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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雨回過頭來,那女子也奔了過來,兩眼閃動著驚喜的光芒,打量著天雨身上的每一寸地方,最后,那炙熱的目光停在了天雨的臉上。
在那女子打量天雨的時候,天雨同時也在悄悄地觀察著她,平眉鳳眼,紅里透著點點黝黑的臉,表面搽了層薄粉,卻也掩蓋不了她眼角的絲絲皺紋,看起來,應(yīng)該有三十左右吧!
“齊琴?”天雨撓撓腦袋,努力地想要在自己的腦海里尋找這樣一張略顯蒼老的面孔,然而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對不起,是我認(rèn)錯了!”在說出一句抱歉的話語之后,齊琴最后轉(zhuǎn)過了身去,背對著天雨。
縱觀整個小鎮(zhèn),唯一錢多的地方,就是那家唯一的“農(nóng)村信用社”,不過天雨可不想打它的主意,只要是公家的錢,最好都別碰!
小鎮(zhèn)的盡頭是一塊大石牌坊,而在牌坊的兩旁則各自安放了一尊石獅,不過兩尊獅子都因年代久遠(yuǎn)而歪歪斜斜,看起來極不協(xié)調(diào)。天雨退后幾步,遠(yuǎn)遠(yuǎn)地打量著石獅與牌坊的協(xié)調(diào)關(guān)系,然后用手指輕輕地比劃幾下,兩尊石獅便被重新調(diào)整了位置,極為對稱地立在了牌坊的兩旁。
突然,天雨一拍腦袋,急忙往回趕,原來他突然想起剛才所遇見的那個王雙梧來,既然王雙槐是他哥哥,那找到王雙梧不是就能找到王雙槐?找到王雙槐不就能問清楚自己的身世?
當(dāng)天雨返回那地方的時候,卻哪里還有一個人影!兩夫妻早就不知去向了。又將整條街仔細(xì)找了一遍,仍舊沒人!
這個馮曉雪生性就貪玩,不過再貪玩也不應(yīng)該徹夜不歸呀?
“可是已經(jīng)過了十二點了呢!”天雨提醒道?!八山憬慵以谀睦??我去接她!”
東村頭天雨是知道的,隔馮家不過兩里的路程,出門沿著海岸走到沙嘴,再往左不一會兒就到。
雨水一泡,路面也滑膩起來,走到沙嘴的時候,路面更不好走了,而且隨著了聲驚雷,雨滴開始變得越來越粗。
然而一進院落的大理石圍攔,緊閉的大門內(nèi)卻傳來一陣吵鬧聲,又有人在吵架?
一個左手肘部纏著一圈紗布的中年男人開了門。
這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兩個鐘頭前被天雨扔上居民樓頂?shù)耐蹼p梧!沒想到他居然就住在這里,當(dāng)真是巧!這就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找人!”天雨笑了笑,開始在屋子里頭搜索馮曉雪的身影,恰在這時馮曉雪從里屋探出個頭來,一見是天雨,便驚喜地跑過來,“天雨,你是來找我的吧!等我一下,我跟琴姐說一聲就走!”
不過天雨卻一動不動,兩眼似笑非笑地望著王雙梧道:“把你哥的地址給我!”
雖然王雙梧至今都不明白自己先前是怎么被他弄上天的,但居然自己一點沒有摔傷,僅僅是肘部擦破了點皮,足見此人會妖法。聽老人講,有的人會妖術(shù),神通廣大,這種人是招惹不得的。
王雙梧這才半信半疑地定了定驚恐的神色,進屋找了支筆寫了個地址,顫抖著遞給天雨,天雨接過一看,那字竟寫得歪歪斜斜、彎彎曲曲,王雙梧內(nèi)心的恐懼可想而知。
“天雨,你問這個來干什么?”一邊的馮曉雪也看出了王雙梧的害怕,過來問道。
天雨扭頭給了她一個燦爛的笑容,將地址揉作了一團扔在一邊道:“沒什么,聽說雙鬼哥混得不錯,想去巴結(jié)一下,混點飯吃!”
“那可是黑社會,天雨,去不得!你去了準(zhǔn)保要學(xué)壞。而且黑社會里面一天到晚打打殺殺的,太危險了,我不讓你去”馮曉雪一把拉住了天雨的胳膊,像個小孩!
為了讓馮曉雪寬心,天雨立即改口,在馮曉雪的鼻梁上輕輕一點,道:“騙你的,你看我這副排骨模樣,哪有資格混黑社會呀!傻丫頭!”
馮曉雪這才放心道:“死天雨,總愛騙人!討厭啦!”,趕緊松開了拉著天雨的手。
天雨卻轉(zhuǎn)過頭來看了一眼王雙梧,眼里閃動著異樣的光!
此時的天雨有著讓人無法捉摸的眼神,沒有人能夠從他眼里看出他的心理在想什么,他顯得那么內(nèi)斂而穩(wěn)重,可怕而又神秘!難怪乎連與他有過生死遭遇的齊琴都認(rèn)不出他來了!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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