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立群擺擺手道:“我、我其實并不是想殺她,我只是想知道,她當年為什么想要殺我?我覺得只要我跟她好好的談一談,我們的心結應該就能解開!”
“我覺得你們談是談不明白的,因為翠蓮的今生所記得的全部情況也就只有我告訴你的這些了?!?br/>
“就算她現(xiàn)在想不起來,但我可以帶她去一次多義溝,我相信到了那里,她一定會想起點什么來的!”
“你別做夢了,我是不會讓她跟你這么一個潛在殺人狂一起去那么遠的地方的,那實在是太危險了!”
苦苦哀求了半天,最后楊立群徹底放棄了,將錄音帶扔給唐寧道:“哎、算了,我也不勉強您了,希望您能在聽完這卷錄音之后,如果改變主意的話,立刻聯(lián)系我!”
在楊立群走了之后,唐寧和白素立刻將錄音帶放到錄音機里,聽了起來,這里面是楊立群和那個拿著大煙袋、叫做李富榮的老人的對話。
李:(聲音蒼老而模糊不清)先生,你要找一個叫展大義的人?
楊:(興奮地)是,老太爺,你知道有這個人?
李:(打量楊,滿是皺紋的臉,現(xiàn)出一種極奇怪的神色來)先生,你是展大義的什么人?你怎么知道有展大義這個人?
楊:(焦急地)我不是他的什么人,你也別管我怎么知道有這個人,我先問你,你是是不是知道有展大義這個人?
李:俺怎么不知道,俺當然知道,展大義,是俺的哥哥!(神情凄楚,雙眼有點發(fā)直)
楊:(又驚又喜,但立時覺出不對)老太爺,不對吧,剛才那位大娘,說你姓李,展大義怎么會是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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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激動,向地上吐痰)俺才不扯蛋哩!俺本來姓展,家里窮,將俺賣給姓李的,所以俺就姓李,展大義是俺大哥,俺哥倆,雖然自小分開,可是還常在一齊玩,展大義大俺七歲。
楊:(焦急莫名地)你還記得他?
李:俺怎么不記得?他早死哩……(屈起手指來,口中喃喃有詞,慢慢地算)他死那年……俺……好像是韓大帥發(fā)號施令,是民國……民國九年,俺那年,剛剛二十歲。
楊:(聲音有點發(fā)巔)他、他是怎么死的?
李:(用手指著心口)叫人在這里捅了一刀,殺了的,俺奔去看他,他兩只眼睜大,死得好怨,死了都不閉眼……
楊:(身子劇烈地發(fā)著抖)他……死在什么地方?
李:死在南義油坊里,俺到的時候,保安大隊的人也來了,還有一個女人,在哭哭啼啼,俺認得這個女人,是鎮(zhèn)上的“破鞋”。
楊:那“破鞋”……
李:人生得挺迷人。這女人在哭著,對保安大隊的人說,她來的時候,大義哥已經(jīng)中了刀,不過還沒有斷氣,對她說出了兇手的名字。
楊:(失聲)啊……
(我知道楊立群為什么聽著李老頭的話,會突然失聲驚呼一下的原因,因為他知道翠蓮是在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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