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峰面露難色,這更加印證了耶律塵的想法。
他想了想,對著神帝道:“爺爺,其實我作為一個外人本不應(yīng)該管這些事,可我看的出來,阿染她有多么想見他的父母,我不知這其中有多少曲折,但請您告訴阿染,她應(yīng)該知道的。”
白峰聽了耶律塵的話,沉思良久,繼而看著她緩緩道:“凌沁染,你是否真的要讓我說出有關(guān)古荒獸界和你父母的一切,也許這條路沒有盡頭,也許你終其一生也無法達到,你真的要聽嗎?”
凌沁染垂下頭,良久沒有答復(fù)。
耶律塵擔心的握住她的手不放。
要不要聽?聽?
或許像爺爺說的,這條路沒有盡頭。
不聽?真的會甘心嗎?也許這一次錯過了一生都無法追尋了。
凌沁染忽然抬起頭??粗追鍒远ǖ?“爺爺,我要知道,請您告訴我好嗎?”
“這一天還是來了嗎?”白峰喃喃道。
“哎~染丫頭,塵小子,你們跟我過來吧?!?br/>
白峰拗不過她,便領(lǐng)著二人去了一個地方。
白峰在前面帶路,一句話都沒說。
“爺爺,我們要去哪啊?”凌沁染好奇道。
“阿染,噓~別問。”耶律塵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凌沁染可能不知道,但他也許猜到了幾分,這個地方可能關(guān)乎九界的興亡,馬虎不得。
“哦,那我不說了,噓~”凌沁染調(diào)皮的學(xué)著他的樣子。
耶律塵摸摸她的頭笑而不語。
這地方十分隱秘,入口乃是白峰寢殿的床下暗道,進去后七拐八拐,還有好幾道封印,若沒白峰領(lǐng)著,外人可是連門都進不去。
終于,在凌沁染即將被繞暈的時候,白峰停下了。
“哎呦!”凌沁染走路不看道,被前面突如其來的的東西撞到了額頭。
“阿染!”耶律塵把凌沁染攬在懷里,憐惜的替她揉了揉腦袋。
“走路看道,別三心二意,小心點知道嗎?”耶律塵語氣有點小小的心疼。
“咳,一時大意?!绷枨呷厩文樜⒓t。
白峰在前面無語道:“阿染啊,就是這?!?br/>
凌沁染這才注意到面前鎖著的門,眼前的大門上有著古老的圖案,凌沁染閉著眼睛感受了一下,竟然覺得似曾相識,這種感覺很親切。
“爺爺,這里就有關(guān)于古荒獸界的奧秘嗎?是不是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
凌沁染不傻,她知道一個遠超于九界的上古強大界面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隱世了,這其中必有隱情。
究竟是什么?
“染丫頭,爺爺最后再問你一遍,我打開大門后不管你看到什么,知道什么,都一定要守口如瓶?!?br/>
“塵小子也一樣,這里的秘密一旦泄露,九界幾十萬年來的和睦可就蕩然無存了,到那時可就不是你我三人能夠挽回的了的。你們聽明白了嗎?”白峰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沉重。
這便是他身為神帝的責任,需要他義無反顧。
“爺爺,我知道的,我絕對不會說的?!绷枨呷緵]有一刻比現(xiàn)在更正經(jīng)。
白峰看向耶律塵,其實他對這個準孫女婿并非十分相信,非我族人必有異心,這個道理是歷代位高權(quán)重者遵循的法則。
“爺爺,請您相信我,也相信您孫女的眼光,我不會泄密的?!币蓧m也知此事之重大,不敢馬虎。
“好,爺爺相信你們。你們退后,我要開門了。”白峰招呼二人往后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