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月沉,花開花落,不知不覺間,混跡江湖的十年時間已經過去,都說人生如戲,這戲早晚都得上,十年前兩袖清風退位離朝,十年來騎著一頭青牛踏遍千山萬水,十年后歸來時還是要當皇上。
當了三年審刑院院長,兩年皇帝,還有十年貧苦閑散之人,前面五年風光無限,后面十年窮困潦倒,提前衰老,如今歸來已是半個老頭子,十年前還能與安湛神君的相貌相媲美,如今被那尊幾乎無人信奉的神像甩出幾萬條街。
孤身一人吃了十年貧窮之苦,要他當皇帝也不是不可以,至少保證他衣食無憂,不再過風餐露宿的日子。
他歸來,劉長歡當屬最高興的那一個,十年來他曾經找過梁湛,一人一牛一壺酒,看似瀟灑,實則窮困潦倒,到處漂泊,偶爾坐在街上,還有百姓出于憐憫同情而在他面前扔錢,活脫脫一個凄涼乞丐的模樣,劉長歡找到他的那一次給他送錢,他不要,這一拒絕,梁湛很快就后悔了,因為連買酒的錢都沒了。
當了十年窮酸男人,總該揚眉吐氣幾年回來。
梁湛進了皇宮,又當起了皇上,劉長歡請求梁湛讓他跟隨在他的身旁,梁湛準了,讓他接著當自己的御前侍衛(wèi)。當上皇帝沒多久后,朝中大臣紛紛為梁湛獻上美女,梁湛活在人世三十多年,好不容易有一個喜歡的女子,卻紅顏命薄,他以前當皇帝的那幾年,臣子為他獻上如云美女紛紛被他一并拒絕,這一回他倒是不拒絕,讓那些美女進宮里來,一個一個整齊排列站在自己面前,自己去挑選,總計一百個美人,梁湛在她們面前走著走著,突然在一個橙衣女子面前停了下來。
“朕見過你。”梁湛道。
橙衣女子抬了抬眸瞄了一眼梁湛,又垂眸,柔聲道:“可小女子從未見過皇上?!?br/>
梁湛抬起她的下巴,這個女子便是十年前騎走了從天而降的那匹白馬的女子,梁湛笑了笑,道:“朕還記得你的名字,我沒叫?!?br/>
橙衣女子訝然抬眸,輕輕發(fā)出疑問:“?。俊?br/>
我沒叫?是什么鬼?
橙衣女子回想當年,梁湛問她,她叫什么,她回答我沒叫。
................
橙衣女子道:“皇上,小女子叫蕭麗歌?!?br/>
十年前初次見她,她長得像十五六歲少女,十年后再見,竟還是十年前那副模樣,梁湛問:“小姑娘,是朕的哪一位臣子送你進宮的?”
橙衣女子看了看四周,沒有臣子送自己進來,只不過在這群美人進宮之前,她拐了其中一個,然后自己補上,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帶她冒充的這個女子是哪個臣子帶進來的。
梁湛笑了笑,問道:“你會什么?”
橙衣女子愣了一愣,回答道:“我..........我什么也不會?!?br/>
這橙衣女子勾起了他的好奇心,道:“就你吧?!?br/>
橙衣女子指著自己的鼻子道:“我?”
這一百個美女,就選了一個她。梁湛將她冊封為蕭貴人,倒不是真的看上了她,而是想要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梁湛讓她今晚準備好第一個晚上的侍寢,把橙衣女子嚇得不輕。
這一晚,蕭麗歌經歷被宮女一整套舒舒服服的伺候后,再被抬進了。梁湛的寢宮,躺在床榻上的她沒穿衣服,就只有一張被子裹住身體。
蕭麗歌道:“皇上,我不是故意要進宮的,求求您放我出宮可好?”
梁湛勾起了唇角,邪笑道:“你是朕的蕭貴人,怎可能想進宮就進宮,想出宮就出宮,總得先經過你的夫君同意?!?br/>
蕭麗歌翻了一個白眼,長得這么丑這么顯老還好意思要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為他侍寢,心里暗自嗔怪:不要臉。
梁湛故意脫了自己的外套,脫完后走到塌邊,爬上了床,道:“蕭貴人,你以前可曾侍寢過?”
梁湛對她越靠越近,她光溜溜的身體與梁湛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被子,蕭麗歌耳根子一紅,伸手推他的身體,卻被他緊緊抓住了手腕,道:“怎么?等不及了,要親手脫朕的衣服了?”
蕭麗歌狠了狠心,右手化出一團橙色的光,朝著梁湛的胸口一掌打去,梁湛十年前便已見過她這個招數(shù),在她的手掌抬起之前便側身躲了開,之后壓住了她的身體。
為了防止她再動手,梁湛將包在她身體上的被子扯到脖子下,前胸之上,白皙無暇的肌膚暴露無遺,他緊緊地抓住了她的兩只手,將她死死摁住在自己的身體下。
梁湛道:“既然你上了朕的床,沒有朕的允許就不準再下去?!?br/>
蕭麗歌皺了皺眉,道:“你想怎樣?”
“這次你們進宮,本來就是供朕挑選進后宮的,你難道不知道?”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你進宮干什么?”
“我............”
“那名被你冒充的女子,她可還好?”
蕭麗歌耳根子再次紅了起來,沒想到被他看穿了。蕭麗歌咬了咬嘴唇,輕聲道:“她還好著?!?br/>
梁湛問:“被你帶走的那匹馬,如今過得可還好?”
蕭麗歌愣了一愣,十年前她將那匹白馬帶回貓族后,白馬時常在族里鬧事,不是拆了人家的房子就是砸了別人的寶貝,在它毀了娘親的水晶石后,被娘親盛怒之下關進了大牢,關了人間的整整十年。蕭麗歌違心說道:“它這些年來吃得好,睡得好,過得一直都挺好的?!?br/>
梁湛低了低頭,鼻頭與蕭麗歌的鼻頭相碰,一股暖暖的氣流噴在她的臉上,蕭麗歌身體微微一顫,活了兩千年,從來沒有一個男子敢將她壓在身下輕薄,便開始了十分后悔進入這皇宮,本來只想看看人間皇宮是什么模樣,冒充進宮的女子進來一趟,沒想到被選來侍寢了。
蕭麗歌闔了闔眼簾,十分違心地柔聲說道:“把手放開,我伺候你。”
梁湛眸光微閃,問道:“此話當真?”
蕭麗歌耳根子一下子紅到了脖子,一股燒灼感從臉上蔓延至全身,闔了闔眼簾說道:“你都知道,我現(xiàn)在沒穿衣服,只要拉下這張被子,你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br/>
為所欲為?這個成語用得好,梁湛輕輕一笑,松開一只手慢慢地撫摸著她的柔順無比的頭發(fā),再摸了摸她的臉,道:“小小女子,竟然會主動提出伺候朕,說實話,是誰派你來的?”
蕭麗歌本來以為他松開手就會馬上扯下被子對她為所欲為,沒有想到他竟然面不改色,只是淡淡地問起了自己話。
蕭麗歌斂了斂氣息,“無人派我來?!?br/>
梁湛再問:“那你為何而來?是因為喜歡朕?”
“自然不是。”
“回答朕的上一個問題?!?br/>
“我回答了不是?!?br/>
“再上一句?!?br/>
.............
為何而來?蕭麗歌單純是出于對人間皇宮的好奇罷了,背著父母親偷偷離開貓族而來人間玩,也許這一次算是好奇心害死貓。
蕭麗歌皺了皺眉,實在想不出任何理由,總不能告訴他,她是貓仙,因從未見過人間皇宮,出于貪玩才會跟著那群美人進來,這個理由聽起來實在荒謬,只怕他會不信,只能緊緊閉上眼睛,逼著自己一個字一個字說道:“是因為喜歡你。”
梁湛聞言,只是淡淡一笑,“還記得十年前你提醒過朕,讓朕千萬不能愛上你,怎的,反倒是你把持不住愛上朕了?”
蕭麗歌活了兩千年從未喜歡過任何男子,今晚脫光了衣服被他隔著一層薄薄的被子壓在身下,與他一邊對視一邊說著話,竟然會出乎意料地越發(fā)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她的臉變得越來越燙,心跳也變得越來越快,她的眼睛緊緊盯著他的臉,雖然有些滄桑之感,但越看越好看,越看越耐看,比貓族里的那些時常被夸贊的美男還要好看很多。
蕭麗歌心頭一緊,連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會伸出膚若凝霜的纖纖玉手去挽住他的脖子,梁湛被她這一挽,頓時吃了一驚。
蕭麗歌半張開唇,呼出了一口熱氣,噴在梁湛的臉上,一陣陣體香也逐漸蔓延開來,蕭麗歌的手離開了床榻面,挽住在他的脖子上之后,遮在她光溜溜的身上的被子也往下滑了一滑,露出雪白無比的肌膚,梁湛耳根子一紅,連忙閉上眼把那被子拉了上去,遮住她露出來的凹凸有致的雪白曲線。
蕭麗歌自小被父母親教育,被男人看過自己的身體那就必須嫁給他,如若嫁不了或實在不愿嫁,那便只能親手殺了他。
她一開始不想嫁,但現(xiàn)在變成了不希望他死。
蕭麗歌半張唇吸了吸氣,將她挽住的脖子使勁往自己身上壓下來,柔聲細語道:“既然我是你的蕭貴人,那我自然應該侍寢?!?br/>
蕭麗歌輕輕吻了吻他的唇,繼而將遮在自己身體上的被子往下扯,露出雪白無比的軟嫩肌膚,梁湛眼睛一閉,道:“給朕把被子蓋上?!?br/>
蕭麗歌訝然,道:“我不是來給你侍寢的嗎?為何要把被子蓋上?”
梁湛不禁喘了一口粗氣,沒想到這女子竟然會主動獻身,想要從她的懷里掙脫出來,卻被她死死抱緊,“梁湛,我的父母從小教育我,被男人看了身體就必須嫁給他,如今我是你的蕭貴人,那便是嫁給了你,理所應當把身體交給你?!?br/>
梁湛推開她,反倒再次被她摟住腰往她身體里一撞,梁湛皺了皺眉,道:“我可沒有看見過你的身體,小姑娘,你長得如此小巧,力氣倒是不小,連朕的八級真氣都能降住,你趕緊松開。”
蕭麗歌笑道:“既然你是我的夫君,那我就該對你坦誠相待,實不相瞞,我并非凡人,而是一個來自貓族的貓仙,即便你的真氣有一百級,也終究只是個凡人,怎可能是修煉千年的貓仙的對手?”
梁湛愣了一愣,“朕一直以為你是個妖怪,萬萬沒想到竟然是個仙女?!?br/>
蕭麗歌從下往上翻身,將本壓在她身上的梁湛推翻下去,壓住了他,快速動起手脫起了他的衣服來。
梁湛不敢睜眼,怕真的看到了她的身體,本來讓她來侍寢不過是嚇唬嚇唬她,沒想到她竟然來真的,如今她的全身上下都沒穿衣服,被子也被她扯掉了,睜眼便會將她的身體一覽無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