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僵尸王雙眼瞪大,眼中冒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滿是獠牙的嘴巴不斷張大著。
她可能根本就沒想到,居然會死在我這個半吊子,不,根本連半吊子都稱不上的小子手上!
一陣黃光冒出,直接將這女僵尸王給燒得灰飛煙滅了。
我大口大口的癱坐在地上喘著氣。
肺部好像一個鼓風(fēng)機那樣,不斷發(fā)出陣陣的聲響。
我身上混雜著鮮血跟汗水,這人剛一放松,身上的疼痛就隨之傳了過來。
讓我不由得齜牙咧嘴。
不過同時那內(nèi)心也是興奮不已。
這可是我憑著自己本事誅的第一只僵尸!
剛剛那只男僵尸王不算,因為全靠著青竹道長畫的神符。
我這內(nèi)心不由得吐出一口惡氣。
這一直我也是被那些鬼物追著打,就好像什么家伙都把我當(dāng)成了待宰的羔羊。
這讓我很是憋屈。
現(xiàn)如今親手殺死了這么一只僵尸王,讓我整個人都是心情舒暢,放松了不少。
手中握著這把法劍,我不敢再小看這把銹跡斑斑的劍。
這東西可真是好用,回去也不能還給那青竹道長。
我心中打定主意,要將這東西留下來,萬一下次遇到那些妖魔鬼怪我也有點自保之力不是?
那女僵尸王的指甲劃破了我不少皮,現(xiàn)在已經(jīng)冒著紫黑的顏色,好像發(fā)炎了。
我強忍著疼痛,先將這地上的棺材菌給收好了。
這棺材菌要比那男僵尸王的還要晶瑩剔透,這寒氣也要更為濃上不少。
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攥著一塊冰那樣。
我將這棺材菌也給放在了背包里面,隨后強撐著這身上的疼痛感來到了這石門面前。
又是仔細(xì)的搜尋了一下這石門上到底有沒有些機關(guān),可惜不如我愿,并沒有發(fā)現(xiàn)點什么機關(guān)。
那就是說這條路已經(jīng)被封死了?
我心一沉。
現(xiàn)在的我要快點離開這鬼地方,不然也還是死路一條。
找找其他路!
我打定主意開始仔細(xì)搜查了起來。
終于皇天不負(fù)有心人,在我那地毯式的搜尋下,終于在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后我在一個極為偏僻的地方找到了一條坍了一半的通道。
這條通道雖然坍塌了不少,但依舊能讓我勉強通過。
走了一段路,我來到另外一個墓室。
只不過這墓室我卻沒看到過。
我將那法劍拿在手上,眼皮直打架。
腦袋好像暈暈的。
甩甩腦袋,將那種瞌睡的感覺甩出腦海中。
要是我在這里睡著了,那很有可能就真的醒不來了。
走了一段路,也沒有再有僵尸跳出來了。
而且這不遠(yuǎn)處的光芒也越發(fā)的強烈。
陽光!
我精神一震,拖著疲倦的身軀朝著那光源走了過去。
一會之后,我已經(jīng)從這墓地內(nèi)爬了出來。
只不過我發(fā)現(xiàn)我居然是從那大兇之墓爬出來的!
我先來不及想,先不斷呼吸了幾口比較新鮮的空氣。
這次可算是死里逃生。
這兩個墓地居然連在了一起…
我看著那漆黑的洞口。
讓我心底不斷冒出了一股冷氣,只覺得頭皮發(fā)麻。
我現(xiàn)在才恍然大悟,我出來的那條通道原來是連接著這兩個大墓的!
也怪不得會多出了一具僵尸!
原來是這個原因。
在我出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墓碑已經(jīng)碎成了幾瓣。
之前那一幕詭異的畫面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這要是讓我看到我的照片跟名字居然會浮在這墓碑上,肯定會嚇得半死。
只不過除了這些我還是滿肚子的疑問。
我稍稍休息了一會,隨后就按原路返回了。
大腿上火辣辣的疼痛,讓我每走一步都是感覺有一股鉆心的疼…
在我走后不久,這兩個墓轟的一下坍了下去。
嘎嘎嘎!
剛開始出現(xiàn)的烏鴉不知何時又冒出來了,雙腳掛在這樹枝上,那眼珠子不斷在轉(zhuǎn)動,歪著頭看著我離去的那個方向。
這要是被我看到,肯定會頭皮發(fā)麻!
因為,這烏鴉的眼神太過人性化了!
就好像是一個人在那里深思一般!
過了一會,這烏鴉撲棱著翅膀飛走了…
我當(dāng)時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一開始的那只烏鴉居然會露出如此詭異的眼神。
現(xiàn)在的我小心翼翼的穿過了森林,在堤防身上的血液味道會將那些野獸給引過來。
以我現(xiàn)在的狀況,遇到了那些野獸就是死路一條。
畢竟手中的法劍對于這些猛獸來說可是沒有半點作用。
還好,我心中最擔(dān)心的事情并沒發(fā)生。
一路上極為安全的穿過了這森林。
走回洞口,我有一種如釋重負(fù)的感覺。
這一次的經(jīng)歷,讓我的膽子更是大上不少。
最起碼下次遇到這些事的時候,我能好好的想想對策了。
拖著疲憊疼痛的身軀,我走進了洞里。
這青竹道長好像一點都沒看到我這一身凄慘模樣,依舊在那里翻動著那本金瓶梅。
“師父,你怎么就不問問我這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看著這老神在在的青竹道長,忍不住開口問道。
“嗯?發(fā)生什么了?”
青竹道長很是隨意的問道。
那模樣別提有多敷衍了。
我氣結(jié),這家伙的心還真是大啊,我這渾身是傷的回來,這家伙怎么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怎么也不想想我經(jīng)歷了些什么恐怖事情。
好像看到我滿心的怒氣,這青竹道長也放下了手中的書,很是難得的正視了我一眼。
開口道:“你以后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這點兇險算得上什么呢?你要是想要拿回一切,就要面對這些……”
我怔住了。
拿回一切?我要拿什么東西?
我有些懵住了。
這青竹道長今日怎么奇奇怪怪的,說著一些我都聽不懂的話。
“咳咳,就是說你要擺脫現(xiàn)在的命運,以后這些是必須要遇到的,嗯,我就是這個意思?!?br/>
青竹道長干咳了兩聲。
我疑惑的看著青竹道長。
我心里有一種感覺,這并不是青竹道長所說的意思,而是這家伙說漏嘴了!
我難道之前認(rèn)識這青竹道長?
我腦海中冒出了這么一個奇怪的想法。
只不過我也沒有問出口,因為我知道問了也是白問,這青竹道長肯定不會告訴我什么的。
如果他要告訴我的話,之前那十多天早就告訴我了。
也不用等到現(xiàn)在。
“棺材菌拿到是吧?”
這青竹道長若無其事的開口問道。
好像剛剛那一幕沒發(fā)生過那樣。
“兩個棺材菌?!?br/>
我點了點頭,從背包拿出了兩個棺材菌給這青竹道長。
青竹道長明顯愣住了,看著我手上的兩個棺材菌,開口道:“怎么會有兩個棺材菌?”
我開口將剛剛的遭遇都給說了一邊。
這青竹道長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陰沉了下去。
這好端端的苦棟會自己倒下?
從而講這兩座墓都變成兇墓?
青竹道長知道,這根本就不是什么巧合,而是陰謀!
“哼!要動手了嗎?”
青竹道長冷哼一聲,口中再次說著我聽不懂的話。
不過我這次沒有問,因為我知道再怎么問這青竹道長還是不會說的。
反正我只要知道,這青竹道長對我應(yīng)該沒有惡意。
青竹道長接下兩個棺材菌,直接放在了這棺材里面。
隨后他取出了一張黃符紙,隨后毛筆上點上朱砂,在這符上開始畫了起來。
這符要比那凈天地神符還要復(fù)雜。
“你現(xiàn)在身上中了尸毒,要是不快點將其驅(qū)逐掉,后果可是很嚴(yán)重的?!?br/>
青竹道長將這符寫完之后,對我很是嚴(yán)肅的說道。
“后果很嚴(yán)重?這不只是發(fā)炎了嗎?”
我愣了一下,雖然這些傷口都是火辣辣的疼。
但我也沒有感覺有什么特別不妥的地方。
“你看看你大腿上的傷口再跟我說?!?br/>
青竹道長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說到。
我愣了一愣,看向了我那大腿的傷口。
這一看讓我身體好像被一股電流通過那般,整個人都難以遏制的抖動了一下。
我那本來應(yīng)該是血淋淋的傷口,現(xiàn)在長上了一層白色的絨毛。
這詭異的場景,讓我雙腿直打顫。
“這僵尸身上尸氣怨氣死氣,極為濃厚,你難道還天真的以為是人與人在打架?蹭破點皮就沒事了?”
青竹道長白了我一眼。
“那我這些是被尸氣感染了嗎?”
我著急的問道。
“肯定的,你還以為是什么?被僵尸給抓到要是不處理一下,那么恭喜你,你就會成為一個新鮮出爐的白毛僵尸?!?br/>
青竹道長口中這么說著,手上卻是沒有停下。
“拿那個碗給我?!?br/>
我腦海中浮現(xiàn)我成為那一蹦一跳的白毛僵尸的模樣。
心中忍不住一頓惡寒。
我聽到這青竹道長的吩咐后,連忙將吃雞蛋面的那個碗遞給了他。
青竹道長手中的神符自燃了起來。
他將這燃燒著的神符放在了這碗里面。
口中念念有詞的。
“靈寶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臟玄冥,青龍白虎,隊仗紛耕,朱雀玄武,侍衛(wèi)身形,急急如律令!”
雙手十指交叉成一個極為復(fù)雜的手印。
那神符猛的一下化為了灰飛,隨后將那碗遞給了我。
“你先去洗個澡,然后把這些東西灑在你傷口處,其實要是有糯米的話會更加有效,不過你現(xiàn)在就將就著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