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祁淵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不似花開盛顏,更像是絕望。
帶著愧疚活著,慕容吹雪你夠狠。
你這是要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鄭祁淵看著自己手中的血,笑的更加悲涼,他緩慢起身,步伐紊亂,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自始至終墨寧一直閉著眼睛,壓抑心中怒火,不讓自己沖動殺了他。
可最終他還是沒有忍住,他走到慕容吹雪身邊開口質(zhì)疑,“為什么不叫我殺了他?”
慕容吹雪牽起趙凌雪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語氣平淡,“這件事,等雪兒醒了在做定奪吧,她最不喜歡別人替她拿主意了?!?br/>
墨寧沒有再說些什么,伸手撫了撫趙凌雪的額頭,輕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墨寧出去煎藥的空檔,趙凌雪醒了一次。
她看著眼前為自己擔(dān)心落淚的人兒,露出一絲笑容,只是那笑容在慕容吹雪眼中那般蒼白刺目。
“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那個女人說,我還有一個弟弟在冷宮…..我想請你幫我找到他?!?br/>
趙凌雪語氣異常虛弱,仿佛說完這一句話就用盡了她所有力氣。
慕容吹雪纖長的手指,貼在她的唇瓣上,俯身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這件事情交給本王,你現(xiàn)在身子虛弱的很,有本王守在你身邊,你放寬心休息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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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凌雪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她卻是累了,渾身每一寸肌膚都在疼。
慕容吹雪牽著她的手始終不肯松開,一直等著趙凌雪呼吸漸漸平穩(wěn)熟睡了過去。
墨寧端來煎好的藥湯,可趙凌雪卻怎么也喚不醒。
呼吸也逐漸變得虛弱,慕容吹雪慌了,墨寧也慌了。
墨寧抓過趙凌雪的手,將衣袖撩開,一條青色的血管已經(jīng)到了肩膀處。
那青色凸起的血管就像是一條毒蛇,纏纏繞繞,而她手掌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了黑色。
墨寧從腰間抽出匕首劃破她手指,一滴墨綠色的血液落在地上。
墨寧手中煎好的藥燙摔在了地上,他拼命想要叫醒她。
可趙凌雪仿佛沒有聽覺般,沒有何回應(yīng)。
“毒素快要進(jìn)入心脈了,她…..沒救了!”
墨寧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語氣帶著無力悲涼。
慕容吹雪一把將墨寧推開,將趙凌雪抱進(jìn)懷里,語氣慌張,似是在自喃自語,也似在與趙凌雪說話,“雪兒別怕,我?guī)闳ス砉确?,去找方神醫(yī),他一定會有辦法治好你的?!?br/>
墨寧攔在慕容吹雪身前,呵斥道,“醒醒吧,鬼谷峰距青丘國多遠(yuǎn)?就算你能在2天內(nèi)趕到,可雪兒的身體能夠經(jīng)受住顛簸嘛?”
慕容吹雪大怒,他轉(zhuǎn)身將趙凌雪綁在自己后背上,揮手將擋在身前的墨寧推到一旁,“堅持不住,也得堅持,本王不準(zhǔn)她死,她就不許死,就算閻王要收她,本王也要將她搶回來!”
墨寧沒有再攔著慕容吹雪,他知道自己攔不住。
在慕容吹雪離開之后,墨寧不放心的吩咐自己副將率領(lǐng)貼身護衛(wèi),暗中護送慕容吹雪到達(dá)鬼谷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