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蛇君被申運一掌擊斃,四周剩下的毒蛇頃刻間就失去了之前的兇悍了。
而彭邢走了過來,拾起了那短笛樂器看了一會后,然后解釋道:“從這短笛還有他驅(qū)使毒蛇的手段,這個蛇君應(yīng)該是十萬大山深處苗疆的蛇師,不知道怎么和月影的人勾搭在一起了?!?br/>
“這些人擅長驅(qū)使毒物,終日與五毒等兇物在一起,性情也因此受到影響,心冷毒辣,一言不合就會出手,再加上手段陰險,防不勝防,遇到了這樣的蛇師很棘手。”
“申兄弟,你剛才的那幾手功夫漂亮極了,難怪何老都對你贊不絕口。”彭邢贊道,他也沒有唐突的去問其他的東西,就算心里再好奇,在姜家這么多年,他明白有的東西不該問的就別問。
申運擺了擺手說道:“也沒什么,我們早點過去找何老吧,月影的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與何老撞上了?!?br/>
“彭大哥,等下的情勢可能會有些兇險,一旦有什么不對勁,你自己多注意點?!?br/>
彭邢點了點頭說道:“放心,我知道的,不會拖累到你的,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來犯,我也要讓他們知道我風(fēng)雷掌不是白練的。”
下一刻,彭邢看了一眼地上的蛇君尸體,他忽然放下了手中拎著的那個黑包。
那黑包看起來很沉的樣子,落在地上還發(fā)出一陣聲響。
申運有些疑惑的說道:“這包里面的是什么,看起來挺沉的?”
彭邢笑了一下,隨后拉開了拉鏈,申運一看,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錯愕。
而彭邢直接從黑包中取出了一把手槍,那玩意還特意裝了消聲器,上了膛,隨后對著蛇君的腦袋和胸口一連開了數(shù)槍,這下子,蛇君的真的死的不能再死了。
彭邢隨后把槍收進(jìn)了黑包中,注意到申運錯愕的神情,隨后笑道:“申兄弟,這些苗疆出來的家伙邪門的很,這下子就是他們的老祖宗爬出來都救不活他了。”
申運:“……”
這畫面有些亂,彭邢你可是內(nèi)江湖的武者啊,要是蛇君泉下有知,知道自己最后還被人擔(dān)心沒死透,被補(bǔ)了幾槍,一定會被氣死的。
申運笑了一下,然后邁開了腳步朝著祖宅那邊走去。
“姜宇,那符基石被封印在哪里,我們還有多久會到哪里?”申運傳音道。
“在祖宅后面的峒龍山,只有祖宅這一條路可以到那里,從這里到峒龍山還有一段距離?!?br/>
和彭邢兩個人一路狂奔,十分鐘之后,申運終于到達(dá)了祖宅之前。
姜家祖宅位于一處瀑布之下,瀑布之下就是一個幽潭,而幽潭旁的空地上卻是傳來了一陣激烈的打斗聲。
申運一看,發(fā)現(xiàn)正是何老在搏斗,而與他戰(zhàn)斗的是兩個人。
其中一個是一身青衫的老人,而另外一個卻是一個太陽穴鼓鼓的中年人。
又是一式對戰(zhàn)后,何老被兩人的聯(lián)合一擊給震退了,一連退了幾步身體才站穩(wěn),不過氣血還是一陣翻騰。
何老一臉憤懣,看著那青衫老人,大聲呵斥道:“明惜福,你好歹也是明家的上一代家主,又是東海有名的后天八重天的武者,沒想到你竟然還會做出這種的事情,竟然甘愿被人驅(qū)使。”
那明惜福不為所動,蒼老的眼神看了何老一眼,隨后冷冷的說道:“何苦來,你如果識相的話,就乖乖說出姜家祖宅的秘密,那樣你還會少受一些折磨,我們也可以少費點功夫?!?br/>
何老冷笑了一聲,并沒有理會明惜福,而是把注意力放到了那中年人的身上,雖然這中年人只有后天八重的實力,不過何老卻是對他十分忌憚,仿佛他的身上還隱藏著什么大殺招一樣。
在申運的幫助下,何老跨入了后天九重天,并且也算是一腳踏入了先天的門檻,由此而來的武者本能讓他很警惕。
“閣下是誰,以前從沒見過,今日才知道東海又出了一位如此年輕的高手?!?br/>
那中年人抬頭看了何老一眼,冷冷的道:“你不用拿話來套話,我們的目的很簡單,如果你再阻攔的話,那今日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隨后那中年人取出了一物,那是一個很怪異的木雕,一股陰暗而強(qiáng)大的氣息從那木雕上彌漫出來。
“法器碎片!”何老的臉上瞬間變的凝重,心神不免動蕩了一下。
何老面色有些凝重,不過他還有一個底牌,那就是他自已經(jīng)踏入了后天九重,至于他有后天八重的實力,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早就已經(jīng)被這些人探查清楚了,就算這中年人有大殺招,只要自己尋到機(jī)會一舉擊殺一人,那么后面的局面就一下子可以逆轉(zhuǎn)了。
而他的目標(biāo)已經(jīng)選好了,就是明惜福。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黑影忽然出現(xiàn)了,頓時一道白光橫空而出,在太陽光下都顯得無比陰冷與肅殺。
這是一擊絕殺,早就布好的局。
先是明惜福和那中年人一起圍攻何老,耗費他的精力和心神,然后中年人拿出法器碎片,將何老的心神吸引過去,而這個時候,在由一名擅長隱蔽暗殺之道的中忍發(fā)起致命一擊,環(huán)環(huán)相扣,毫不留情。
看到那一道白光,明惜福和中年人的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在他們的計劃中,何老已經(jīng)是死人一個了。
此刻的情況很危急,何老也意識到了后面那微不可查的殺機(jī),不過近在咫尺,想要躲閃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這個時候,申運的腦海中閃過了一絲精光,不由的想起了那一個小草人。
“畫個圈圈詛咒你丫的,這么多人,還偷襲,忒不要臉了?!?br/>
下一刻,申運目瞪口呆的看到那小草人從系統(tǒng)商店中飛了出來,當(dāng)然旁人看不到的,那小草人出來后,真的在空中畫個個圈圈,然后寫了個厄字,那圈圈嗖的一下就到了那中忍的跟前。
那個中忍穿著一身灰衣,此刻正一臉驚悚,在原地奮力的掙扎著,好像被什么東西困住了。
哐當(dāng)一聲。
那中忍掙脫出來了,不過隨后他一腳踏空,踩在了之前何老他們戰(zhàn)斗造成的深坑中,他這一腳踩空,頓時摔了一跤。
好巧不巧的,一把鋒利的刀正好橫在了他前面,這中忍一摔倒,正好倒在了那刀上,沒過久,他的腹部就流出了殷紅的鮮血。
“臥槽,還可以這樣。”申運驚道。
而其他幾個人也是看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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