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牽連的只有于飛一個人嗎?
不然。
撞殘官二代的貨車司機(jī)會收到牽連,醫(yī)院也會收到牽連。
厄運之力,遠(yuǎn)比想象中的要恐怖。
夜晚,繁星閃耀。
回家的路上,于飛捫心自問,有必要嗎,殺死官二代,又要殺死副縣長。
雖然不是他直接動的手,但是卻死于厄運之下……
人,遠(yuǎn)比想象中的要自私許多。
路燈無法照亮的黑暗中,于飛靜靜的站在那里,目光看向小區(qū)門口。
那里停著一輛警車。
一胖一瘦兩個警察正靠在警車上,抽著煙,聊著天,目光不時的看向四周,似乎在等待著什么人。
指尖命運硬幣在不斷地顫抖,隨著于飛悄無聲息的接近,命運硬幣顫抖的越來越厲害。
他想要聽聽那兩個警察在說些什么。
趁著兩名警察不注意,于飛蹲到了小區(qū)門口不遠(yuǎn)處的垃圾箱后,距離警車不足十米。
手機(jī)鈴聲響起,于飛身體一頓,不是他的手機(jī),是胖警察的。
于飛習(xí)慣將手機(jī)調(diào)成震動模式,覺得鈴聲太吵。
不遠(yuǎn)處,胖警察隱隱約約的對話聲傳了過來。
“隊長……我們在看著呢……”
“家里沒人,還沒有回來……門衛(wèi)發(fā)現(xiàn)對方出了小區(qū)。”
“好的,明白……”
胖警察掛掉電話,狠狠地吸了口煙,神色凝重的對著同伴說道:“事情麻煩了?!?br/>
瘦警察將煙頭扔在地上,揉搓了兩腳,疑惑道:“怎么了。”
嘆了口氣,胖警察搖了搖頭:“縣長兒子死了,現(xiàn)在很憤怒,要那小子陪葬。”
瘦警察到吸了口涼氣,不禁喃喃道:“麻煩了……”
原本只是打斷一條腿,現(xiàn)在卻要一條命,麻煩大了……
沉默片刻,胖警察打起精神,看了看四周的黑暗深處:“機(jī)靈點,咱們只負(fù)責(zé)抓住那小子,之后的事情自然有人去做?!?br/>
瘦警察笑了笑,再次點了根煙道:“希望那小子聰明點,別再回來,也省的咱們麻煩?!?br/>
“希望吧……”
夜色下,隱藏的是危機(jī)。
于飛并沒有聽到兩名警察最后那兩句話,在得知副縣長想要他死后,他就趁機(jī)退走了。
或許這只是副縣長的憤怒之語,但是于飛不會心存僥幸。
兒子死了不夠,那么,就讓老子一起去吧。
這樣,貨車司機(jī)不會再被遷怒,醫(yī)院也不會受到多大的影響,他也安全了。
只要副縣長死了,一切問題都得以解決。
至于會不會引出更大的麻煩,于飛不知道,他只知道,副縣長不死,他從現(xiàn)在開始,會一直處于危險之中。
就像那兩名警察所說,他沒有犯法,所以只有用一些黑手段了。
法治社會,黑手段畢竟沒有光明正大來的快,副縣長的權(quán)利也只限于這個小縣城。
只要離開這里,就會安全很多。
于飛有些不舍,在這個小縣城生活了十幾年,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嘆了口氣,于飛漫步在夜晚的街道,神色有些迷茫,離開這座小縣城,他又該去哪里。
父母那里?沒多少感情,他并不想去打擾對方……
蕭菲菲……
或許,也可以。
他只是出去幾天就好,等到副縣長死了,就可以回來了。
至于那些在外打拼的朋友,于飛并不想過去添麻煩。相對來說,蕭菲菲所在的lh市他去過幾次,熟悉一些。
這座小縣城,屬于lh市的管轄范圍。
想了想,于飛發(fā)了一條短信給蕭菲菲:“明天走時帶上我。”
他可以一個人去,但是一個人卻不知道該去哪里。
蕭菲菲沒睡,在于飛剛發(fā)過去信息,電話便打過來了。
“發(fā)生了什么?”蕭菲菲看得出來,以于飛的脾氣,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聽她之前所說的話的。
現(xiàn)在突然打算跟她走,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
“沒什么,你說得對,小心點總是好的?!庇陲w沒有多說什么,沒必要。
“哼,愛說不說。”蕭菲菲沒好氣的說道,隨即好像察覺到了什么,問道:“你現(xiàn)在在哪?!?br/>
于飛看了眼呼嘯而過的車輛,默默的嘆了口氣:“在回家的路上。”
蕭菲菲一邊收拾著行李,一邊隨口說道:“信你才怪?!?br/>
她原本是打算先收拾好行李,省的明天走的時候忘帶了什么。
但是現(xiàn)在看來,于飛那邊很有可能出事了,索性現(xiàn)在就走。
反正去市里又不遠(yuǎn),開車兩個小時就到了。
她是實在無法忍受自家老媽的摧殘了,簡直比唐僧念緊箍咒還要令人痛苦。
說了聲公司臨時有事,必須走之后,蕭菲菲終于逃脫了她媽媽的魔掌。
于飛掛掉電話,苦笑著搖了搖頭,有些感嘆。
真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
車停,車窗落下,蕭菲菲上下看了看于飛:“你就這么走,什么也不帶?”
于飛坐到副駕駛位上,關(guān)上了車門,笑了笑:“沒必要,就待幾天?!?br/>
兩次厄運就可以殺死官二代,卻殺不死副縣長。
每個人身上的氣運不同,官二代屬于普通人中氣運較高的,畢竟有個副縣長爸爸。
副縣長則不同,官場的人氣運都不是一般人可比的,尤其是還是副縣長這種高官。
兩次厄運之力肯定殺不死對方,具體需要幾次,只能于飛慢慢試了。
有關(guān)氣運這些事,并不是命運硬幣不告訴于飛,而是已經(jīng)告訴過了他,他卻不明白而已。
有些事情,只有等你經(jīng)歷過了,才會明白。
只能意會,不可言傳。
縣城終究是縣城,沒什么夜生活,晚上十一二點,街上就沒什么人了。
到達(dá)lh市的時候,已經(jīng)凌晨一點多了,燈紅酒綠,車輛來往不斷。
這個時候,夜生活才開始不久。
蕭菲菲所住的小區(qū)是高檔小區(qū),兩室兩廳,裝修環(huán)境什么的都很好。
這棟房子是蕭菲菲自己賺錢,努力打拼后,靠著自己的能力買下來的。
這是一個不禁聰明,還很有能力的女人。
家里很干凈,很溫馨。
蕭菲菲囑咐于飛睡的房間后,果斷關(guān)門睡覺了。
她的假期就三天,明天還要上班,開了兩小時車,累的不行不行的。
于飛一點睡意都沒有,在屋子里這邊轉(zhuǎn)轉(zhuǎn),那邊看看,最后無聊的坐在客廳,玩著手機(jī),看著電視里的熊出沒。
他覺得必須得找點事情做,不然會很無聊。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