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來做什么?”桔梗慍怒道。
“桔梗,你好大的膽子,居然要休夫,誰給你的能耐?犬夜叉嗎?”奈落火冒三丈。
“你就那么想要休書嗎?”奈落繼續(xù)問道。
“沒錯!”
“想要休書可以,除非你殺了犬夜叉,否則免談!”
“你……”
“桔梗,我是不會休了你的,我就是綁也要把你綁在我的身邊,陪伴我一輩子!”
“你……”
奈落瀟灑的轉(zhuǎn)身,離開了,留下了心灰意冷的桔梗。
戈薇走了進來。
“桔梗……”
“戈薇,時候不早了,我累了……”
“好的,桔梗,晚安哦!”
“其實我是心累了……”桔梗心想。
這一夜桔梗輾轉(zhuǎn)反側(cè),不知不覺天亮了。
中午,戈薇從伙房回來。
“桔梗,看看我給你帶了啥好吃的?”
好豐盛啊!火腿燉肘子,板栗燒野雞,蝦仁炒雞蛋,燒烤乳鴿,冰糖燕窩粥……
“這么多,我們兩怎么吃的完?”桔梗哭笑不得。
桔梗剛打開門,卻看見犬夜叉站在門外,看到桔梗,他兩眼發(fā)光發(fā)亮……
“犬……犬夜叉,你還沒吃午飯吧,進來一起吃吧!”
“好!”犬夜叉進了桔梗房間,門“砰……”的關(guān)上了。
奈落躲在墻角,看到這一幕,妒火中燒,氣的牙癢癢。
戈薇盛了一碗冰糖燕窩粥,隨即撕下乳鴿的一條腿,吃的津津有味。
“你們也吃呀,嘗嘗那個肘子,可好吃了!”
犬夜叉扯下乳鴿的另一條腿,貼心的遞到了桔梗碗里,桔梗會心一笑。
桔梗剛咬一口,突然捧住胸口,從口袋里掏出手帕,嘔吐了一氣。
“桔梗,你怎么……”戈薇放下碗筷,拍拍桔梗的背。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頭痛反胃,犯惡心?!苯酃W诖策吷闲菹ⅰ?br/>
“我去叫郎中……”犬夜叉一溜煙跑了。
郎中給桔梗把了脈,眉頭微皺,突然笑顏逐開。
“小姐這是喜脈,恭喜小姐,您懷孕了!”
“真的嗎?”桔梗又驚又喜,“太好了!”
“喂,你還不進來看看桔梗,她有喜了……”犬夜叉出門,迎頭碰見了奈落。
“有喜?”奈落將信將疑,但他還是相信這是真的。
“桔?!蹦温錄_了進來,他緊緊握住桔梗的手。
“太好了,桔梗,我要做父親了!”
桔梗冷漠的將自己的手抽回,“現(xiàn)在你相信……我沒有服用什么避子湯了吧!”
“桔梗,我相信你!”
“什么,那個賤人居然有喜了!”神久夜大發(fā)雷霆。
“小姐打算怎么辦?”蓮兒問道。
“哼哼,我自有辦法!”
“桔梗,你等著我,我去給你煎安胎藥……太好了!”奈落激動萬分。
庭院里幾個老嬤嬤在打掃。
“你們聽說了嗎?桔梗小姐有喜了?”一個老嬤嬤八卦道。
“怎么會?她不是服了避子湯的嗎?”
“避子湯只要服用適量,應(yīng)該不會導(dǎo)致終身不孕的吧!”
“關(guān)鍵你們沒發(fā)現(xiàn)嗎?桔梗小姐好幾次晚上去了那個叫犬夜叉的小子房里,到早上才出來,真不知道兩個人晚上在房里干了什么?”
“這么說,孩子可能不是少主的!是桔梗小姐和犬夜叉的?!?br/>
“怎么不可能!他們兩走的太近了,很難讓人不懷疑?!?br/>
奈落聽的火冒三丈,“你們都聚在這兒干嘛,誰再敢亂說一句話我就割了她的舌頭,滾!”
幾個嬤嬤捂著嘴跑開了。
奈落氣呼呼的回到書房,卻看到小雪,站在他的書桌旁,她慌里慌張的,手里抓著一個手帕,上面繡著鴛鴦戲水圖案……
“你干什么的?別碰我東西!”奈落一把奪走手帕。
“少主,我有些話,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小雪嚇的跪了下來。
“既然不當(dāng)講,那就退下吧,我正心煩著呢!”
“是關(guān)于桔梗小姐的!”
“說!”奈落眼前一亮。
“我最近看到桔梗姐姐手上戴著一串咖啡色念珠,感覺很好看,就想拿到手上瞧瞧,結(jié)果被她拒絕了,她說是犬夜叉送的,怕被我弄壞了,然后……”
“接著說!”奈落大喝道。
“然后我發(fā)現(xiàn)犬夜叉腰間多了一個墨色香囊,上面繡著桔?;▓D案,我之前是桔梗姐姐的婢女,看過那個香囊,是她繡了好幾個晚上才繡好的,我當(dāng)時還以為是要送給少主您的呢!”
“對了,之前桔梗小姐還在燈下縫制了一雙皮靴,并繡上了草龍花紋,結(jié)果鞋子不久就穿在了犬夜叉腳上,我也是女人家,知道女子為男子做鞋意味著什么,意味著:相依相伴,白頭偕老。我在想,如果我制鞋的話,只會送給少主您?!?br/>
“我還經(jīng)??吹浇酃=憬愫腿共嬖谕峦べp月,犬夜叉吹笛,桔梗撫琴,琴瑟和鳴,鶼鰈情深;犬夜叉還帶著桔梗一起上街看花燈,猜燈謎,看煙花……”
“聽說桔梗姐姐有喜了,真替她高興,這樣一來她和犬夜叉的愛情也算是有了結(jié)果?!?br/>
“所以你來我書房,是想干嘛……”奈落瞪著她。
“我是想毀掉這張手帕,我知道這是您和桔梗姐姐的定情信物,我實在不忍心看到少主,為了一個根本不愛自己的女人,整天郁郁寡歡……”
“你真的是太囂張了,居然隨便翻我的東西,就算是要毀也輪不到你,下次再這樣砍掉你的手!”奈落放出狠話。
小雪嚇的灰溜溜的逃跑了。
奈落回憶剛剛小雪的話,字字如同尖刀,在劃他的心。
“桔梗,原來你和犬夜叉才是真正的一對,我得到了你的人,卻得不到你的心!”奈落悲痛欲絕。
他緩緩向桔梗房中走去,想看看她現(xiàn)在怎么樣,卻看到犬夜叉搶先一步,推門而入。奈落便躲在門口偷聽……
桔梗以為是奈落,滿臉幸福的說:
“時間過的真快呀,我們馬上就能擁有屬于我們的寶寶了,太好了!”
奈落聽到桔梗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原來桔梗你真的……”他捂著胸口跑開了,心如刀割。
“犬夜叉,怎么是你?”桔梗問道。
“我來看看你,我不放心你,懷孕的人身子都很虛的?!比共骟w貼的說。
桔梗閉上了眼睛,憧憬著美好的生活。
“桔梗,你不仁,休怪我不義,我奈落怎么能讓你生下別人的孩子?”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奈落心頭產(chǎn)生。
“砰!”奈落破門而入,旁邊的一個老嬤嬤手里端著一碗藥,藥味嗆鼻,熱氣打著旋兒。
“奈……奈落?!比共骟@了。
“扶小姐起來,把藥喝了!”
桔梗坐起身子,“給我煎安胎藥,你們真是有心了!”
“哼,是墮胎藥……”奈落說。
“什么?”桔梗掙扎著把臉扭到一邊去。
“愣著干嘛,還不動手!”
老嬤嬤一把按住了桔梗的下巴,將藥猛灌了下去,桔梗緊抿著嘴也無濟于事,最后空碗掉到地上,碎了一地。
“奈落,你瘋了嗎?這可是你的親生骨肉呀!”桔梗痛不欲生。
“哼,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我的,還是你和犬夜叉生下的野種。”奈落惡狠狠的說。
“你混蛋……”桔梗抬起手,剛要甩他一巴掌,卻突然捂住了腹部,她的白色長裙下沾滿了鮮血,同時她伸出一只鮮血淋漓的手指頭,指著奈落:
“我不會原諒你的!”然后暈死了過去。
“奈落,你究竟在干什么?你懷疑桔梗的貞潔,現(xiàn)在還親手殺死了自己的骨肉,沒見過像你這么歹毒的?!比共媾繄A睜,大喝道。
“哼,你是在埋怨我殺死了你的骨肉吧!”
“你……害!”犬夜叉氣呼呼的離去了。
“你們幾個請個郎中,給桔梗小姐瞧瞧,在這兒看著她,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踏出房門半步?!?br/>
“是,少主!”
“桔梗,桔梗,你們讓開……”戈薇在門外叫嚷著。
“不好意思,戈薇小姐,少主交代,不允許任何人進去探望她。”
“你們這是囚禁,在現(xiàn)代是違法的……”戈薇惱羞成怒,“害,一群死木頭!”
她氣沖沖的來到奈落書房。
“奈落,你為什么要囚禁桔梗,為什么要打掉桔梗肚子里的孩子,你究竟在干什么?”戈薇指著奈落,破口大罵。
“因為她做了讓我顏面丟盡的事,背夫偷漢,還懷了別人的野種,對于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必須狠狠懲罰一下!”
“桔梗不是這樣的人,她若是真想背叛你,又怎么會有意撮合我跟犬夜叉呢?”
“行了,別跟我提那個女人了,想想就心煩,我對她那么好,她卻給我戴綠帽子,我不想再看到她!”奈落發(fā)出狠話。
戈薇搖了搖頭,離開了。
“桔梗小姐,你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了!多少吃點吧?!遍T外的嬤嬤于心不忍。
“小姐,你不要為難我們,萬一餓出個好歹,我們沒辦法向少主交代呀!”
“管她呢,愛吃不吃,你看她紅杏出墻干的丑事,現(xiàn)在這里也等于是冷宮了,少主他不會怪罪我們的?!币粋€年輕的婢女不屑的說。
桔梗心灰意冷,一句話也不說,抱膝蜷縮在床頭。
突然,她從枕頭下面取出了一把匕首,臉上露出了凄慘的笑容。
“讓我進去好不好,我勸勸桔梗!”戈薇接過嬤嬤的食物,嬤嬤點了點頭。
屋內(nèi)光線昏暗,戈薇將晚飯擱在桌上:三個白面窩窩頭,還有一碗很稀的白米粥。
“桔?!?br/>
“戈薇……”桔梗一把抱住戈薇,“你可算來了,我的孩子,嗚嗚……我的孩子沒有了,他殺害了我的孩子!”
“桔梗,我都知道了,你一天沒吃飯,來吃點東西吧!”
桔梗搖了搖頭。
“桔梗,你不能這樣,你不是想報仇嗎,如果把身子餓垮了,還怎么報仇?”
“戈薇,你相信我是清白的嗎?”
“桔梗,我當(dāng)然相信你!”
桔梗含淚接過窩窩頭,每咬一口,辛酸四溢。
桔梗倚在了戈薇的肩膀上,這是她溫暖的避風(fēng)港。
“戈薇,我真的好恨他,也恨自己,為什么會愛上這個惡魔?!?br/>
“桔梗,你要堅強,我會在背后默默支持你的!”
夜色慘白的就像一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