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斌把手放在了老人的頭部,緩緩的閉上了雙眼,真氣緩慢的灌輸進去,緩慢的修補著老人腦內破裂的血管。
他現(xiàn)在的修真等級不過是凡仙三段巔峰,真氣并不強,腦內血管、神經(jīng)又多,所以這是一個很費時費力的事兒,稍有疏忽,就會釀成大錯,更何況,鄭斌這是第一次治療他人!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鄭斌撤回了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卻發(fā)現(xiàn)老人仍然雙目緊閉,沒有絲毫蘇醒的跡象。
這……這怎么可能?
按道理來說,老人應該清醒了才對,怎么會這樣?
鄭斌有些茫然了,他雖然道聽途說很多中風的病例,也聽神仙姐姐講述過治療方法,可是這還是他第一次親自接手,難道是在什么地方出現(xiàn)了差錯,導致老人成了植物人?
他茫然的神se落到了圍觀群眾的眼中,看到他忙活了半天,老人仍然沒有清醒的跡象,于是就輿論開來。
“嘿嘿,本來送到醫(yī)院還有的救,小子,你成殺人犯了!”眼鏡男率先開口發(fā)難。
“哎,果然是嘴上沒毛辦事不牢,怎么做事兒連一點兒輕重都不知道?”
“說的就是啊,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一個小屁孩兒怎么能大包大攬的攬過去呢?”
“這老爺子也夠可憐了,原本就算這么走了,也算安生,無緣無故的還得被這小子擺弄一番,哎……”
“……”
圍觀群眾的議論聲,也落到了小男孩兒的耳朵里,他更加的害怕了,著急的對鄭斌問道:“大哥,你到底能不能治好我爺爺???”
鄭斌再一次含糊的點了點頭,還沒有從自己的思索中擺脫出來。
這不可能啊,每一步都是正確的,怎么還會這樣呢?
小男孩兒看到鄭斌的樣子,心中害怕的不得了,突然想到,出了這么大的事兒,還沒有通知家里人一聲,于是他連忙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過去。
又過了一陣,人群中有些sao動的時候,鄭斌突然面露喜se,然后飛起一掌,狠狠的拍在了老人的后心處。
“你干什么?”小男孩兒大聲喊道,一副要和鄭斌拼命的樣子。
“咳……”
老人的嘴里吐出了一口濃痰,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爺爺,爺爺你可算醒了,嚇死我了?!毙∧泻焊吲d的抱著爺爺?shù)纳眢w叫道。
“咳咳,輕點兒,不然就算我沒死,也讓你給勒死了?!崩先诵χ牧伺男∧泻旱募绨颍f道?!笆钦l救了我?你都這么大了,連點兒禮數(shù)都沒有,是不是還沒有道謝?”
小男孩兒嬌憨的笑了笑,指著鄭斌說道:“就是這個大哥救了你?!?br/>
鄭斌正在密切的觀察著四周,發(fā)現(xiàn)那個眼鏡男已經(jīng)不見了,突然聽到小男孩兒叫自己,回過頭來,笑著說道:“老爺子,你們不用謝我,佛家云: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這也是在給自己積攢公德。”
老人原本有些不相信這個看起來年歲不過二十的年輕小伙子能救了自己,但是在聽了他的話后,卻有些相信了。
“呵呵,小兄弟,不管怎么說,是你救了我這個老頭子一命……”老人說著,從手腕上摘下了一串佛珠,笑著說道:“這串佛珠,送給你吧!”
“哎呀呀,你看看人家的孩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爹媽教出來的,要是我們家狗剩子能有這么出息就好了……”
“誰說不是呢?內句話怎么說來著?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剛才他把手往老人家的腦袋上一放……那是中醫(yī)吧?嘖嘖,多大點兒年紀啊,就學中醫(yī)了,還學的這么好,也不知道是哪個醫(yī)生教出來的,我也想去拜師了……”
“你可拉到吧,你都多大歲數(shù)了還學中醫(yī)?等你學成歸來,估計連針灸都不穩(wěn)當了,你還是讓你家兒子去學吧……”
“……”
鄭斌笑了笑,沒有接佛珠,也沒有得意人們的贊美,而是轉身走進了人群,消失在了人海當中。
老人雖然并無大礙,但是剛剛蘇醒,身子虛弱的很,根本就站不起來,小男孩兒又要照顧自己的爺爺,也沒有去追鄭斌。但是,這并不代表其他人不會。
“你好,請問你是醫(yī)生嗎?”一個長相安全的女人攔住了鄭斌的去路。
鄭斌點了點頭,既然治好了別人的病,如果很誠實的說自己不是醫(yī)生,恐怕沒有人會相信,既然如此,倒不如大方的承認下來。
只是……這個女人要干嘛?難道因為自己英雄救老頭兒,她要以身相許?嘖嘖……長得太侏羅紀了一點兒,貧道的欣賞水平還是跟不上chao流?。?br/>
“你能幫我看看嗎?”
原來是看病的!
鄭斌點了點頭,“你有什么問題?”
女人鬼鬼祟祟的偷瞄著四周,然后在鄭斌身邊小聲說道:“你剛才是中醫(yī)的手法吧?只是在那個老人家的頭頂摸了摸,他就好了,太神奇了……聽說中醫(yī)可以豐胸,你能不能幫我試一試?”
豐胸?
鄭斌扯了扯嘴角,然后看了一眼女人廣闊無垠的胸部,無奈的說道:“真的很抱歉,你已經(jīng)病入膏肓,即便華佗再世也無能為力?!?br/>
“……”
鄭斌已經(jīng)成了這條街的巨星,剛剛圍觀的人不在少數(shù),他們每一個從鄭斌身邊經(jīng)過,都會笑臉迎人的尊稱一聲“神醫(yī)”。
電腦有四核了,火車有高鐵了,生活的節(jié)奏也就隨之加快了,但是人們的身體,卻進入到了一種亞健康的狀態(tài)。
于是,不斷的有人來找鄭斌治病。有豐胸減肥的、頭疼腦熱的、牙齦出血的、狐臭腳臭的、痔瘡痛經(jīng)的……還有一個衣冠楚楚的家伙,看到鄭斌二話不說就脫鞋,他希望鄭斌能治療他的香港腳。
鄭斌落荒而逃,剛好來了一輛到云海新區(qū)的公交車,迅速的擠了上去。
車上的其中一人瞬間眼睛就亮了,大聲叫道:“神醫(yī),你能治尖銳濕疣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