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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09-29
盡管云啟宇身為一代帝王,可終究也只是一介凡人,他屋里改變那些已經成為過去的時日,,只有在未來給他更多,或許只有補償才能讓自己心里的負罪感少一些,不過云啟宇真真切切地明白他對云寒汐的感情是愛而不是愧疚。
云啟宇凝思片刻,似乎只有嘆氣了,眼前的這個人還是在這么笑著,可是在他看來確實無比地苦澀。云啟宇不禁嘆了一口氣,手指反復摩挲著棋子,原本冰涼的于是都染上了手指的溫度卻還遲遲沒有落下。
云寒汐的臉上掛著笑容,可是心卻越來越沉,剛才云啟宇的連連嘆氣讓他覺得不安,那苦受過也就罷了,他自己覺得已經過了也就沒什么了。他不提的原因就是不想讓云啟宇時時記住這些,可還是被他一點點地發(fā)現。
見他仍遲遲都沒有回過神來,云寒汐無奈地岔開話題道:“好多年都沒有見過雪了呢!”聽到云寒汐的感嘆云啟宇這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勉強一笑道:“喜歡?”云寒汐望了望窗外說道:“沒怎么見過雪嗎,只是覺得新奇罷了,倒也沒有什么喜歡不喜歡?!?br/>
“一直說給你添兩件衣服,你這一病都給忘了。”云啟宇頓了一下,手中的那枚微微發(fā)燙的棋子終于落下,然后接著道:“正好冷起來了,那就和冬天的衣服一起了吧!”云寒汐沒有接話,如今想起來自己這一個多月來都是穿的云啟宇的衣服,而且?guī)缀醵际窃茊⒂钣H手幫他換上的,這不禁讓云寒汐有些臉紅,只顧著一個勁兒地落子。
云啟宇到不知道他在腦子里竟然想了這么多,自然也沒有察覺到他那微微泛紅的雙頰,又捻起一枚棋子落下接著說道:“還好這雪下得晚,不然北方怕又是會鬧饑荒了?!痹坪f:“這本就是靠天吃飯,人力再怎么如何面對老天也只是望洋興嘆,趁明年的收成不錯,多備上糧草,防患于未然。”
其實這云寒汐是話中有話,珈邏帝國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貨色。他可是知道的,遲早都會因上次的事來找茬兒,只是這茬兒可大可小,但是他們還是不得不防著。
云啟宇自然也明白他話中的意思,如果不論其父子關系,云寒汐定是一不可多得的智者良臣??v觀朝野,有幾人能有他這般的見識,且不說他還這么年少,那幫子老臣也比不上他的謀略。云啟宇忍不住嘆口氣,十年的時間要從一個目不識丁的孩童成長成這么一個有大智慧的人。天賦是必須的,可是這其中的努力更是難以想象的。
突然想起什么,云啟宇神色略微一變又道:“今年這雪這么大,明年黃河的凌汛怕是更嚴重了??!”不過他的語調卻還是沒有什么變化,是一如既往的淡然,不過他確實也有能處變不驚的能力。
云寒汐也沒有多大的反應,眼神也仍舊專注于棋盤開口道:“黃河不徹底治理,日后終成大患?!边@道理云啟宇自然是明白的,可是要治理這么大一條河可不是什么鬧著玩兒的,在前幾年前云啟宇就已經想過,可是確實沒有什么可行的好計劃,也就就此擱淺了。
云啟宇道:“確實,越拖越是麻煩,不過就是沒有良策。”
聞言云寒汐輕笑道:“不是想不到良策,只是想的方式不對?!甭犓@么說似乎是已經有了計劃。云啟宇也沒有半點兒驚詫,他也不是第一次見識云寒汐的謀略了,于是問道:“那該如何?”
“對于這凌汛從來都是只想著去堵去圍,不斷地加高堤壩,如果一旦決堤,這損失恐怕是滄云難以承受的。”云寒汐落下手中一子接著說道:“與其這般倒不如把水給放了,說不定還能造福一方,受益頗深呢?!?br/>
云啟宇舉棋的手滯在了空中,剛剛云寒汐那番話不無道理,可是這黃河凌汛的河水可不是一條小溪那么點兒,如果不成功那可不是什么小事,于是又問道:“放了,哪兒能容得下這么多河水?”
云寒汐震驚地抬起頭,云啟宇疑惑地看著這么大反應的他。云寒汐換上一副糾結的表情道:“又不是讓你往一個地方放,怎么會容不下?就算是再來條黃河都能容下了。”說完云寒汐還翻了個白眼,一臉郁悶地看著對面仍舊面不改色的人道:“啟宇,批奏折批得頭暈了吧!”
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云寒汐敢這么對云啟宇說話了,云寒汐本就覺得云啟宇親近,當二人都明白了對方的心意時,云寒汐的心門也就敞開了,只是只容得下云啟宇一個人,自然敢時不時地在私底下對他撒撒野。
云啟宇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呵~~~~~最近膽子見長??!居然敢調笑我了?!闭f著一面起身走向云寒汐那邊,坐在他身側故作兇狠地說道:“說,還這樣不?”云寒汐笑著偏過了頭不去理會他,順帶還撇了撇小嘴。
這下子云啟宇可不樂意了,一下子撲到了云寒汐身上,云寒汐立馬露出了慌張的表情。云啟宇戲中竊喜,他就知道云寒汐害羞,于是壓低了聲音在云寒汐耳邊呢喃道:“還敢不敢?”云寒汐一陣躲閃可就是笑著不開口。
云啟宇也不再問,一下吻上了他的唇,直到云寒汐快喘不過氣了才放開,云寒汐的眼上蒙上了一層水霧,可憐兮兮地喘著氣說道:“不敢了,下次不笑你就是了!”
聽到云寒汐這么說云啟宇頓時哈哈大笑,云寒汐見他這么夸張地笑著一下子就羞紅了臉,裝作沒看見一樣看向了窗外。
突然云啟宇又坐近了一些來摟住了他,云寒汐受驚一轉回頭,正好對上了那張近在咫尺的臉。云啟宇俯下身望著身下人的眼小聲道:“不敢了還是要繼續(xù)?!闭f完不等云寒汐反應就又吻上了那微涼的唇。
云寒汐掙扎了一會兒便知自己是不可能贏過云啟宇的,只得口齒不清地叫著什么,仔細聽似乎聽到了“騙子”什么的。屋里暖暖的似乎連窗外的冬都要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