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的發(fā)生,我讓秦晴跟著她去,也好有個照應(yīng)。
接下來,便是等待了!
我捏了把汗,神經(jīng)緊繃到極點,但愿上蒼保佑,別在出什么岔子了。
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我終于淡定不了,轉(zhuǎn)眸看向神色復(fù)雜的眾女,“你們在原地等著,我去找她們?!?br/>
“咦?葉大哥,你聽!”
柳妍突然豎起了耳朵,眾女即刻壓制住了呼吸,我也仔細(xì)聆聽,“啪嗒!啪嗒……”,通道深處響起了腳步聲。
我松口了口氣,緊張地盯著上下兩個出口,也不知道她到底會從哪邊出來?
聲音無限逼近,漸漸地一道倩影出現(xiàn)在上方,是秦蓉!
她此刻目光呆滯,宛如看見了神跡,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最后倒吸一口涼氣,“天啦,這怎么可能?”
“早就跟你說過了,你偏不信?!蔽业暤溃贿^勝利的喜悅卻無從談起。
秦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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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mp!要不要這么坑?
“秦晴——”我沖著四周大喊道,“秦晴,你在哪?”
“我在這!”秦晴聲音從后面?zhèn)鱽?,緊接著,她從下方的通道里走了出來。
兩人目光相對,任誰都看清楚彼此之間的震驚。
“太不可思議,我們剛才明明走在一起,一眨眼,怎么會變成這樣?”
“是啊?!鼻厝孛税杨~前的冷汗,長吁口氣,“我現(xiàn)在都有些懷疑,那個金發(fā)女人是不是玩我們的……”
如此詭異的現(xiàn)象,給每個人頭頂都蒙上了一層陰霾。
“大家不用擔(dān)心,葉大哥有辦法的?!比~雨突然打破了沉默,將針織裙給了我,“快帶我們出去吧。”
女人期許地看向我,我微微頷首,走到秦蓉旁邊,“愿賭服輸,你不會賴賬吧?”
秦蓉嬌俏的唇角抽搐了幾下,眸底閃過一抹窘迫之色,“你知道的,我一向一諾千金,不過你要是想對我……”
“來,打住!”我賤兮兮地笑了幾聲,道,“話別說太絕了,我怕傷心啊,那啥,不如就先記著吧,我現(xiàn)在還沒想好,等以后再說吧。”
秦蓉長松口氣,窘迫消散,頗有深意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算你小子識相”。
我故作可惜地嘆了口氣,可心底下卻狂笑不已。
事情要往長遠(yuǎn)看,我和秦蓉的關(guān)系沒有到那一步,就算我現(xiàn)在強行道德綁架,達(dá)到了目的,秦蓉也不會開心的。
如果等到以后關(guān)系更近一步,再搬出這個“諾言”,那一切還不都得水到渠成?
“嘿嘿……”一時沒忍住,我偷笑出聲,引來眾女詫異側(cè)目。
“喂,天哥,你沒事吧?”黃菲菲好奇湊過來,左瞧瞧右看看,突然雙手凝成劍指,指著我的眉心,大喝一聲,“呔!何方妖魔鬼怪,看本天師不……”
“天你個頭!”我毫不留情地給了她一個板栗,呵斥道,“滾遠(yuǎn)點,老子有正事!”
黃菲菲無精打采的“哦”了一聲,跟個小孩似的將兩根食指抵在一起,碰來碰去。
我沒心思搭理她,轉(zhuǎn)眸拆起了針織衫裙,將線頭拉了出來,從附近找了塊石頭綁在上面,扔在原地,做了個幾號,然后不斷拆解毛線。
“大家待會閉上眼睛,我再強調(diào)一遍,是絕對的閉眼,中途切莫不要偷看,不然,我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br/>
話落,我看向黃菲菲,“尤其是你,知道嗎?”
“略略略~”黃菲菲沒好氣地沖我吐了吐舌頭,我繼續(xù)交待女人們一些細(xì)節(jié),現(xiàn)在我們體力尚存,必須盡快走出通道,不然要是困在這地方,就算沒有危險,我們也會被活活餓死。
“好,大家調(diào)整下自己,我們馬上出發(fā)?!?br/>
眾女紛紛點頭示意,由我打頭,后一個人牽著前一個人的手,我們朝著下方的通道走去,同時,我另一只手里拽著毛線,一旦迷失方向,我們還可以順著毛線回到原來的地方。
因為之前已經(jīng)走過了數(shù)百道臺階,眾女雖然閉著眼睛,但只要放慢動作后,行進基本沒什么困難。
我能感受到秦蓉手心的冷汗,想必每個人都緊張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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