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棠趴在他的背上,吐了吐舌頭。
帝景翎將她帶回寢宮。
天旋地轉(zhuǎn)之后,她就被男人壓在了龍榻上。
“大白天的……你要干啥?”
“下次不要不聲不響出宮的?!?br/>
他低下頭,用他高挺的鼻尖蹭了蹭她的。
放軟的語調(diào),讓蕭棠聽出了些帝王的卑微???
蕭棠晃了晃頭,隨著晃頭的動作,鼻頭蹭著他的鼻尖,有點鬧心。
他捧住她亂晃的臉,“回答我。”
“知道了,下次我離家出走前也跟你說一聲?”
“嗷~~干嘛咬我?”
“離家出走?敢?”他不咬她,這丫頭是要登天了是吧。
蕭棠咯咯笑著,“好了,逗你玩了,我怎么會呢。”
他們可是好不容易團(tuán)聚的,以后的路還很長呢,他們怎么能為了這么一件小事就鬧別扭。
蕭棠覺得,這不值得。
男人眸光柔和了些,“你知道我一向認(rèn)真,不經(jīng)逗的。”
他啃了口她軟乎乎的嘴角。
以示懲罰。
……
蕭棠第二天很成功起晚了,她得到了系統(tǒng)的指示說:【宿主,趙云渺這人病情不對勁,你快去看看??!】
她去見趙云渺時,只看見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晚晴。
晚晴捂著臉,哭得很傷心,哭到聲音嘶啞。
蕭棠被她哭聲鬧得,心情有些煩躁。
“別哭了!”
晚晴抬頭,啞著聲說:“皇后娘娘就算再不喜歡我家公子,也不該害死我家公子?。 ?br/>
“誰害你家公子了?”
蕭棠真的被這女人的話給氣笑了。
晚晴咬著下唇,半帶酸意地說:“你確實沒有害死,可你讓皇上對我家公子產(chǎn)生了殺意!我家公子就是昨晚上喝了一碗皇上賜下的蓮子羹,吐血身亡!”
身亡?
蕭棠抬步走向病榻。
趙云渺躺在那兒,確實像是沒氣兒了。
她上前診脈,再檢查一番這男人的情況。
“你確定是我家男人賜下的蓮子羹?”
“對呀,那小太監(jiān)自己說得呀!嗚嗚嗚嗚,我這可憐的公子?!?br/>
蕭棠當(dāng)然不相信。
帝景翎不可能閑的沒事給趙云渺賞賜蓮子羹,這可不是帝景翎的作風(fēng)呢。
總覺得從開始給趙云渺治病解毒開始,總是莫名其妙有人來阻撓似的。
雖然覺得可能是她的錯覺……
不過今天看來,真不是幻覺。
“不用哭了,他沒死,他只是服用了假死藥?!?br/>
晚晴抬眸,詫異不已。
“公子……假死?”
“嗯呢,放心吧,這事情本宮必然會查出真相,至于這假死藥,兩個時辰后自然就藥效過去了。”
晚晴點點頭。
“那奴婢照顧公子……”
“派人盯著他,從此刻開始,任何人都不得靠近趙云渺。”蕭棠吩咐完畢,起身走了。
侍衛(wèi)聽見皇后娘娘的吩咐,頓時將偏殿門口把守得嚴(yán)嚴(yán)實實。
走出來時,如意還特地問了一句蕭棠:“娘娘,您覺得這事情有蹊蹺嗎?”
如意現(xiàn)在是一得空就跟隨著蕭棠。
她和彥九輪流帶孩子。
也是蕭棠和帝景翎特許的。
蕭棠回頭看了眼身后宮門,“那人是想挑唆我和我家夫君的關(guān)系呢?!?br/>
她壓低聲音:“大概看我給趙云渺治病,以為我跟趙云渺有點什么的意思,想利用這一點,來打擊我家夫君?!?br/>
想來想去,最近知道這些事的,只有……梁王?
梁王不會還在皇宮里布置了眼線吧?
蕭棠擰著眉頭。
回宮后,她坐在宮內(nèi)等了足足兩個時辰。
小太監(jiān)過來稟報:“回娘娘,那趙云渺果真醒來了。”
“這期間可有鬼鬼祟祟的人?”
小太監(jiān)搖頭,“奴才沒瞧見。”
蕭棠揮了揮手,讓他退下。
總是有人覺得他們太閑了,非要給他們找點事做。
這敵人在暗處,她反倒覺得很興奮了。
正好給無聊的她找點事兒干。
是夜。
在帝景翎剛剛躺下時,蕭棠立刻就黏了上來,像只依賴過頭的貓兒,使勁蹭在他懷中。
男人有些錯愕,只能伸手環(huán)著她。
垂眸掃了眼這個使勁撒嬌的女人,低聲喚她:“棠棠?”
蕭棠才慢慢睜開眼,“夫君~”
眼波流轉(zhuǎn)間,好像眸中滿是深情,動人無比。
男人卻蹙眉。
“你有事求我?”
這個模樣,確實挺像。
【好家伙!】
【不愧是我老公,你這都這么清楚?】
蕭棠簡直是被這男人給震到了。
怎么會有這么牛逼的男人,她心底還沒想呢,他就先問了。
默契這個事兒,真是太詭異了。
帝景翎挑眉,“怎么,不說話?”
“夫君,今日那趙云渺的事情,你必然是聽說了吧?”
就算不從她嘴里說出口,劉公公肯定也會打聽的清清楚楚告知他。
帝景翎輕嗯一聲:“我會讓人查清楚……”
她突然捂住他的嘴,輕輕搖頭,“查就沒意思了,我們演個戲唄,將計就計。”
男人蹙眉。
很顯然,他不太能接受這個將計就計。
沉默片刻,帝景翎不悅地告訴她:“棠棠,如果你說的將計就計是讓人覺得你我感情破裂,而你喜新厭舊看上那趙云渺,想都不要想!”
蕭棠滿頭黑線。
“演戲而已嘛……”
“做夢!”
蕭棠:“……”
看吧,把大反派的暴脾氣都激出來了。
蕭棠垂眸,聲音低低的,“那人可是陷害你哎,說你賜的蓮子羹,可你怎么可能呢……”
“興許我真的想要他的命?!?br/>
男人危險發(fā)言。
不過是一個毫無用處的人,值得他家棠棠為這么個男人費心神?
蕭棠無語了。
知道他說的氣話。
【生活不易,棠棠嘆氣~】
【大反派現(xiàn)在咋越來越偏執(zhí),固執(zhí)己見,哼,不可愛了?!?br/>
【也不喝醉了,也不會變奶狗了?!?br/>
【嗚嗚嗚,老娘的青春,一去不復(fù)返了?!?br/>
男人聽得額際上青筋暴跳。
他最后還是妥協(xié)了。
“好,都聽你的。”
答應(yīng)完,男人就恨不能給自己一個耳光。
怎么就答應(yīng)了呢?
最后終究是吃她這一套的。
不論她是軟硬兼施,或者只是撒嬌,哪個他都招架不住。
蕭棠高興了,在他的臉蛋上吧唧了好幾口,“夫君真好,夫君真棒,最愛夫君了!”
“那如果是梁王被揪出來了,你會不會殺了梁王?”
他沉吟,“你覺得,是帝絕霄?”
“除了他還能是誰?而且……萬一他還把事兒告訴了東淵帝呢?”
那不就是罪加一等,通敵叛國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