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陸家的仆人就開始慌里慌張找著自家小少爺,老爺夫人都怕小少爺適應(yīng)不了學(xué)堂。
經(jīng)過仆人費勁心思終于看到正在湖邊發(fā)愣的陸臻言。
“小少爺,我們回去吧?!?br/>
陸臻言聽聞便將手里的石頭朝著湖中間投了過去,竟然打了四個水漂,她心滿意足的點點頭:“走?!?br/>
殊不知這一幕都被詹岐玉收在眼里,莫名對這個陸小少爺開始產(chǎn)生了興趣。
這入學(xué)第一天就被孤立,卻還淡定的在玩水。
詹岐玉朝著自己休息的房間走了進(jìn)去,正好碰到了丘聞。
“欸,岐玉,你今天帶來了什么好吃的?”
詹岐玉瞥了他一眼,默默走到一旁坐下來,
“嘿,還保密?聽說,你跟陸臻言同窗了?”
丘聞此次來就是來確定詹岐玉是敵還是友。
詹岐玉點點頭:“有什么事?”
班里大嘴巴的人就是多,丘聞連連笑道:“沒什么事,就是看你跟他熟不?!?br/>
“第二次見面,你說呢?”
“那也是,想當(dāng)初小爺我靠近你可廢了不少功夫,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br/>
自言自語的丘聞,并沒有得到詹岐玉的理會。
無聊到他只好起身就走。
而陸臻言此時也已經(jīng)到了陸家,只見陸夫人跟陸老爺都在大廳等著他回來,讓他意外的是,陸倩也在。
他拎起自己的衣擺淡定的走了進(jìn)去,這陸夫人開口道:“臻言,今日感覺學(xué)堂如何?”
陸臻言點點頭:“爹,娘,還好?!?br/>
陸倩見狀諷刺說道:“那自然是好的,花了不少銀兩,爹爹,娘親都這么疼你。”
“肯定是極好?!?br/>
“是啊,只是可惜,姐姐竟然沒有辦法享受呢。”陸臻言勾起嘴角淡淡說著。
卻把陸倩氣得夠嗆,站起身來指著他,還往陸臻言方向走去。
這陸老爺肯定不樂意自己孩子受到半點傷害。
連忙呵責(zé)道:“倩兒,那是你弟弟!”
“爹!他欺負(fù)我!”陸倩不滿的癟著嘴。
“你瞧瞧他說的什么話!難道女兒就該是男孩子……”
沒等陸倩說完,陸老爺就不分青紅皂白的打斷她。
“行了!那是你弟弟!”
還沒等陸老爺批評完,這陸倩的眼眶瞬間濕潤了起來,憤怒的朝著陸老爺吼道:“你們眼里只有弟弟!”
隨后哭著跑出去,剩下一臉尬著的陸大爺跟陸夫人,陸老爺咳咳兩聲:“這倩兒實在越來越過分了。”
“老爺,那我先去看一下倩兒?”到底還是陸夫人心疼自己的孩子。
不過陸老爺卻是說道:“哼!她就是被你寵壞的!不許去!”
“今日誰都不要理會她,讓她收收性子?!?br/>
陸夫人只好低著頭,默默允許了,畢竟當(dāng)家的還是陸老爺。
“臻言,我們走,吃飯去,餓了吧?”陸老爺臉色發(fā)生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
惹得陸臻言還一臉驚嘆,她內(nèi)心已經(jīng)確定一件事情了,就陸老爺這演戲,上次裝病肯定就是坑她的。
“好的,爹,娘,咱們走吧?!?br/>
這次的午飯過后,這陸老爺也步入正軌說道:“臻言啊,以后可能就要跟其他學(xué)生一樣,在學(xué)堂吃?!?br/>
“家里會給你準(zhǔn)備的,來回畢竟你也折騰,還有啊,仆人都會跟著你的,有什么需要,叫他們就好。”
陸臻言點點頭:“知曉了,爹?!?br/>
說完她就拿起手中的書,晃了晃:“爹娘,那我先走了?!?br/>
“欸,慢點?!标懛蛉丝粗槐囊惶?,生怕哪里磕到碰到。
誰料到對方滿不在意,還是依舊我行我素。
她擔(dān)憂的看著陸臻言的背影,憂心忡忡的問著陸老爺:“老爺,你說,她真的可以嗎?”
陸老爺揮揮手:“這才是真正的男孩子?!?br/>
他一眼就看中她這一點,才會竭盡全力一定要讓她混入學(xué)堂。
隨后他吩咐道:“夫人,你去找一些大夫,能改變音調(diào)的?!?br/>
陸夫人一聽,內(nèi)心為了自家老爺這未雨綢繆的樣子,佩服的無比投地。
“現(xiàn)在會不會太早?”這陸臻言才十二歲。
“不會,先準(zhǔn)備著,再說夫人,這種藥也不好找,一定不能傷了臻言的身子為主。”
“是。”說完,陸夫人轉(zhuǎn)身離開,去尋找藥,順便看一看自己寶貝女兒。
誰知道這女兒一點都不理會她,還跟她大吵一頓。
說是他們現(xiàn)在眼里都沒有她了,她恨他們!
這話徹底傷透了陸夫人的心,她狠心的甩了甩袖子,就此打住,不再勸說她。
心里盼著陸臻言能給她們二房爭光。
這一切遠(yuǎn)在學(xué)堂的陸臻言并不知曉,她的腦海只有剛剛馬車路過街道,那戲劇人在演著各種雜技。
旁邊還有很多老百姓在圍觀。
她倒是想到一個賺錢的好方法了。
午時,先生讓學(xué)生開始練習(xí)控筆,而陸臻言艱難的拿著毛筆。
在現(xiàn)代已經(jīng)習(xí)慣握著鋼筆,在這里的姿勢一點都不適合。
這一幕被墨先生看到后,噗嗤一笑:“果真是沒有受過教育的人?!?br/>
雖然小聲,但是足以讓陸臻言聽得清清楚楚。
她抬頭微笑的說道:“先生,人一出生就有受過教育?還是說人一出生就會握筆?”
墨先生手中拿著扇子拍了拍自己的手心,“你這也不是小孩了?!?br/>
陸臻言這模樣,一看就是十一二歲。
“天下沒有上過學(xué)堂的人大有人在,還望先生慎言?!标懻檠噪m然開著口。
但是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半刻,眼前這狗爬樣的字體。
她自己看著都覺得是個垃圾。
“是嗎?陸臻言,這練筆就練筆,怎么還話這么多?”墨先生也將這鍋甩到他身上。
未曾想陸臻言停住手中的筆:“莫是先生,還能聽懂鬼話?”
“胡鬧!”一句鬼話,就已經(jīng)讓他神色巨變。
但陸臻言還是笑嘻嘻著,“先生莫慌,這人啊,莫做虧心事,這東西也不會見到?!?br/>
“你你你……”墨先生頓時不知怎么回應(yīng)她。
而陸臻言還一臉無辜說道:“先生,也是您先嘀嘀咕咕,學(xué)生在好好控筆,回應(yīng)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