這小子一看就是渾水摸魚的,你們給我盯緊了,可別讓一些阿貓阿狗之類的,混進了鑒寶大會?!?br/>
“磊少,您放心,有我們在,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br/>
兩名保安站直身體,信誓旦旦的保證。
“行,我先進去了?!?br/>
吳磊嘿嘿一笑,帶著兩名保鏢,走進了多寶閣。
今天這鑒寶大會上,有著一件可遇不可求的法器,他必須進去把那玩意拿下來,暫時沒閑工夫搭理張文遠。
等處理了老爺子交代的事情,他會讓張文遠知道花兒為什么開的那樣紅。
“小子,老實點。”
兩名保安已經(jīng)將張文遠視為重點針對人員了。
之前他們就有些懷疑,現(xiàn)在被吳磊一提醒,他們更加確定,眼前那小子是來渾水摸魚的。
“叮鈴鈴……”
突然,張文遠兜里的手機響起,徐蕾回電話來了。
他接通問道:“徐小姐,你剛才干什么去了?之前你怎么沒告訴我,進去這鑒寶大會還需要邀請函?”
“張少,對不起!我剛上洗手間去了,手機丟在桌子上?!?br/>
徐蕾問道:“您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鑒寶大會了嗎?要不您讓保安聽電話,我跟他們說一下,亦或者,我讓人幫您送邀請函過去?白煞已經(jīng)找上我們徐家了,我正在這邊處理?!?br/>
“區(qū)區(qū)一個白煞,何需放在眼里?你讓他直接過來找我?!?br/>
張文遠沒有怪罪徐蕾的意思,也知道,如果不是特殊情況,徐蕾還不敢不接他的電話,至少目前還沒有那個膽子,也不會如此。
“那個,我先幫您處理邀請函的事情。”
徐蕾道:“至于白煞那邊,現(xiàn)在情況有些復(fù)雜,我們徐家這邊暫時先溝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