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黑氣竟然改變了原本的形狀。”凌云峰上那個青年是一陣的驚呼。
“不是吧,這黑氣好像被什么東西給吸引了一般?!蹦莻€神色冰冷的年輕女子此時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這莫不是發(fā)生了什么異變不成?”劉老漢胡須一捏之下,卻是低著頭思索了起來。
再看向蓮兒那里,一臉淚痕的她似乎整個人都失去了活力一般。在眾人此起彼伏的驚呼之時,她微微的抬起了頭,看著那漸漸的像是漏斗一般的魔氣云。
她看著看著,忽然一種莫名的感覺讓她如春風(fēng)拂面一般瞬間清醒,她癡癡的看著那地方,是他在那里呼喚我嗎?
蓮兒抹了抹眼淚,在其余之人還未覺察到她的時候,她毅然站起身,沿著彎曲山路走下山來。
……
隨著魔焰的熄滅,兩幫人在沒有阻擋之下就來了一場慘烈的血戰(zhàn)。
話說中州真極門乃南疆一代的頂級門派,是道神派系中的佼佼者,在整個南疆擁有極高的話語權(quán),而且在大夏皇朝中屬于正派七大門中的一門。
而那位花白老者正是真極門中鎮(zhèn)魂石的第二十八代守護者,期間有好幾代鎮(zhèn)魂石被險些被破壞,但都有驚無險。
而這次不知是什么緣故,令鎮(zhèn)魂石竟一絲反抗之力都沒有就忽然消失了,這個疑問一直在他腦海中不斷出現(xiàn)。
花白老者此時此刻已然快接近那封印之處,在金色符文的不斷閃爍之下,竟沒有一絲的魔氣影響到他。
就在他離那地底還有百余丈時,他眼前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黑影,通體漆黑如墨,一只十丈有余的大眼珠子閃著滲人的寒光正直直的盯著老者。
老者霎時間渾身汗毛倒豎,身型氣息一運便硬生生的止住了下降的趨勢,看著那巨大眼眸他似乎可以想象它的本體是有多么龐大。
“嗚”,的一聲吼叫將整個黑暗空間都震的是魔氣肆虐,就像沸騰的水一般將花白老者沖的是到處亂飛。
花白老者只感覺忽然頭一疼,整個人就差點失去控制掉下去,幸好他在眩暈之中猛地舌尖一咬,這才清醒了過來,在堪堪穩(wěn)住了身影之后,他這才想起這黑影是什么東西。
這身軀巨大的黑影便是那東西的魔寵,是魔道中頂頂大名的頂級魔獸,“魔鯤”,這是一種沒有翅膀卻能在天空中飛翔的巨大的魚型魔獸,傳說中有一種鯤能夠吞天噬地,更能在自己的體內(nèi)自行演化出一個獨立的世界。
眼前的這只魔鯤在億萬年前便是極其恐怖的存在,那張巨大無比的嘴巴,可以輕易的將眼前的花白老者給整個都吞進肚子。
老者想到此處心里是一寒,如此巨大的魔鯤擋在這里,恐怕越過它去封印,得花上極大的代價才行。
正當(dāng)老者一臉躊躇之時,魔鯤似感應(yīng)到了什么,一陣怒吼之后,一張大口就像老者撲來。
……
天空中的魔氣漏斗范圍越來越大,原本擴散到極遠之處的魔氣都被吸扯而歸,那些原本戰(zhàn)斗在一起的真極門和天魔教都被這驚人的景象逼停了下來。
“這人究竟是誰?既吸收了鎮(zhèn)魂石的符文,又將通天魔氣也一并吸收,似乎就像是個無底洞一般……”那黑袍道士自顧自的念叨著。
正想著,忽然一聲巨響從地底傳來,整個地表一陣的顫動,地上產(chǎn)生的裂縫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緊接著一道金光從洞中飛了出來,在眾人吃驚的表情中在天空中劃過一道優(yōu)美曲線,直接飛到了真極門的隊伍中。
“師叔,您回來啦,那個……”還沒等中年人說完,只見那個花白老者的全身的破洞手臂都斷了一截,一臉的痛苦的表情,“嘭”的一聲就摔在了地上。
中年道士連忙抱起師叔,師叔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他的雙目漸漸的無神,他顫抖的嘴唇艱難的抖動著,似乎想說什么,中年道士俯下身卻只聽到一個字“跑……”
隨著這個字的說出,這個曾經(jīng)在此地守候千載歲月的師叔就這樣閉上了眼。
中年道士一臉的難受,他緊緊的抱著師叔,嘴唇微抖,“師叔,你怎么就這么走了呢?”
眾真極門弟子都難過萬分,一個個熱血男兒竟都流下了兩行熱淚。
“為師祖報仇?!币膊恢勒l說了這么一句,其他人聞言,竟不約而同的附和的怒吼了起來。
“為師祖報仇”
“為師祖報仇”
“為師祖報仇”
一群真極門的眾人竟在此時滿腔怒火,由此爆發(fā),此聲如波浪滾滾響徹了這片天地。
“原來這真極門大師叔已經(jīng)歸西了,哈哈,這幫小崽子,讓他們看看我們天魔教是怎么對付敵人的,給我殺,殺光這群偽君子?!焙谂鄣朗恳姶耸且荒樝采阕層嘞卤娙藴蕚錃㈥?,打算殺他個片甲不留。
……
“青哥在哪?”蓮兒一臉哭泣的抓著一個白衣道士問到,那個道士莫名其妙的搖了搖頭,這些人自然是不知道她口中的青哥是誰。
青哥應(yīng)該在那邊,蓮兒自然是知道蕭憶青是被天魔教捉了去的,蓮兒此時此刻腦海中只有他的身影,她無論如何都要見他一面,哪怕是他已經(jīng)不在了,她也要撫摸著他躺過的地方。
一群真極門的人沖入了天魔教設(shè)好的陣法之內(nèi),在轟轟烈烈的一場激戰(zhàn)之后,那批進去的人便全軍覆沒竟無一人生還。
在如此血的教訓(xùn)之后,真極門這才在中年道士的覺悟之下撤了回來。
一個嬌小的身影從人群中鉆了出來,直挺挺的朝著天魔教方向走去,那正是蓮兒的身影。
“青哥,蓮兒來找你了……”蓮兒眼神呆滯,仿佛收到了偌大打擊一般,可見她的心是多么的難過,以至于導(dǎo)致了這樣狀況。
“喂,別過去,危險。”說著幾個人便將神色恍惚的蓮兒給拉了回來。
那中年道士問道:“小姑娘,你這是干什么,這里危險,快點回去吧?!?br/>
“青哥,我要我的青哥,你見過我的青哥嗎?你們見過嗎?”蓮兒一臉的委屈之色胡言亂語讓在場的人都沉默的說不出話來。
“蓮兒小姐,這里危險,你還是回去吧,你的青哥我們一定給你帶出來,過不了多久就給你帶來了?!蹦莻€中年道士一臉無奈的說道。
“不,我要去找青哥,你們別攔我,我……我……”正在此時地面一陣震動,中年人一把將蓮兒拉起,眾人一臉的震驚之色的看著不遠處的異變。
只見那道可怖的裂縫忽然間光華大盛,緊接著一道“轟隆隆”,的一聲巨響。
“哈哈哈,我終于出來了,終于自由了?!甭犉渎曇粽莵碜粤芽p深處。
不過多時,一陣更加劇烈的震動讓整個南疆都處在驚慌失措之中,人們紛紛的望向那驚天漩渦之處隨后便不約而同匆匆的撤離起來。
隨著震動的加大,整塊土地就突然間的出現(xiàn)了一絲隆起,不過多時隨著時間的變化,隆起的速度越來快,整個隆起部位邊上則不斷坍塌,一塊塊幾十丈大小的石頭朝著一邊傾倒。
“不好,快退,它要來了?!蹦侵心甑朗拷K于醒悟了過來,之前師叔說的跑就是讓他們趕緊跑,肯定是封印的時候出了差池,這才導(dǎo)致了師叔的身死。
隨著真極門弟子的大批撤退,那隆起的翻開的巖石也是越來越大,越來越驚人。
直到眾人退至萬丈以外這才勉強算是安全了,只見那不遠處,一座高達千丈的巨山拔地而起,四周的裂縫彌漫,轟隆之聲充斥著整片天空。
“那東西的本體究竟是有多大,竟鬧出如此大的動靜?!笨吹弥心甑朗磕樕鲜且荒樀睦浜埂?br/>
忽然一聲什么動物發(fā)出的嘶鳴聲,猶如在耳邊一般的尖叫,聽在耳朵里猶如要振破耳膜一般的劇痛難忍。
很多道士都直接捂住耳朵倒在了地上,耳朵里皆流出了鮮紅色的血液。
“出來了,有什么東西出來了,快看?!敝灰娪幸粋€眼尖的道士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那千丈山內(nèi)裂縫中出現(xiàn)了一個龐大的身軀。
“我去,這啥玩意兒啊,長那么大,比我還胖?!蹦莻€胖胖的道士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是一陣的比較,還是覺得那東西比自己胖了一圈。
隨著時間的過去,一個巨大的怪物頭顱便露了出來,這是一個大的讓人恐懼的龐大生物,渾身的黑光粼粼,一張巨大的嘴巴足足有近千丈之巨,其身體也有千余丈之多,看上去的的確確非常的胖。
在其頭上一個黑衣男子在遠處是是根本看不到影子的,此時的他一眼掃過周圍的一切。
“咦,這是?魔繭?”那個男子在查看周圍環(huán)境時,竟發(fā)現(xiàn)一個漏斗似的魔氣云,便一眼看到了已經(jīng)被一層不知名物質(zhì)包裹住的蕭憶青。
“這次運氣還不錯,以往萬般難得的無上魔軀,就這樣送上門了,想必這和天魔教也有些關(guān)系了?!彼匀欢痪瓦@樣想到。
他輕輕一點從那千余丈的巨獸上一躍而下,輕飄飄的落在了蕭憶青的身旁,撫摸了那厚厚的魔繭,他清晰的感受到其內(nèi)部的魔氣是多么精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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