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別墅大門可是純實木,一扇就足有兩百斤重量!
而且最重要的是,大門可鑲嵌異常牢固,除非是一輛車撞上去。
被大門拍翻那名青年直接昏死了過去,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fā)出來。
坐在沙發(fā)上的紅姐被嚇了一跳,可燕正南只是面色變了下,依舊穩(wěn)坐在沙發(fā)上。
在突發(fā)一幕出現(xiàn)之際,小峰和另外三名男子,已經(jīng)守護在了燕正南身邊。
包括小峰在內(nèi)四人乃是燕正南身邊四大金剛,每一個身手都相當了得。
紅姐目光看向大門,陽光下,一道挺拔身影雙手插兜邁步走了進來。
“江寒!”
“抱歉紅姐,剛剛口渴買了一瓶水,耽誤了點時間!”
走進來的江寒沖一臉驚訝的紅姐呲牙一笑,不過當看到紅姐臉頰清晰手印,臉色一沉。
“紅姐誰打的?是他么?”
江寒旁若無人走到了紅姐身邊坐下來,看著精致美麗面容上清晰手印,指著對面燕正南問了一句。
“小弟,你不該來,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你一個外人參與進來會連累你的?!?br/>
紅姐此刻心情很復雜,她沒想到江寒真的會來找自己,不惜與燕正南為敵。
其實在被燕正南帶走時,紅姐心中曾幻想過,江寒會不會為自己沖冠一怒?
剛剛這個男人一腳踹飛了別墅大門,已經(jīng)向她證明了一切!
“說什么胡話,你是我姐,在者小雪已經(jīng)給我下了死命令,不把你安然無恙帶回去,就讓我提著腦袋回去領罪,放心,這貨不過是一個小小金陵道上大佬而已,還地下皇帝,真把自己當盤菜了,來讓弟弟給你療傷!”
江寒對一副愧疚模樣的紅姐笑著說了一句,然后便伸出右手放在了她紅腫臉頰上。
紅姐心中感動,也為躲閃,任由江寒手掌在自己臉頰上撫摸。
燕正南冷冷的看著這一幕,并未出言,身后小峰面色如臨大敵,時刻準備出手。
說來也奇怪,紅姐感覺被江寒手掌輕輕按摩后,臉頰上火辣辣刺痛被一片冰涼所代替!
“兄弟好氣魄,我燕正南在江湖上行走多年,你是第一個敢在我面前霸占我女人的人,報個名號,我聽小峰說你實力很強,若是日后跟隨我,小紅我可以讓給你,怎么樣,南哥很敞亮吧?”
燕正南端起面前紅酒悠哉喝了一口,對江寒一臉微笑提了一個建議。
“燕正南你無恥!”
紅姐雙眼幾欲噴火,現(xiàn)在的燕正南讓她感到陌生!
在監(jiān)獄中度過三年,已然是性情大變,或許是和紅姐徹底撕破臉皮已經(jīng)沒有顧忌。
“你倒是很大度,紅姐我要帶走,至于你,奉勸你一句,安心做你的地下皇帝,從今以后不要在招惹紅姐,不然我會讓你一無所有,連同你所有親人都會陪著你下地獄!”
江寒說著收回了右手,臉上依舊掛著微笑回了燕正南一句。
讓燕正南雙眼一凜的是,此刻紅姐臉頰上的巴掌印已經(jīng)消失不見,恢復了白皙粉嫩膚色。
“果然是身有特長,怪不得小峰會在你手上吃虧,可在現(xiàn)今年代,獨行俠已經(jīng)沒有用武之地,就算你實力再怎么厲害,你能擋住子彈?能躲過無時無刻的暗殺?”
可以說從始至終燕正南都保持鎮(zhèn)定,一臉悠然自得居高臨下姿態(tài)。
“你可以試試,紅姐我們走!”
江寒看都沒看燕正南一眼,抓住紅姐小手帶著她往外走。
“想在我手上帶走我的女人,年青人你未免太狂了,真以為自己能英雄救美嗎?”
燕正男臉色陰沉似水,一聲令下,小峰四人直接將江寒兩人給圍在了當中。
小峰心中雖然對江寒有著忌諱,但有另外三大金剛在,他此刻也是信心十足。
“小峰你真的想和我動手?上次放過你,這一次你若敢動手,我會廢了你一條手臂!”
江寒抓著紅姐小手不曾放開,目光逼視著對面小峰冷冷說道。
“如果你今天能打敗我這四個貼身保鏢,小紅你可以帶走,但這并不代表我會放過你們!”
燕正南嘴上叼著雪茄,目光冷冷盯著江寒兩人威脅道。
“燕正南,你目光太短淺了,給你一次機會,現(xiàn)在讓我們離開從此以后兩不相欠,如果你執(zhí)意如此,你會后悔。”
如果不是紅姐在場,江寒說不準已經(jīng)送這五人去見閻王了。
可不管怎么說,紅姐和燕正南有過一段,當著她的面殺了老情人,怎么都是不妥。
“笑話,我燕正南縱橫江湖二十年,還從來沒有人能威脅我后還會活著,動手!”
隨著動手兩字出口,小峰四人幾乎同時出手攻擊江寒!
紅姐倒是神色安定,她相信這個小男人有自信,不然不會孤身來救自己。
“螢火之光也敢于皓月爭輝,都給我躺下!”
江寒一句話出口,身體原地轉(zhuǎn)了一圈,右手連續(xù)點出四下,速度快到出現(xiàn)了殘影!
紅姐張大小嘴,一雙美眸睜的滾圓!
一臉悠閑的燕正南同樣如此,連手中的雪茄掉在地上都未能發(fā)覺。
一代人雄,心中的震撼可以說是無與倫比!
眼睜睜看著自己身邊四大金剛轟然倒在地上,各個睜大雙眼不能動彈。
江寒目光看向了小峰,抬起腳踩在了小峰右手臂上,清脆骨頭碎裂生異常刺耳。
“看在你曾經(jīng)救過紅姐份上,我不殺你,但這三人命我取走了!”
小峰臉上因痛苦扭曲,目光中并未有任何憤怒,而是閃過一抹解脫。
紅姐已經(jīng)麻木,呆呆站在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江寒回身看向燕正南,冷笑說道。
“這是你嘲諷我的代價,還是那句話,安分做你的地下皇帝,不要招惹我或者紅姐,不然下次死的就是你?!?br/>
丟下一句話,江寒牽著紅姐小手帶著她走出了別墅。
燕正南端坐在沙發(fā)上良久才回過神,而此刻小峰也緩過來從地上站起來。
“南哥,他們都死了,對不起,沒能留下嫂子!”
面對小峰的話,燕正南呆滯臉上露出一抹不尋常微笑來。
“沒事,是我大意了,明天你去給他們家人每家兩百萬安家費,最近一段時日你去養(yǎng)傷,我累了,需要安靜!”
“明白南哥!”
小峰答應一聲,目送燕正南疲憊上樓而去,心中則是五味雜然。
他不明白燕正南為何沒有發(fā)火,這種姿態(tài)很反常,到底是因為什么?
二樓臥室內(nèi),燕正南一掃臉上疲憊神態(tài),手中拿著電話正在與人通話。
“對就是剛剛,我的三名的得力屬下都死在了江寒手上!先生嚴重了,一個女人而已,我不會放在心上,那就多謝先生栽培!”
掛斷了電話,燕正南嘴角扯起了一抹冰冷弧度。
“杜曉紅,機會給過你,這可是你自己不珍惜,為了前途大業(yè),你就下去賠自己父母吧!”
冷笑自語一番,燕正南躺在床上,雙眸中閃爍著熊熊野心。
此刻別墅區(qū)外,江寒和紅姐兩人坐在車內(nèi)。
“謝謝你弟弟,需要姐如何報答?”
坐在副駕駛上,紅姐雙眸閃爍著異樣盯著江寒,后者則是無奈一笑。
“舉手之勞,紅姐不必放在心上!”
江寒笑著說了一句,扭臉去看紅姐,但他剛轉(zhuǎn)臉就被一雙柔軟手臂摟住了脖子,兩片紅嘴印在了他嘴上!
不過剎那間,江寒感覺毛骨悚然,一把推開紅姐,動作連貫快到讓紅姐目瞪口呆,車子在轟鳴中沖了出去!
紅姐忘記了驚呼,車子極速沖出產(chǎn)生的慣性,讓紅姐直接撲在了江寒雙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