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是說,咱們老板要重新跟夫人求一次婚?他們不是已經結婚了嗎?”劉熠驚奇的叫道。
保鏢姐姐趕緊用力捂住了劉熠的嘴巴:“你小點聲啊,老板直到所有事都計劃好了才告訴我,可見他想對這件事情保密,好給夫人一個大大的驚喜。”
“那為什么老板要給自己的老婆重新求一次婚呢?”劉熠仍舊對于這個問題窮追不舍。
“這個問題說來話長,我以后再跟你解釋?!北gS姐姐一邊收拾手邊的東西一邊說道。
在景純的家中,母親剛剛做好飯,正將飯菜擺上桌。而此時,景純正望著窗外的云彩出神。
“純兒,來吃飯了?!?br/>
景純吃飯的時候有些漫不經心,母親看了她一會兒終于問道:“純兒,你怎么了?是今天的飯菜不可口嗎?”景純搖搖頭,趕緊往嘴里扒拉了兩口飯。
“純兒,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以告訴媽媽嗎?”
“他已經好幾天都沒有找我了?!本凹冟街彀吐詭卣f。
母親嘆了一口氣,笑著搖了搖頭:“純兒,你也許是想多了,或許蘊這幾天很忙,畢竟他的公司剛剛在這邊上市?!?br/>
景純看著媽媽臉上標準的慈母笑容,心里開始犯嘀咕,都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老媽對于上官蘊的態(tài)度這轉變未免有些太大了。
看著景純依然有些不開心,母親繼續(xù)寬慰說:“純兒,你看,蘊都能把整個驢肉店從素水街給你搬到蘇黎世來,他還能跑到哪里去?”
誒?這不是保鏢姐姐的臺詞嗎?老媽現在怎么這么可愛了?
果然,就在景純剛剛吃完晚飯的時候,就接到了上官蘊打來的電話,看著手機屏幕上閃現出的上官蘊的名字,景純的表情就立即多云轉晴了。
但是,上官蘊卻并不是約景純出來,只是簡單地問了問她這幾天的情況和未來兩天的計劃。
所以,景純掛掉電話的時候,心里還是有些不開心。
掛掉電話,上官蘊對著保鏢姐姐和劉熠點了點頭。
而此時,霍圻和林韻茜兄妹也已經達到了蘇黎世,但這一次,林韻茜沒有再回到自己的住處,而是名正言順的入住了霍氏家宅。
雖然已經預料到了這個結果,但是老李在迎接這一對兄妹的時候,仍然對于林韻茜投去了一些懷疑的眼神。
所以,在管家?guī)е猪嵻缛プ约悍块g之后,老李端著紅茶來到了霍圻的書房。
“少爺,這一路辛苦了,喝點茶吧?!币贿呎f著,老李一邊給霍圻斟茶。
“李叔,你還是不相信她?”霍圻打量著老李。
老李沒有作聲,霍圻繼續(xù)說:“李叔,你剛才的眼神,我注意到了。”
“少爺,我不會做對這個家不利的事情,所以如果剛才我的表現讓您不悅,我向您道歉?!?br/>
霍圻猛地拍了老李一下,險些讓他手里的茶水溢了出來,隨后他大笑著說:“李叔,你這么緊張干什么?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呢?”
第二天,上官蘊準時出現在了景純家的樓下。
“怎么了?你這嘴巴撅得都能掛秤砣了。”看著坐在副駕駛座上氣鼓鼓的景純,上官蘊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她的頭發(fā),卻被景純一下子躲開了。
“怎么還要躲?”上官蘊稍稍用力,就將景純的下巴扭了過來,強行吻了上去。
被吻過之后的景純就像一個被順了貓的炸毛貓咪,她嘟囔著說:“你這些天干嘛去了,都不管我的。”
“我在忙啊。”上官蘊輕描淡寫地說。
很明顯,上官蘊的回答并不能夠令景純滿意。所以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什么交談。
但景純不知道的是,這個時候保鏢姐姐和劉熠正在公寓中熱火朝天地布置著房間。因為就在不久之后,上官蘊將在這里送給景純一場夢幻而動人的求婚儀式。
就在上官蘊的車子距離公寓緊緊只有不到一公里的時候,上官蘊的手機響了起來。
“上官先生,請您現在立即來公司一趟?!?br/>
“不好意思,我今天沒有時間?!?br/>
但是對方的語氣卻沒有絲毫緩和的余地:“我們現在就要召開一場重要的董事會,所以請您一定不要缺席,否則,如果您的公司股票如果再瑞士的證券市場出現任何的問題,后果請您自負。”
聽完手機里的一席話,上官蘊的眉心皺了起來。
看到上官蘊的臉上開始布滿陰云,景純心里的小脾氣也瞬間消散了。她乖巧地說:“是不是公司出事了?你快去呀!”
上官蘊為難地看了一眼景純,發(fā)現她眼睛里飽含的深情和理解,心里某個地方輕輕顫抖了一下。
“你傻愣著干什么呀?快去呀!先忙正事要緊?!本凹円辉賵猿终f。
無奈,上官蘊只好先將景純送到了公寓里,保鏢姐姐聽到樓下的動靜,趕緊讓劉熠按照先前計劃好的站在門口等待。
但是,上官蘊將景純送進來就走了,臨走還囑咐說:“等我回來,劉熠,跟我去公司。”
保鏢姐姐看著兩人離去,站在原地有些懵。景純看著房間里一派濃郁的節(jié)日氣息,一臉懵逼地問保鏢姐姐:“姐姐,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忽然這么隆重?”
雖然計劃有變,但保鏢姐姐心里暗暗覺得,在上官蘊回來之前,還是不要貿然將事情說破為好。
于是,保鏢姐姐只是說:“老板說,以后打算和您住在這里,所以安排我們把這里好好布置一下。”
原來,上官蘊這些天一直神神秘秘的竟然是在偷偷搞這些東西,景純心里的芥蒂瞬間消失了,她和保鏢姐姐把還沒有來得及裝飾好的部分安排妥當,然后滿懷喜悅地等待上官蘊的回來。
但保鏢姐姐就沒有這么輕松了,她廢了好大功夫才趁著景純不注意將上官蘊事先準備好的那一枚戒指藏在了自己的口袋里,畢竟這是上官蘊想要親自交給景純的驚喜。
這時,上官蘊已經來到了霍氏集團,進入會議室的時候,他發(fā)現全部的人都一臉陰翳的看著自己。
坐在會議桌中央的霍圻,這一次并沒有主動站起來同上官蘊握手,而是冷漠地坐在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