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助地坐在帳篷里,右手持刀左手握杵,不敢有絲毫大意。
但是師父和李富強,這兩個強戰(zhàn)力已經(jīng)著了道,剩我一個小菜鳥,何去何從?忽然感覺,整個世界一片黑暗,不是因為外面已是深夜,而是對自己的前途,產(chǎn)生深深的疑惑。
今晚,怕是要折在這林芝波密的邦達村了吧?
可現(xiàn)在的夜,靜得出奇,連村里的羊都不叫喚了,陷入深度昏迷的眾人更是只有較弱的呼吸聲傳來,沒有風,沒有雨,沒有鬼哭狼嚎,沒有凄厲慘叫。
能夠清楚聽到自己的呼吸,比起地上眾人那微弱的呼吸聲,我發(fā)出的聲音自然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